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猫拥有在黑暗中也能看清的眼睛。但事实上人类也拥有不输给它们的出色五感」莺竖起一根手指,「比方说,失明人士当中,有人能『感应』得到前面的人或墙壁。仿佛发动超能力一样,但实际上这也跟刚才提到的老鼠一样而并非超能力」
「……,失去视觉,听觉会相对地变得敏锐。所以能凭回音情况察觉面前的障碍物。但本人会以『感应』的形式理解」
「正是如此,姬鸣小姐」
「……,这又代表什么。别无谓地把话拖长。快说结论——」
「别心急。跳过过程的话本来会懂也会变成不懂。过程才是结论」
「——」
「呃,说到哪里呢。对。失去视觉,听觉会相对变得敏锐,结果是让某些人能做到像超能力一样的绝技——说到这里。反过来也能这样说。就是人类一开始就蕴藏着潜能,可能施展出像是超能力般的绝技」
莺如此说道竖起第二跟手指,
「那假如听觉视觉正常的情况下——有人能将这种潜能完全发挥的话?假如有人具备如此敏锐的五感呢?那个人,不就会像是有超能力一样比其他人更早地,以『感应』或『预感』之类暧昧的形式察觉到周围的危机和异常情况吗?」
「……,也就是,你指就是他吗?」
姬鸣小姐怀疑地看着我。
莺像是肯定一样微微一笑,
「我把麻生丹的这种资质称为<知觉直感>(Premoni)。实际上,他频繁预知降雨和地震,而且十分准确。就算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总是只会回答『莫名觉得』。大概是无意识地感知到温度和湿度,天候,以及其他各种气象条件。所以乘船时请和麻生丹同船。肯定能在沉没前逃脱的」
「不过他不是君子不近危的那种人啊」室火野小姐愉快地笑着。「反而是以身犯险的那种人」
「非常正确。所以总让旁人为他捏一把汗」
莺眯起单眼继续说。
「恐怕是今天早上,麻生丹散步中在楼梯前感应到某种气味」
「……气味?」
「博士身上的血腥味」
啊,我不禁叫了一声。得到答案了,暧昧的感觉终于成型。对。血腥味!就是这个!
「假如在二楼就能察觉三楼的状况,就只有靠传播在空气中的声音或是气味了。当时应该没有声音那大概就是气味了。他察觉到了。无奈那是血腥味。事情非同小可。无意识下明白,但果然,因为脑袋不作深究而没有化作明确的意识,他只是以『不祥预感』『异常迹象』这种暧昧不清的形式理解。然后就如室火野小姐所说的以身犯险。发现了气味的源头——博士的尸体」
「……」
姬鸣露出犹豫应否相信的表情,然后「……那又是谁杀害了博士」说出这句话。
「我说啊」室火野小姐举起手。「刚才就一直一脸事不关己的,本来小椿你也毫无疑问是嫌疑犯之一啊」
「……我杀了博士?真是荒谬。我根本没理由做出这种事」
「理由啊。有无理由这种事不会影响会否行凶。根本上理由这种东西谁也会有谁也会没有。关键是周围的人能否同意。不过这都没所谓。让我看不过眼的是,你忘记我们所有人都是对等,自己置身事外摆起架子指指点点,这有点没意思」
「不必高谈阔论了」姬鸣小姐打断她的话。「我有我的理由。因此不计任何手段我都要找出凶手,仅此而已」
「不计任何手段吗。那就是说要用藏在上衣里的那东西吗?」
室火野小姐说出这句话的一刻,姬鸣小姐表现出比预想要激烈的反应。她瞪大双眼,
「……,你说什么」
「你就别装傻了」室火野小姐翘起腿笑眯眯地说。
听到这句话的一刻,我察觉到刚才那种感觉的真面目。模糊的感觉成型了。对。就是这个。上衣下面。姬鸣小姐左边侧腹微微鼓起——
「——手枪!」
我不禁说出口。
「哦?真厉害。这就是所谓的<知觉直感>(Premoni)吗?」室火野小姐吹起口哨,立刻看回姬鸣小姐。「总之就是这回事。你带着吧。上衣下面。柯尔特(Colt)的Bobcat?还是学邦德用沃尔特(Walther)PPK?虽然你尽量避免显眼,但明眼人还是看得出的」
室火野小姐渐渐露出豹一样的笑容。
「本来我也一样想知道谁是凶手。毕竟是砍首。在我眼前做出这种看不起人的事。真头痛。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沸点挺低的。我可是海拔二万米的女人哦。珠穆朗玛峰也赶不上。要到火星上的奥林帕斯山才够……」
「……,你到底是什么人」
姬鸣小姐有些怯场地向开始嘟嘟哝哝的室火野小姐问。
「咕呼呼」
室火野小姐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本黑色的手册,跟昨天在我们面前拿出的笔记本不一样,喂慢着!这,这是——
「吓了一跳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