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却没有砍中的感觉。
柴刀刀刃只砍到黑川主本来穿在身上的黑狩衣,那件狩衣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定睛一看,绫子的房门已经敞开,黑川主赤身裸体地站在绫子房间内。忠辅刚好可以看到黑川主背部。
黑川主臀部长着一条乌黑粗大的尾巴。
你这个东西!
忠辅想跨出脚步,双脚却不能动弹。不只是双脚。结果,忠辅握着柴刀,就那样僵立在原地。
绫子浮现满心欢喜的微笑,站了起来,似乎对忠辅僵立在一旁的事,完全视若无睹。
绫子轻盈地褪去身上的衣服,裸露出全身。
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令绫子那白皙的裸身一览无遗。
两人就紧紧搂在一起。
绫子拉着黑川主的手,诱引般地自己先横躺在被褥上。
随后大约数时辰,两人在忠辅眼前纵情做出不堪入目的丑态。
完事后,两人一丝不挂便走出门。
外面传来水声。
两人似乎在沟渠中捞鱼。
回来时,两人手中都各自握着又肥又大的鲜鲤鱼。接着狼吞虎咽地吃起手中的鲤鱼,不留任何一根鱼骨、鱼尾、鱼鳞。
“我会再来。”
黑川主说毕转身离去,这时,忠辅的身体才恢复自由。
忠辅奔到绫子身旁,绫子已呼呼睡着了。
隔天早上绫子醒来时,依然什么都不记得。
之后,男人每晚都会出现。
每当男人将要出现之前,无论忠辅再如何抵抗,还是会昏昏欲睡。半睡半醒间,猛一瞧,男人已进入家里。
男人和绫子每次都会做了不堪言状的丑态后,再一起到外面捞鱼,回来时再啃咬捕获的鲜鱼。
男人回去后,隔天绫子醒来时,仍旧不记得前一晚发生的事。
只见绫子的肚子愈来愈大……
而且每晚都重复着同样过程。
最后忠辅实在无法忍受,就到八条大路以西的郊区,找一名叫智应的方士。
智应约两年前从关东地方来到京城定居,据说擅长替人断怪除妖。
年约五十岁左右,目光炯炯,留着一把胡须,身材魁梧。
“原来如此。”
听了忠辅的描述,智应抚摩着胡子回说:“三天后的晚上,我会登门拜访。”
三天后傍晚,智应如约来到忠辅家。
由于事前商定,忠辅故意叫绫子出门办事,所以绫子不在家。
房子一隅放有倒置的竹编大笼子,智应钻进笼内躲起来。
躲入之前,智应先将香鱼烤熟、磨成粉末,洒在笼子四周。这些事前准备是智应亲自做的。
夜晚子时,黑川主果然又出现了。
一进门,黑川主便抽动鼻子。
“咦?”黑川主微歪着头,“有其他人在?”
喃喃说毕,立即目光锐利地环视四周。
他应该看到了竹笼,却视而不见地瞥过。
“原来是香鱼。”黑川主自以为是地喃喃自语。
“绫子在吗?”问毕,便习以为常地跨进绫子房间。
两人又在房内做出见不得人的行止时,智应才从竹笼内爬出来。
如往常一样,忠辅全身不能动弹,但智应不愧是方士,可以自由活动。
忠辅见智应偷偷潜入绫子房内,再见他自怀中取出一把短刀。
黑川主毫无所知,忘情地凌辱绫子。
黑尾巴不时拍打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声响。
智应手中短刀的刀尖朝下,霍地用力戳刺,贯穿了黑川主的尾巴,固定在地板上。
咆!黑川主发出野兽叫声,往上飞跃。
但短刀贯穿尾巴且固定在地板上,黑川主跳不到多高,又立刻掉落下来。
智应又从怀中取出绳索,不一会儿,便将黑川主捆绑起来。
这时,忠辅的身体也恢复了自由。
“绫子……”忠辅奔到外孙女身边。
然而,绫子却保持着黑川主凌辱她时的姿势,纹风不动,双眼禁闭,鼻孔发出轻微鼾声。
原来绫子还在睡梦中。
“绫子!”忠辅呼唤外孙女,可是绫子依然不省人事。
她仰躺在被褥上,一直熟睡着。
“我抓住妖物了!”智应开口。
“原来你设计陷害我,忠辅……”黑川主低吼,恨得咬牙切齿。
“绫子还是昏迷不醒。”忠辅向智应道。
“我看看。”
智应先将黑川主绑在柱子上,再挨近绫子身边。
智应伸手贴在绫子身上,又念了各种咒文,但绫子依旧仰躺在被褥上鼾鼾沉睡。
黑川主见状,仰天大笑。
“凭你能叫醒她吗?只有我才知道能让她醒来的方法。”黑川主放言道。
智应逼问:“说!是什么方法?”
“不说。”黑川主回应。
“快说!”
“你解开我的绳索,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