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汤里被人事先下了药。
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诱拐阿克蕾儿,所以才跟她攀谈。
“上等货可不只她本身啊。”
“那塔妮大妈也赞成卖掉她是吧。”
“当然,你们知道这女孩能卖多少钱吗?”
女人的嘴角上扬,露出像魔女般的微笑。
“稍微玩玩是不要紧,衣服要小心地脱啊。还有,如果弄伤那白皙的身体我可饶不了你们。”
“不亏是塔妮,真是上道。”
男人们边露出下流的笑容,边用力压住阿克蕾儿的手脚。
被压在地板上的痛楚使她失去力气。在这空档里,低领外袍就像人偶的衣服被脱掉一样,轻易地被褪去。
“放开我,住手!快住手!”
完全不管拼命抵抗的阿克蕾儿,女人只留下一句“别弄伤她”后,就离开了房间。
“住手!不、不要!”
“喂,抓好她。”
手腕硬是被扭住固定,疼痛令阿克蕾儿发出悲鸣。敞开的外衣扭扣被解开,内衣露了出来。胸前的肌肤接触到冷冽的空气,使得她更是感到恐惧。
“来人……快来人救救我!”
“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怒吼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冲击,她被男人用力赏了一巴掌,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两个男人压在已经无法抵抗的阿克蕾儿身上吵了起来。
“喂,别这样,大妈不是说别弄伤她吗!”
“没有很大力啦!而且这样也比较容易……”
说话的声音突然停止。
咚!伴随着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突然变轻。
但是被殴打的冲击让她没办法马上站起来。躺着将视线往上移动时,她看见了那里——
有一头白银之狼。
尤里手持白银之剑,披着一头散乱的白发站在那里。
灰色的双眼正露出像是要杀掉对方的锐利眼神,就像是一头野兽。
令看到的人为之冻结的风貌,正如同奔跑在雪原上的白银之狼。
殴打了阿克蕾儿的男人昏倒在一旁。尤里毫不留情地踢了男人像是破布的脸一脚。噗叽!某种东西被压坏的声音传来,他的鼻骨或颧骨可能断掉了。阿克蕾儿一想到这就赶紧闭上眼睛。
“混帐东西……”
低沉的声音让瘦小的男人露出恐惧的表情往后退。
尤里毫不迟疑,无言地将剑挥下。
“哇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凄惨的叫声,边喷血边倒了下去。
一瞬间以为男人被砍死了,但他按着左边太阳穴在地上打滚。
定睛一看,阿克蕾儿眼前的地上,有只满是鲜血的耳朵。
“呜……”
胃好像被人抓住硬往上拉,有种想吐的感觉。
噫|————一直听到这种像呼吸般的间断惨叫。大概是因为太痛没办法持续大叫。这种不像人所发出来的声音,让阿克蕾儿忍不住捣住了耳朵。
尤里看似又要将剑挥下,阿克蕾儿终于发出了悲鸣。
“请住手!”
挥到一半的剑在空中停住,那瞬间好像连时间都停下来了一样。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尤里把剑收了回来。
“为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愤怒而变苍白的脸庞,迅速地恢复了血色。
在这瞬间,白银之狼又从野兽变回了人类。
“……因、因为我已经没事了。”
“那是结果论。你知道要是我再晚一点抵达,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尤里愤怒地说道,阿克蕾儿沉默下来。
确实是这样没错。如果再晚个三十分的话,光想像就让身体缩成一团。
但这种处理方式并不正确,要处罚他们应该有别的方法。
“但、但我还是得救了,所以请别再对他们做出过分的事情了。”
“过分的事情?”
尤里的眉毛挑了一下。
——糟了!
她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
要劝他应该也有别种说法。
明明尤里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挥剑,这样讲实在对他过意不去。
“那、那个……”
阿克蕾儿害怕地看着尤里。
尤里沉默不语,看着倒在地上的暴徒。
耳朵被砍掉的男人因为疼痛一直在地上翻滚;脸被踢的男人倒在地上,手脚不断抽搐,从嘴巴流出血及有小泡泡的黄色液体。
尤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注视着这让人不忍卒睹的光景。
看起来是在整理他内心的激昂。
沉默一会儿之后,尤里像在一吐怨气地说道:
“反正对我的未婚妻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一定是死刑。”
“可、可是……”
阿克蕾儿快要哭了出来。她确实被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这个国家的法律说不定会对他们处以极刑。但不对,这样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