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剧应该是三十分钟前进行的。凶手将录音机挂在树枝上后摁下了开关,然后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回到大家身边。就这样,录音机安静地播放了二十分钟,然后突然出现了尚三的声音。这时凶手就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说‘这是怎么回事’。所以我认为有必要调查一下三十分钟前大家都在什么地方。”
“不对吧,”望月得意地说,“凶手不一定是在三十分钟前摁下了开关,也有可能是二十分钟前,或者是十五分钟前、十分钟前等等!”
这次的确是望月说的更有道理,很难得!
“可是做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意思呢?难道凶手真是个笨蛋吗?”
因为自己的东西被凶手拿来利用,夕子十分气愤。他从江神手里接过录音机时,还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录音机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这是谁干的?老实交代吧!”
夕子怒气冲冲地问道,可是没有一个人回答说“这是我干的”。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只为开个玩笑而上演一出恶作剧吧。
“净是一些奇怪的事情……”龙子痛苦地说道,她面无表情,眼睛紧紧地盯着夕子手中的录音机。
大家陆续返回营地,理代和琉美正在那里等着我们。
“这真是太过分了!”夕子一边做着动作,一边给理代和琉美说明事情的经过。
理代和琉美听完后也感到非常意外。
这只是单纯的恶作剧吗?我的心里一直抱有这样的疑问,但其他人好像已经不太在意这一点了。
本以为勉拿了落在观景台的素描本后就会回来,可他却说要换个地方继续画画。其他人也变得更加分散。
一切正如龙子所说——净是一些奇怪的事情。
5
我在干什么?
我无所事事,漫无目的地在树林里徘徊,脑海里不停地冒出各种各样的事情,今天看到的理代的种种表情也相互交替地在我脑海中浮现。
此时已到了十一点。我正打算回帐篷休息时,看见远处有三四个手电筒发出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晃来晃去。我呆呆地望着光点,继续向前走。
其中一束光一边摇晃一边向我靠近。我还没看清他的脸,他却先对我说到:“是有栖吧?”原来是望月。
“是我,因为担心才特意出来找我的吧?我正打算回去休息呢。”
“是的,我们很担心你,你没事真的太好了。都十一点了你还没回来,所以江神让我们出来找你。勉和琉美还没有回来。”
北野画家勉和月亮女孩琉美也够让人操心的,可我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我和望月一起回到了营地。步行社团的三个女孩和理代正焦急地等待着。
“琉美没有在约定好的时间前回来对吗?”
理代咧着嘴说:“是的,拄着拐杖却还到处转悠,真让人担心!”
刚才同样在到处转悠的我觉得这番话有些刺耳。
“但是……”
龙子话还没说完便闭上了嘴。大家问她想说什么,她才如同往常一样小声地说道:“但是,这真像是在玩杀人游戏。”
“啊!”我大声惊呼,马上环顾四周,看到其他地方也有几个手电筒的光点在不停晃动。糟糕!有人正拿着那张A吧,这次江神大意了!不,我们都是笨蛋!
难以名状的不安涌上心头,仿佛就要刺破胸膛,就在这时,一声男人的惨叫划破天空。
出事了!
刹那间,我们如同被紧紧地捆住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心翼翼地互相看了看彼此,想要得知这次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无人知晓。望月实在忍无可忍,他简短地说了一句:“我去看看!”
我也拿起了手电筒,本以为女孩子们会害怕所以没有让她们去,可她们反而觉得待在帐篷里才更可怕。
“我们也去!”美加坚定地说道。
十分担心琉美的理代也紧跟着说:“我也去!”
我们六个人一起朝着传出惨叫的方向跑去。声音是从小河附近传来的。此时我的心跳加速,不觉毛骨悚然。
一进树林,就看见隆彦和江神分别从左侧和右侧冲出来。因为他们真的是突然冲了出来,所以我不禁大叫了两声“啊”。
“声音是从小河方向传来的吧?”隆彦谨慎地问道。
江神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朝那边大叫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在哪里呢?”
“我……我在这里,快过来啊!”只听传来了几句狼狈的声音,那是武!
他在前面。脚下的路越来越危险,我们手拉着手继续往前走,点亮了所有的手电筒。
“喂,这次发生了什么?”
织田从后面追了上来。我感觉旁边好像也有人朝我们走了过来,原来是夏夫。隆彦一边跑到他的前面一边说:“往这边走,往这边走。”
我们爬上缓坡,前面不远处就是树林尽头。站在那里向南望去,可以看到我们的帐篷,如果继续往北走,可以走到河边。
我们穿过树林,爬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