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等到事情真的发展到那地步时,到底该怎么办呢?
“对了,有件事要跟您提一下……”
一名青年改变了话题,尤里的表情很明显地轻松不少。
“之前有跟您说新品种的甜菜苗,有报告说在兰司加地方也种得起来。”
“不会吧,那个兰司加能够有农作物?那片土地可是被称作冰雪沙漠呢。”
“不就因为它是很能抵抗寒冷的品种,尤里殿下才特地引进的吗!”
青年们兴奋地说着,阿克蕾儿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聆听。
虽然以女性的身分听男人们说话令人有些抵抗,但她无法从兴奋的他们身上别开视线。
农作物、工业、教育,他们报告了各式各样的事情。
每个青年双眼都充满活力。
特别是尤里。
原本认为如冬日灰暗天空般的瞳孔,散发出阳光从云间洒落般的光芒。在灰暗酷寒的冬天,更能理解阳光的珍贵;从这位乍看之下既没礼貌又粗鲁,名为尤里的青年之中,感觉到了能胜过黄金都市阿卡迪奥斯的光芒。
男人们的对话一直没有要结束的感觉,寒冷逐渐令人招架不住。
阿克蕾儿生长在温暖的阿卡迪奥斯,没有跟他们一样耐寒。
就算这样,也不好意思打断他们热络的对话。
“美丽的公主殿下,要不要来碗热汤啊?”
在阿克蕾儿拉紧斗篷、把脸贴到领子的毛皮上时,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一转过身来,就看到一名年纪应该十岁不到的少女站在那里。
她穿着绣有图案的白色围裙,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汤?你的店?”
阿克蕾儿用佛兰得鲁语的单字询问之后,女孩点了点头。
“那边。”
往她所指的方向一看,那边有个很大的锅子,下面正生着火。火红燃烧的火焰对冻僵的身体来说,是非常有魅力的光景。
“谢谢,那我去要一碗好了。”
不想打搅正热络的讨论,阿克蕾儿悄悄地离开现场。
微胖的女人正在锅子前面负责舀汤,从年龄看来应该是女孩的祖母吧。
把深红色头巾在下颚处打结的女人,一看到阿克蕾儿就感叹地说道。
“这还真是美丽的女孩啊……真是太可惜了。”
女人说话带有很重的腔调,阿克蕾儿没办法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只好暧昧地点点头,接下木制的杯子。对热到会烫伤的汤而言,这真是最好的容器。
已经冻僵的手掌,在接触到热汤的温暖后逐渐恢复。她含了一口汤,感觉暖意在身体里扩散开来。
在呼出热气的时候,眼前突然开始摇晃。咦?刚在这样想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从女人身旁出现的男人,抱住了失去意识的阿克蕾儿。
燃烧的柴火传来啪叽啪叽的声音。
肌肤被东西刺到的感觉使阿克蕾儿醒了过来。
“这里是……”
昏暗的空间中,连天花板上的木纹也花了一番功夫才能看清楚。把视线移向光亮处,看到火焰正在简陋的暖炉中熊熊地燃烧。仔细一看,发现自己睡在稻草上。
“终于醒了啊。”
她被粗犷的声音吓到,赶紧爬了起来。
暖炉前面有两个男人,一个是跟熊一样的壮汉,另一个则像小孩般瘦小;两个人身上都披着有点肮脏的毛皮。
“你们是谁?”
瘦小的男人没有回答阿克蕾儿用布兰纳语问的问题,越走越近。
“还真是越看越觉得是上等的货色,杀掉果然还是太可惜了。”
恐怖的台词用的是速度很快的佛兰得鲁语,阿克蕾儿没办法理解是在说些什么。
男人们无视于阿克蕾儿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
“不过你打算怎么做?我们可是已经收了钱说好要杀掉她了。”
“卖给东方来的奴隶商人就神不知鬼不觉啦。这女孩如果卖去后宫应该会有个好价钱。”
阿克蕾儿只能拼命集中注意力,试着理解偶尔听得懂的单字,如果完全能听懂他们所说的话,说不定已经因为恐惧而失去意识了。
“这种美人胚子可是很少见呢,稍微玩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壮汉缓慢地站了起来,逐渐靠近阿克蕾儿。
污浊的眼睛散发出的凶暴光芒令阿克蕾儿惊吓不已,同时她也终于理解到自己所处的情况。
“不要……”
说话的声音在颤抖,她试着往后退,但是肩膀被瘦小的男人抓住无法动弹,强烈的厌恶感令阿克蕾儿发出了悲鸣。
“住手!不要碰我!”
大叫跟抵抗都徒劳无功,她被压倒在稻草上。就在男人们粗糙的手正要抓到阿克蕾儿的衣领时。
“不要那么粗鲁,你们知道那衣服能卖多少钱吗?”
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阿克蕾儿一看到那个女人,就完全理解了一切。
她正是那时候在盛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