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乌纳特?埃玛!
卡嘉利总算逃出那个热情的拥抱,向那人唤了一声。乌纳特与其它官员们一齐向她敬礼。
欢迎回国,代表。能看见您平安无事,我们就放心了。
抱歉,出事时我不在,这段期间多亏有你们指挥。
口头慰劳过众人后,卡嘉利清了清喉咙问道:
受灾情况怎么样?
那个名叫尤纳的青年仍然跟在卡嘉利身边,并在这时朝阿斯兰瞄了一眼,正好让塔莉亚瞧见了;那双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敌意和优越感。
哎呀呀――塔莉亚悄悄同情起阿斯兰来――看来是情敌出现啰!
沿岸地区几乎都有海水倒灌,所幸没有直扑奥布
乌纳特说到这儿,尖刻地向卡嘉利身后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其它的稍后到行政院再向您报告。
有外国人士在场,有些话大概不方便说。像是响应他的视线,塔莉亚便敬礼并自报姓名。
我是扎伏特军智慧女神舰长,塔莉亚?库拉迪斯。
我是副舰长,阿瑟?托莱恩。
我是奥布联合首长国的宰相,乌纳特?埃玛?圣兰。承蒙各位不辞劳苦护送代表回国,感激不尽。
乌纳特嘴上道谢,双眼则不住打量着塔莉亚,肥厚的脸颊上堆满和善的笑容,眼镜下的那双眼睛却没有笑意。这个人恐怕是个老狐狸,老到足以弥补卡嘉利的涉世未深,也老得十足像个政治家。
哪里。事有不测,又连累阿斯哈代表奔波劳顿,我们深感遗憾。
塔莉亚不动声色,一径严谨地回应。
此外,对于此次灾害本人在此聊表慰问。
多谢您的关心,敝人铭感五内。不论如何,各位先请好好休息吧!事情始末我都知道了,我想贵舰上的乘员们一定也累了才是。
塔莉亚恭谨地颔首回礼。
谢谢您。
什么也没承诺。其实不管承诺与否,政治家的话都不可信,就连有肌肤之亲的狄兰达尔说话,塔莉亚也常常是九成没当真。
请您先到行政院
乌纳特转而催促卡嘉利:
请见谅,才回国也没能让您好好休息,可是现在有太多事情得向您报告
好,我知道。
卡嘉利点点头,便在他的敦促下昂首阔步地向前走去。阿斯兰也准备跟上去时,却见尤纳的手横在面前,像是拦着他似的护在卡嘉利背上。卡嘉利被这背后的一碰吓了一跳,半缩着颈子抬头看尤纳一眼,随即扭头向身后探寻阿斯兰的身影。尤纳见状,便装做刚刚才想起阿斯兰的存在般,刻意地看着他微笑道:
噢,对了,阿雷克斯,你也真的辛苦了呢。你把卡嘉利保护得很好,谢谢。
那口吻仿佛在宣告他对卡嘉利的拥有权。阿斯兰脸色一沉,俯下头去。
哪里。
报告就晚点再呈上来吧,你也好好休息去。之后说不定还要请你跑腿,帮我们跟他们沟通呢!
尤纳说着,语调竟似更加轻蔑,话中有话地暗指阿斯兰是调整者一事。
卡嘉利不忍心地看着阿斯兰,但又无从辩驳,只好任他带走。阿斯兰抬起头,也以不舍的表情目送她远去。阿瑟望向阿斯兰的眼神中已是全然的同情,而塔莉亚也明白两名年轻人间虽有深切牵绊,这种事却是任谁也爱莫能助,更别说是一个代表首长与调整者――而且还是个战犯的儿子――之间的罗曼史了。
不过真的,他们会怎么处理我们呢?舰长。
回到舰内时,阿瑟问道;塔莉亚向他看去,只是嗯?了一声。在这种情况下停进外国的船坞,这位女中豪杰看来却好像没想太多。
虽说要我们好好休息我是说,阿斯哈代表虽然提过不少事情,可是
阿瑟面色困惑地秉告道:
补给倒还好,但我认为,舰体修理还是应该到卡番塔利亚再进行比较妥当。
卡嘉利承诺要协助他们维修和补给,但说到维修,那就等于让外国人碰到智慧女神了。这艘战舰本身即是机密,自然不好让外人接触。
哎,她呀
走进电梯时,听得塔莉亚侧头说道:
该说是幼稚又单纯吧,虽然这么说难听了点。我看她这人的个性确实是满坦诚率直的,只不过那样毕竟治理不了一个国家,后面当然要有个老狐狸――差不多是这种感觉啰!
听她一针见血地把人家的国家元首和镇国大臣分析成这样,阿瑟倒觉得胸中一阵畅快,却又有些不安,而且想起刚出见过的那个宰相,他也忍不住觉得可厌。的确,那个老狐狸说话和卡嘉利不同,一点真诚都感觉不到。
话说回来,从军械库一号一口气跑到这儿来,只怕母舰都快散了。
塔莉亚竟说得像是事不关己,阿瑟偷偷瞪了她一眼。到底是谁害的啊?还没下水就冲出来追杀敌人,掌舰又胡搞瞎搞,还二话不说就要他们开进大气层。这么个搞法,哪艘战舰不会散掉啊!
现在情势也挺微妙的,又好久没入港,这会儿大伙都在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