,他说想听麻里亚的声音。我告诉他你不在旁边,他可生气了。”
“是因为我们总是错过吧……我一会儿给他打电话。——你是怎么跟有栖说的?”
江神学长半坐在窗边的桌子上。“我只是跟他说这里出了事不能马上回去了。我会再跟他联系的所以让他等着我。木更女士和香西女士可都在旁边。”
“这样的解释有栖接受了吗?”
“应该是完全没有吧。我暗示了些什么,所以他反而会担心的,可是木更女士一直在给我使眼色让我赶紧挂掉电话,我也没有办法。”
“那个……”
由衣开始小声说着什么。我们把视线转向她,她却沉默不语了。
“怎么了,由衣?”
“……不用通知警察也能知道凶手是谁吗?”
“这个嘛……”江神学长抚摸着桌子一角说道,“因为案件发生在只有这么几个人的地方,所以我也觉得只要对全体人员进行问话,然后判断一下是否合逻辑就能很容易知道,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午夜发生的案件,所以……”
“应该通知警察的。我想木更夫人稍冷静后就会明白的。是吧,由衣?”
听了我的话,她摇了摇头说:“我不想让警察来。”
“由衣……”
“我不希望任何人进来。今早下楼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见到江神君也让我很吃惊,我当时想要跑出去逃走的。后来麻里亚说江神君是自己最信任的学长所以我才安心了下来,可即使没有看到小野君被杀,仅仅是这件事就已经让我很震惊了。如果外面的人进来了,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她神经非常过敏。如果警察突然进来,她可能真的会出逃到后山。我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
“警察关心的就只有案件。不需要有什么担心的。——即使我们自己把凶手揪出来了,之后也还是必须通知警察,对吧?不是我们说声‘这个人杀了人’,然后对方说声‘那我们把这个人逮捕回去’,然后在桥上把人交给他们,事情就能解决的啊!”
我可以感觉到由衣的肩膀瘫软了下去。
“……那也是啊。”
我也失去了力气,将手从她肩上拿开时,又响起了敲门声。——是八木泽。
“你没事吧,由衣?”
他看也没看江神学长和我,对由衣说道。问这话的他自己脸色也不好。
“嗯。”
八木泽先后看了看我和江神学长后说道:“大家正聚集在食堂呢。想就昨晚个人的活动及发现的事情谈一谈——方便吗?”
“我没事。”由衣回答说。江神学长和我也没有异议。
“那就来吧——”
八木泽走到走廊打开了门。
我们走入食堂后,背窗而坐的菊乃说道:“现在人都到齐了。”
前田夫妻分头为大家端来咖啡,其他五人坐在座位上。我刚想说没有江神学长的椅子,便意识到小野的椅子已空出。空座——减少了一人的事实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由于与用餐时不同,先到者紧坐到了里面,我们四人便分别在左右两侧的末席上落了座。我身边是志度。
“昨天我把你的学弟们送到宿处了。”
右侧的诗人隔着我的头,对左侧的江神学长说。
“我听说了。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江神学长回答说。
“有个惊人的发现呢!有个男生说读过我的诗集。我好感动啊!”
“哎哟,是谁啊?”我询问说。
“望月周平。真是个不错的家伙。——另外两个人也不差。”
不知他是否真心觉得如此。只是他似乎觉得一起玩泥巴很有趣。
前田夫妇为迟来的我们也端来咖啡后便落座了。
“各位——”菊乃对大家说道,有人重新坐了一下,椅子吱吱地响着。
“首先,我开门见山地问吧。——夺去小野君性命的人请主动承认。”
多条视线交错乱飞。若视线是一种物体,大概会在桌上描绘出一个几何图形吧。没有人说是自己。——菊乃似乎意料到了一样点了点头。
“之前我也说过了,我不想把警察叫到这里进行粗鲁的搜查。叫他们来是知道凶手以后的事。只是要以两日为限。也就是说,如果今明两天不能找出凶手便通知警察。虽然可能被责备通知不及时,我也无可奈何。”
这已是既定事项。虽有些违背常理,但此处本就是一个缺乏常理的地方。若事实如此,那么尽快找出凶手便为目前最好的良策。
“如何找出凶手呢,菊乃夫人?”询问者是琴绘,“是像电视里的刑事电视剧一样调查不在场证明吗?”
“不在场证明……是啊,必须得调查不在场证明。”
小菱制止了喃喃自语的菊乃:“没有那么简单吧?我们连小野君遇害的大致时间都不知道啊!”
菊乃从容不迫地说道:“这个我知道。可是,可以大体推测不是吗?他去钟乳洞时是十点半多。到达洞窟里面的画室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