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一圈。
“所有人都不准离开原地!只要移动半步,你们国王的命就不保了。”
王宫的士兵们在墙边紧握拳头,瞪着在大厅中央包围国王的反抗军,但他们自己也正被其他的反抗军用剑指着。光比在大厅里的人数的话,反抗军人数甚至比王宫的士兵还多。
太过惊人的发展,让优丝蒂亚看傻了眼。
这实在太令人无法相信,王宫这种地方居然那么简单就让人入侵了。
就算在开放前庭及沙洲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桥头的盘查也太松懈了,这样简直是在跟可疑人士说请进一样。
内门的外侧传来吊桥升起的声音。
“这些走狗,等一下看我杀光你们。”
撂下这句话后,底尼斯看见了在门扉前方的奈迪尔。
底尼斯完全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像在说“总算找到你了”似地嘴角浮出笑容。
优丝蒂亚害怕到呼吸都要停了,她从门扉的暗处窥探着大厅的情况。
“听好了,阶梯的尽头能通往神殿,你快点往上爬。”
奈迪尔说的话隔着门扉传来,优丝蒂亚连忙看向后方阶梯,阳光呈现带状照在昏暗的阶梯上。经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他提过王宫里有神殿,他之前还说在路西安教已经普及的现在,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那个地方。
在所有人都往出口前进时,还能想到神殿的存在,他果然是在这座王宫里长大的。
“我怎么能抛下你一个人……”
“别讲那么大声。”
奈迪尔小声斥责优丝蒂亚。
“喔,你是来返乡吗?”
底尼斯的嘲弄从王座旁传来,奈迪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地问他。
“你把外面那些市民怎么了?”
“无关的人我都赶出去了,虽然会去吃布兰纳的饲料又摇尾巴的家伙杀了也无妨。”
底尼斯兴奋地说出凶残的发言,奈迪尔听完明确地说出他的想法。
“就算此时沉醉在一时的胜利,不用一个月布兰纳军就会攻打过来,如果是从塔马克拉派兵还可能会更快。”
“不,根本不需要等上一个月。”
站在不远处的克利俄斯像在发表宣言般地说道。从优丝蒂亚的角度看过去,他站在右手墙边的青铜桌前。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有冷静及威严,果然不亏拥有魔将军的别名,比起快要晕眩过去的西拉姆王更像是名君主。
“我现在就能够送你们上西天。”
克利俄斯游刀有余地说道,除了底尼斯之外奈迪尔也露出讶异的表情。
这种状况为什么他还能说出那种话,实在令人费解。
“给、给我闭嘴!你这家伙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们。”
克利俄斯迅速地举起右手,在那瞬间,两侧的每道墙壁全都打开了。
墙壁的后面出现的是拉满弓箭的士兵们。
四周的尖叫及欢呼声不绝于耳。数量甚至可组成一个中队的士兵们,手上的弓箭全对准了在大厅中央的反抗军。
“愚蠢的人们,你们的诡计我早就看穿了。”
内门简单的护卫,以及他为什么摆出游刃有余的态度,一切的疑点都真相大白了。要准备这么多士兵,就不得不减少其他地方的人力。
优丝蒂亚了解到状况有改变,从门扉后方悄悄地走出来时……
“别乱动!”
粗犷的声音吓到了她,四处响起同样想要移动的侍女悲鸣。一名男人从整齐的左方队伍中走了出来,男人大约四十五岁左右,结实的身材上穿着朴素衣服,肤色是小麦色。
“巴狄……”
奈迪尔茫然的自言自语,让优丝蒂亚受到很大的冲击。
这名字她忘不了,就是反抗军要用她来要求释放的领导者之名。
“你,你这家伙!你背叛了我们吗!”
底尼斯大叫着毋庸置疑的事情。
肯定的,不然总督府怎么可能让反抗军的指导者活过一年,他应该早就像被斩首示众的先王一样,为了杀鸡儆猴而被公开处刑。
但是他既然已经输诚,为什么总督府不早点公布呢?只要这件事摊在阳光下,想必会给反抗军带来很大的打击。
巴狄无言地举起了右手,士兵们马上拉紧了弓箭。
“你、你想做什么!你打算要拿弓射向同胞吗!”
“你到目前为止杀过多少求你饶命的那普堤斯人。”
这句话是巴狄向着中央的底尼斯他们说的,但奈迪尔却捂住了嘴巴,表情扭曲,像在忍耐着恶心或是悲叹的感觉。
这句话是冲着底尼斯本人而来,他露出狼狈的表情,语无伦次地叫道。
“要、要是射出弓箭,国王也会跟我们一起死!”
克利俄斯像在嘲笑说出这种话的底尼斯,高声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那普堤斯的国王陛下人在那里不是吗?”
克利俄斯指向奈迪尔,奈迪尔随即把头抬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