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是病人膏肓了!”夏夫用古语形容道。
“步行社团的女孩子们正在洗碗呢,隆彦担任她们的保镖。因为我要照顾琉美,所以她们特批我不用洗碗。可是琉美她……”理代发牢骚地说道。
我向琉美看去,她正对着云缝中露出的月亮微笑。——她真是个月亮女孩啊。
后来,我看了一下手表,此时已是九点半。
一阵风吹过,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可是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当我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时,理代却在我之前大叫了起来。
“尚三……”
从某个地方传来了尚三有些走调的歌声,歌名是《快乐野营》。
难以忘记去年夏天的快乐野营梦中的回忆
一年过去今晚再次来到这里抚松清风吹向天际
是尚三回来了吗?为什么他的人影还未出现却大声地唱起歌来了?
“他在干什么呢?”夏夫说完后放下咖啡杯。
这时,望月突然冲出帐篷。
“怎么了怎么了,他在哪里呢?”
但是,我们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尚三并未从那边的树林中走出来。
我等啊等终于盼来了假期
野营之夜的篝火熊熊燃烧照亮了我的脸颊。
同样一种音调的歌声不停地传来。无论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奇怪。
“我过去看看!”
我站了起来,夏夫、望月跟着我,理代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跟了上来。织田从树林中慢慢地走了出来,边走边东张西望。因为没有找到尚三,所以他歪着头说“怎么回事”。江神也走了出来,大家对视了一下,一起朝着传来尚三声音的方向走去。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歌有些奇怪!好像是尚三在露营第一天夜里的篝火晚会上唱过的一首丹麦民谣,还说这是他参加童子军时学会的一首歌。歌叫什么姑且不管,仔细一听,歌声里面还夹杂着其他人说话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还有拍手的声音。
“这应该是磁带吧?”夏夫说道。
——没错,歌声本身就有些不自然。这个声音应该是由篝火晚会时录下的磁带播放出来的。我记得是夕子用便携式录音机录下来的。
“这么说来,不会是恶作剧吧?”望月失望地说道。
没错,这是恶作剧,而且是不怀好意的恶作剧。此时,正有一个人做着荒谬的事情。
“我们先找一找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吧!”江神说,“也许录音机被放置在了什么地方。”
武从小河的方向赶了过来,隆彦和步行社团的女孩子们也一起赶了过来。虽然他们一听就听出来这是用磁带播放出的声音,但是他们不明白这是谁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对此非常惊讶。
“这是我录的磁带!”夕子大声地说,“开什么玩笑,难道有人意犹未尽?太可恶了!”
“我去陪琉美,得知是恶作剧反而觉得更加恐怖!”理代说完,便回到了琉美的身边。
剩下的人继续顺着声音的方向寻找。
我们的歌声多嘹亮男子汉们的歌声传天际
为了和平与人类我们用尽全力唱不停
歌词是这样的吧,非常符合童子军的风格。
没有拿着素描本的勉中途也赶了过来,和我们一起寻找。
录音机会不会被挂在了树枝上?声音传来的高度好像和耳朵的高度差不多。但是我们却无从得知它被挂在了哪棵树上。
“可能还要往里走!”
隆彦打开手电筒照亮前方,但因树枝重重叠叠,导致我们很难看清,只能继续前进。
我们的歌声多高亢啊……我们放声唱
尚三唱完了,想起了噼里啪啦的鼓掌声。
“谢谢大家,我也有勇气唱下一首歌了!”
这是望月的声音。我记得这句话,因为被放大的笑声十分滑稽。
“够了!我听不下去了!”夕子痛苦地说道。
“越来越近了,隆彦,你照一下那个方向!”
隆彦把手电筒照向美加所指的方向。真的在那里!夕子的红色录音机正斜挂在五米外的树枝上。
录音机继续播放着:“接下来,我们有请英都大学的演歌明星望月周平为大家带来一首歌曲,歌曲的名字是……”
江神关掉了录音机。磁带中织田的声音戛然而止,四周恢复了平静。江神取下挂在树枝上的录音机然后拿给夕子看。
“这个录音机的确是我的,里面的磁带也是。”
江神考虑片刻之后,摁下了录音机的倒退键,倒退了很长时间以后,他又摁下了播放键——什么声音也没有。但是,正当我们听着磁带走动的声音时,尚三的歌声突然响了起来。
江神关掉了录音机。
“被人动了点手脚!可能是为了突出尚三的声音,所以那个人故意把磁带前面的部分洗掉了。”
这个磁带的正反面分别可以录三十分钟,而尚三的歌声比较靠后。
“原来如此,”正树从容不迫地说道,“我觉得这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