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中与战士们同行,用同样的观点去看事情,并赌上自己的生命。这样的卡嘉利,基拉也觉得很了不起。
无意间,卡嘉利的表情却出现一丝阴郁。
“——可是,奥布却……”
她走出通道,从窗口俯看“强袭高达”所在的偌大工厂。
“有这么雄厚的力量,却不像人家那样拼命,到现在还想两边都讨好。……不是很奸诈吗?”
她挑衅似的看着基拉。
“这样可以吗?像这样做太墙头草了!”
只可惜——她的想法实在太单一了。不是黑就是白,两者皆非就不能接受。
看过沙漠战士们仅凭着简陋的武器和扎夫特对抗,基拉也能体会她的愤慨。看见自己的国家富裕繁荣又和平,他知道卡嘉利甚至有些引以为耻。但是——“……卡嘉利想打仗吗?”
基拉低声问了一句。如此单刀直入的问题,令卡嘉利剎时一愣。
“我只想让战争早点结束而已!”
“是吗……”
基拉垂下眼去。
让战争早点结束——那么,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达到这个目标?
等到其中一方消灭另一方才行?
还是说——两方都一起消灭?
如果就像卡嘉利说的,奥布也加入某一方并投入今后的战争,杀戮就会结束了吗?
他觉得并不会。
“可是……打仗也不能让战争结束啊……一定不能……”
基拉语带寂寥的说完,卡嘉利也为之语结的沉默下来。
当房门打开,怀念的双亲一出现在眼前,少年们立刻奔向前去。
“妈!爸!”
在奥布军总部内的一室,托尔等人的父母亲正等着会见孩子们。日前卡兹曾经提过的乐观希望,上级总算为他们实现了一小部分。虽然不许回家——也就是离开这座舰,但能允许他们和亲人相聚。昨天听玛琉宣布这个消息时,米丽雅莉亚已经高兴得差点哭了,今天看到睽违数月的父母亲,托尔自己也不禁觉得眼眶湿湿的。
“托尔……!”
看见儿子跑来,母亲捂着嘴呜咽起来。父亲只说了一句“你这孩子……”便说不下去,大概一时有太多的话想说了。看见平日开朗又坚强的母亲掉泪,托尔心头一紧。
一旁,米丽雅莉亚的母亲正紧紧抱着女儿。她父亲对宝贝女儿身穿军服的模样有些困惑,但还是掩不住久别重逢的喜悦。赛伊和卡兹的双亲也来到这里;唯独不见基拉的父母亲——甚至连基拉也没有出现。双亲已亡故的芙蕾当然是不会来,但托尔听说,基拉好像以有要事为理由拒绝了这场会面。
托尔有些歉疚的看着父母亲。其实他也有好多话想说。想告诉他们自己和同学们后来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后来怎么样历劫归来,也想问他们回到奥布后过得如何,还有其他同学的消息等等。
可是,当他一见到他们的脸,歉疚的心情就突然涌现了,托尔只能不停的眨眼。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志愿从军的决定似乎也下得太轻率。这么重要的事,也没跟父母亲商量;当然那时也没有时间或机会商量。可是看见他们如此担忧自己的安危,他便有一种违背了父母亲的感觉。
“对不起啊……妈……爸。”
“真受不了你!你这孩子真是……!你从以前就是这样不象话!”
母亲哭红了眼骂道,父亲则是一脸复杂的表情,但总算挤出一丝笑容。
“——不过,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对吧?”
托尔吃惊地倒抽一口气,隔了一会儿才坚定的点头。
“嗯……是啊……”
为了尽自己的一分力——看见人们置身于危险中,又眼见好友忍受种种痛苦而上前线保护着自己,托尔才做此决定的。
他于是含着泪,直视父亲的眼睛。
“是我自己选择的啊……爸爸。”
这时,芙蕾正在“大天使号”舰内清洗布制品和毛巾等。她不像米丽雅莉亚等人拥有工学知识,又没有其它相关的技能,只好被分配来做舰内的杂务。乘员人数虽然不多,大家的随身事物也多由自己打理,即使这样全舰的庶务还是多得惊人。这些后勤工作和抗敌战斗其实同样重要,但芙蕾仍相当不满。原本是大小姐的她,在家里都没用过洗衣机了,面对这些扫除、洗涤、倒垃圾的杂事,根本觉得是下人的工作。她可不是为了做这种事而从军的。
话虽如此,她从军的动机原本就只是为了拖基拉下水,自然也不可能对军队工作有什么概念。更何况每当战斗开始,她就只会吓得冲进房里趴在床上发抖,又能做什么相称的工作呢?
她将烘干好的衣物装进篮子,分送到各自的收纳处后,就开始收拾四周了。走道上几乎没有人影。没轮值的人不是把握时间快快休息,就是加入维修班的作业去了。同学们也不见人影。大家都去会客了。
是的,这件事也让她心情消沉。
什么嘛,高兴成那个样子——她咬着嘴唇。赛伊他们兴高采烈的要命,直到出发前还七嘴八舌的谈论着。都没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