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证件!?
「警视厅刑事部,室火野薫。顺带一说阶级是警部补。啊哈哈。请多指教」
大家都哑口无言。
我绷着脸问。
「原,原来你是刑警吗」
「是啊」室火野小姐笑容满面地肯定,然后漫漫站起来。「好了。可以把那危险物体交给我吗,小椿。你当然也知道吧。在日本普通人是不能把那东西带——?」
「不准动」
枪口。
姬鸣小姐的手枪对准了室火野小姐。
是把厚重得难以置信的金属银左轮手枪。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站起来,站在莺前面。
「哦,哦哦?咦?跟我预想的发展有点不一样啊——逗你们的啦」
室火野小姐举起双手不动。
你究竟期待怎样的发展啊!
「呃,而且是恩菲尔德(Enfield)No.2!真有品味!小,小椿,莫非你要开枪吗?」
「……那要看你了」
「呃,那个——对不起!小薫也许说得有点过分了!嘻嘻!」
姬鸣小姐完全漠视室火野小姐乞求饶命,把视线对着我们宣言。
「……我先声明。我丝毫不打算作费事的侦查和推理。正所谓知物善用。要命的话,杀害博士的凶手就立刻报上名来」
「不,不过啊,小椿。乱开杀戒的话,死人不就说不出话吗」
「那就换成爱惜双手双脚的话」
完全是黑帮理论。这女人真是蛮不讲理。还是说这是名副其实的结社(Mafia)作风?
「我再说一次。凶手快自招。这不是威吓。再问一次还没人承认的话,在场所有人从右手起——」
就在这时候。
食堂里突然响起东西跌破的咣啷一声。姬鸣小姐的注意力一瞬间分散到那边。
——已经足够了。
当她的注意转向我时,我已经撑着桌子一下子跨过去,埋到她身前。枪口对着我。但我抓着她的手顺势转个一百八十度向着她。本来向着对方的枪口对着自己,趁着她畏缩时扫腿。抓住她跌倒的身体,下落速度上施加圆周运动,就这样飘起来。
姬鸣小姐的身体轻易就浮在半空,扭倒让她急速降下。咯咚地把后背押在餐桌上。
「……!?」
趁她因痛苦和惊愕而松手,我把手枪抢了过来。退后两三步擦掉额头上的汗,
「——莺!」我大喊。「分散她注意也至少先给个信号啊!」
「我认为阿让你这么敏锐就算没信号也能配合好啊。实际上不是没这个需要吗」
对。刚才是莺悄悄拿走桌上的杯子,丢在地上的声音。
「刚才那是柔术吗?不对。是合气术吧」室火野小姐吹起口哨,「哎,没想到你有武术经验呢」
「因为麻生丹的妈妈是剑道合气道加起来十五段的高手」
「呃,师范级?虽然对这个挺感兴趣,不过现在——哦。乖乖别动哦,小椿」
室火野小姐从我手中抢过手枪解除保险,把枪口对准姬鸣小姐。
姬鸣小姐慢慢站起来,咬牙切齿交互看着我和室火野小姐,
「……要向我开枪吗」
「那要看小椿你了」
室火野小姐损了她一句。
一触即发。两人对瞪了一会。
打破这气氛的,
「我,我说——请不要动粗!」
是从桌子下爬出来的千代边小姐。看来刚才避难了。
一直以来保持沉默的她,逼近室火野小姐,指着手枪。
「不,不可以这样!请你收起来!」
「咦?咦—?」
「使,使用暴力只不过是放弃思考。没有意义的!」
「不,不过啊——」
一直少有主张的她出乎意料地气势汹汹。决不会吓人,反而表现得战战兢兢,但出奇地有种不可反抗的威慑感。
「不,不准说不过!无,无论有什么理由也好,别在我面前用这种东西!而且——只,只要查明凶手是谁就可以了吧?」
「啊?」
「只要查出凶手,就不必用这种东西吧?」
被她抬头定睛看着,室火野小姐为难地说,
「当,当然知道凶手是谁的话,也没必要用这种东西了」
千代边小姐点了点头,
「好,好的,我明白了。虽然其实我不大愿意这样做——就由我来找出凶手吧」
什,什么?
「……我说,雏子?」室火野小姐问。「你刚才说什么?找出凶手?你是这样说吧?」
「对,我是这样说的」
恐怕再没有这么与场合格格不入的话了吧。所有人都不禁皱眉。
这时候,像松鼠一样好比小动物似的千代边小姐,再说出格格不入的话。
「那个,我,其实是当侦探的。——我是侦探千代边雏子。」
「请多指教」她低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