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火野小姐再次用食指按着太阳穴。
我对莺说。
「就没有办法把保险柜打开吗?用博士的出生年月日之类的类似号码碰一下运气吧」
「唔—」莺皱起眉头「就算猜中那是开锁密码也好,那个数字该怎么配合五个号码盘,哪个号码盘该向哪边怎么转——仅仅是这样就有数万种组合方式啊。想靠瞎猜开锁就好比期待靠隧道效应穿墙一样异想天开」
「那干脆把保险柜砸破吧」
「这更是异想天开。有那么容易砸破就没意义了。保险柜就是为了防止横蛮的掠夺而设计的」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干等吗」
「怎么会。阿让,反正都是要砸的话不是有更有效率的方法吗」
「……效率?」
我问道,莺答「是门」
「砸破正门啊」
3.
把那由带到三楼她的房间里让她躺下,室火野小姐,姬鸣小姐,千代边小姐,莺,我——奇怪之处是我们是昨天,被博士选定为候选人的五个人,立刻就一起走到一楼。
麒麟馆的出入口有正门和后门两个。当中首先是最近的——尝试靠蛮力撞破下了楼梯就到的正门。
总之身为男性的我咬牙撞了一两次。但可恨的是大门丝毫不动。立刻和室火野小姐,姬鸣小姐三个人一起用身体撞。
没用。
虽然突破力本来就无可否认是不足——但即使不是这样门就相当重,锁也很坚固,完全不觉得锁有移位松掉。大概一群大男人也撞不开吧。防犯措施完善,但现在的状况下只是一种讽刺。
「不行啊。要破门只能用钻头,或者是斩铁剑了」
「因为门是向外开的,也没法卸下合叶……」
接着尝试弄破厨房的后门。但这边也是比外观看起来更为坚固,始终没法破门。
「有人会撬锁吗?」
室火野小姐痛苦之余说出了这句话,但有具备这种特殊技能的人在的话一开始就会动手了。
「砸破墙吧?」
「不过阿让,墙纸后面是石砌的外壁哦。那就真的是没凿岩机就难了。——不过在试之前就否定也无从开始」
所以我们从厨房收集勺子叉子菜刀等能凿墙的道具,尝试能否破坏走廊和房间的墙壁和窗框。
但正如莺预料一样房子的墙壁很厚。勺子叉子都弯了,菜刀也折了。只是弄到我们手痛。
也就是——
「喂喂,不是吧」
我们就这样和天才数学家兼魔术师,雾生赛马的尸体一起,被关在麒麟馆里了。
然后——
在宽敞的馆内,我们依然反复尝试各种方法。
首先是在馆内探索。也许有看漏的电话和大得能让人进出的窗口也不一定。而且毕竟我们被没收的手机和正门钥匙,有可能不是在保险柜而是在其他地方。
但从结果而论这些期待(或者是希望)都以落空告终。
逃脱的手段,联络外部的手段都没找到,离发现博士尸体已经过了三小时。
上午十点。
我们五个人聚集在食堂。餐桌上放着水壶水杯。所有人略带疲累地就座。
「还能做的事……就是打破窗户放狼煙」
「现在下着雨啊」
「那用手电筒发信号之类」
「我不认为在山脚能看到」
「那摇旗打信号」
「究竟给谁看」
「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看到我痛苦之余叫嚷,莺说「阿让你这种过度积极能鼓励别人」敷衍我。但能隐约看出她脸上的疲劳。
「对了。比方说,能期待外面的救助吗」
「外面的救助?」
我往左斜前方看去。所有人都坐在跟昨晚晚餐时一样的位置。
「室火野小姐。觉得怎样?」
我这样问,室火野小姐哼了声说,
「你要问我吗?很可惜我没办法,我没什么朋友。别说到明天,可能就算过了一个星期都不会有人发觉。啊哈哈」
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我转头向千代边小姐,
「千代边小姐呢」
「我,我也,那个,有点难」
「那姬鸣小姐——」
我说完之前,姬鸣小姐默默地摇头。
这样的话——
「就剩下我们了」
我说完,莺点了点头,
「我们明天要将麒麟馆的拜访结果向玲姐报告。但假如那时候我们还被关在这里的话,玲姐应该会从我们俩都没上学这件事察觉异常情况。玲姐应该会立刻行动,最坏的情况,等到明天就会有救。暂时来说,等到那时是最可靠的手段」
「就是说,明天之前我们都无计可施吗」
「是啊」
「你这口吻……」
——也就是,再多过一晚前我们没人能离开这里。
就在我为这个事实而消沉时。
「……,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