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能采取的手段就是,在尤里登基前合法地废掉他。
只要有能让佛兰得鲁的政府及圣王厅接受的理由,废掉长子是有可能的。
身为长子的尤里一旦被撤废,继承权自然会落到罗堤手上。现在尤里的登基还没有被承认,正是天大的好机会。
不过仔细一想,这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前大公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但为什么尤里一直都不登基,到现在都还只是个大公之子呢?让长男继承大公的位子应该不会出问题,就算两人感情不和睦,尤里仍是正室苏菲所产下的后代。
——到底原因是?
阿克蕾儿用疑惑的表情看着尤里。
尤里像是吃到很苦的东西一样,把头别了过去。
“——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苦衷。”
“咦?”
接下来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令人有些难以置信。
“也不用真的结婚,只要有婚约这个名目就行了。等到事情一过,婚约要解除也没有关系。”
“什么?”
阿克蕾儿以为他在开玩笑,但尤里的表情十分认真。
“我是说真的,我不想让这个国家再有外国人的国母了。”
明确的拒绝,令阿克蕾儿吓了一跳。
到目前为止,佛兰得鲁都把外国的高贵公主们迎娶来做大公妃,瓦鲁斯出身的苏菲也是其中一人。落后国家迎娶有长远历史国家的公主,想要藉此弥补自己国家的历史。纵观史上,很多国家都曾经这样做。
尤里是说,他反而要断绝这种行为。
“所以我从身为外国女性的你身上,感觉不到半点魅力。”
失礼也该有个限度!就算是在诉说自己的志向跟见解,这也不是该在本人面前说出来的话。
尤里又补上了一句。
“在那之后要怎么做是你的自由。有喜欢的男性的话,就跟那个人结婚吧。”
阿克蕾儿感到脑部逐渐充血,无法忍受地叫道:
“我、我才没有那种对象呢!”
那愤怒的样于连尤里都吓到了。
不过这也理所当然。刚刚那句话里,尤里并没有说出该被责骂的事情。
他应该是不能理解明明自己说了更多过分的话,为什么阿克蕾儿只对这句话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这主要是因为阿克蕾儿的成长环境。
这十八年来,她生为未来将继承帝位的公主,接受了丰富的关爱及严谨的教育长大。
要成为自己丈夫的人,就是要成为布兰纳帝王而站在自己身旁的人;也是要一起守护这个步向灭亡之国的人。她内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
她当然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喜欢的男性,甚至还认为恋爱是搞不清楚自己立场的无知举动。对这样的阿克蕾儿来说“有喜欢的男性”这种话,就只是在侮辱她而已。
(真、真是的……怎么会有这种人!)
昨天晚上在脑中挥之不去的想法,现在又浮现在心头。
但尤里看起来没把阿克蕾儿的怒气放在心上。
“这样的话,事情就算传开了也不要紧呢。”
他安心地这样说道,完全不在乎阿克蕾儿的感受。
“可是……”
“那你的回答呢?”
看到阿克蕾儿还在犹豫,尤里便用稍微强硬一点的语气逼问。
也就是说,尤里的意图其实是——
——虽然没有想要跟阿克蕾儿结婚,但也不想让给罗堤。
就为了这样,连假结婚也在所不惜。
只要全盘接受尤里的说法,对阿克蕾儿匝百没有半点不利的地方。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有利,因为既能请求到援军,又不用结婚。
尤里的人品姑且不论,以得到后盾这点来说,跟他国君主结婚并不是坏事。但这对独立国家来说是把两面刃。
如果夫妻间没生下小孩,或者是有生下但在小孩年幼时阿克蕾儿出了事,那布兰纳的统治权将会变成她丈夫的囊中之物。
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但对坚持独立的布兰纳来说,将会继承帝位的公主跟他国君主结婚。是非常危险的赌注。
伪装的婚约。——这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但她还是小心地再度确认。
“婚约具体来说,是到何时才会解除呢?”
“到阿卡迪奥斯的危机解除,然后我登基成为大公后。”
阿克蕾儿抛开了一切迷惘。
“我知道了,那就有劳您了。”
她提起礼服的裙摆,优雅地行了一个礼。
“那就这样决定了,再过几天我也会前往阿卡迪奥斯。”
“您要亲自去吗?”
“虽然不知道西那?法斯堤玛军会做出怎样的回答,但如果真的要与其一战,身为将军的我不能不在场。”
“我可以跟您一起去吗?”
“当然,到整件事落幕之前,你必须跟我一起行动。”
“我明白了。”
虽然她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