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再来谈话内容会怎样发展,总之是不想让本人听到的内容。
“可是……”
鲁蜜菈不太服气的表情,让阿克蕾儿察觉到她的意图。
一定是在警戒阿克蕾儿跟罗堤的接近。
“你放心,我不会做出背叛尤里殿下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说中了,鲁蜜菈脸红了起来。
小女孩随即转过身去,用小跑步的方式跑开。
“真是没规矩。”
这句有刺的话与让阿克蕾儿有些吓到,因为实在跟罗堤的为人还有容貌联想不起来。
“罗堤殿下,那女孩并不是那样的。”
“什么不是那样?”
“那女孩只是个侍女而已,跟尤里殿下没有什么更深的关系。”
罗堤的表情依然充满怀疑。
“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所以就算那女孩在身边服侍我,罗堤殿下也不需要为此感到不愉快或生气。”
阿克蕾儿拼命想要解开他对鲁蜜菈的误会。
罗堤看起来仍然不太相信,阿克蕾儿便反问道:
“尤里殿下跟那女孩,是在什么情况下见面的呢?”
虽然罗堤说是在被取缔时尤里带回来的,但仔细想想,尤里不可能在那种现场。
“那是……”
罗堤似乎有点难以开口。
“那女孩被取缔后,母亲命令说要将她带来这间宅邸。”
“为什么?”
“——为了杀鸡儆猴。准备在民众前面鞭打她。”
阿克蕾儿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沉重。
罗堤把视线别开,应该是无法正视那表情。
“怎么会……她明明还那么年幼,还只是个孩子啊。”
“…………”
果然这件事就没办法袒护母亲了,罗堤难为情地低下头。
所以阿克蕾儿也不得不噤声。总不能因此责备罗堤。
“那么,阻止这件事的就是尤里殿下吗?”
“没错,之后那女孩就住在这间宅邸里。”
从整件事的过程跟鲁蜜菈的美貌来想,会认为尤里因为看上她而救了她,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但是,那两个人……)
并不是那种关系!阿克蕾儿还是无法怀疑他们。
不过也感到两人似乎有更深一层精神上的羁绊。
“阿克蕾儿殿下。”
罗堤突然叫了她。
“嗯?”
“阿克蕾儿殿下打算跟哥哥结婚吗?”
“…………”
阿克蕾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考虑到各种条件,她不知这件事从自己口中说出来适不适合?在烦恼这问题之前,她连该不该说出来都无法确定。
“这件事不该由我来说,请去问尤里殿下吧。”
问题被巧妙地闪开后,罗堤的表情显现出他内心的伤痛。阿克蕾儿因为觉得对不起他而别开视线,但少年悲伤的表情已经烙印在脑海里。
“不好了!”
一名侍从慌张地往这走来。
“罗堤殿下,啊,公主殿下您也在这里啊。”
“怎么了?”
侍从没办法马上回答罗堤的问题。
他拼命地想调整自己的呼吸。那样子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阿克蕾儿也紧张了起来。
“圣、圣王厅的特使来到此地了!”
客厅里,尤里跟穿着法袍的圣王厅特使,正隔着长桌面对面地坐着。
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有一名有些瘦弱的老人恭敬地站着。他是这个家的管家。
他也在这里那就表示这是家务事,因为如果是正式的公事,应该会在离此地不远的官邸里和重臣们一起讨论。
阿克蕾儿心想:这种地方让自己这个外人介入好吗?但侍从的确是叫了罗堤跟阿克蕾儿两人。
“这样就全员到齐了吧。”
特使殷勤地说道,尤里听完点头同意。
“首先要对登基的审查花了这么久的时间表示歉意。前大公尼可拉过世已经过了一个月,为了避免公国的混乱,我们也很急着要让长子迅速继承他的位子,但没想到马上就面临了棘手的问题……”
特使话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棘手的问题是什么事?”
尤里用流畅的阿比利亚语问道。
其实在进到房里时,他的装扮吓到了阿克蕾儿。
黑底加上金色刺绣,尤里穿着光看就知道很高级的卡夫坦,白灰色的头发也梳理得很整齐,跟前几天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那样子让人一眼就明白,这是佛兰得鲁这个国家男性的正式装扮。
特使咳了一声后,缓缓地开口说:
“其实在前大公刚去世时,前大公妃,也就是尤里殿下您的母亲,送了一份忏悔书来。内容写着您不是尼可拉殿下的儿子,而是自己的私生子。”
客厅的气氛一瞬间紧张了起来。
“不可能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