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迟疑,单刀直入地回答。
“能够得到权利。”
“您是说……跟西那?法斯堤玛军战斗,会让这个国家得到某种权利?”
“为了从异教徒手中保护路西安教的同胞,而且是勇敢挑战各国所害怕的对手,圣王厅不做出点表示,就没办法保住面子了。”
就像昨天尤里所说,想守护布兰纳的话,与其一一拜托各国,倒不如请求圣王厅的帮忙比较快。虽然比不上过去,但圣王厅在路西安教圈内依然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也就是说,只要圣王厅点头,其他国家不管是否同意都得照做。
在路西安教圈不管想要做什么事,利用圣王厅是最短的捷径。
但是、但是……!
(是想要让他们承认些什么?)
结果还是没有说出答案。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想要有跟先进国家并驾齐躯的地位呢?
但是这就跟刚刚所说的“不管其他国家怎么想,我国有我国的文化及历史”这主张相矛盾。
尤里不理会表情还是充满疑惑的阿克蕾儿,继续说道:
“而且就跟你说的一样,阿卡迪奥斯一旦被攻陷,我国的国土将会跟西那?法斯堤玛接邻,不能保证草原之狼不会因为一时兴起,而把他们的獠牙对准我国。”
这句话就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了。
虽然还有些不能理解的部分,阿克蕾儿总算能相信尤里所说的话了。
“那么?”
“昨天晚上,我已经派出军队前往阿卡迪奥斯了。”
“咦?”
事态变化得太快,阿克蕾儿有些追不太上。
请求援军明明不过是昨天的事情,他却说已经派兵前往。
从贝鲁斯加前往南方港口,再利用海路的话,要到达阿卡迪奥斯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佛兰得鲁的军队应该很快就会抵达阿卡迪奥斯。
“当然不是要马上开战。我命令先锋部队先派遣使者前往西那。法斯堤玛。”
“前往西那?法斯堤玛?”
看到表情讶异的阿克蕾儿,尤里说道。
“当然布兰纳方面也有派。不过我认为直接跟法斯堤玛交涉会比较快。”
阿克蕾儿愣住了,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实行了那么多对策;而且还直接派遣使者前往西那?法斯堤玛。对各国所惧怕、现正势如破竹的帝国,居然做出这么大胆的行动。
“您交给使者的信上写了些什么?”
阿克蕾儿有些害怕地问。
尤里嘴角上扬,露出无畏的笑容。
“我写着‘如果不放弃攻打阿卡迪奥斯,那我国为了保护路西安教的同胞,已经有了充分的觉悟和勇气’。”
这虽然是很令人安心的话语,但阿克蕾儿却感到背脊发凉般的恐怖。
对被称为草原之狼的军队完全没有半点的惧怕;对即将到来的战争甚至看起来有些兴奋。
阿克蕾儿吞了吞口水。
锐利的眼神、像冬天的天空一样的灰色双瞳,那目光炯炯的样子简直像匹狼。
如果说西那?法斯堤玛是“草原之狼”,那么这个人就是奔驰在佛兰得鲁结冻大地上的“白银之狼”。
“非、非常感谢您。”
道谢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紧张,阿克蕾儿知道自己的肩膀跟脖子都还没有放松。
明明该高兴有援军了,但这不知道来由的不安到底是什么?
“先别急着道谢,话还没说完呢。”
“咦?”
“你忘了吗?我不是说要跟你结婚吗?”
这句话让阿克蕾儿哑口无言。她当然不是认为会有无条件援助这种好事,但是从刚才的对话听起来,她无法认为尤里真的希望跟自己结婚。
“但、但是,您刚刚不是说了吗?说您并不想要得到我……”
从自己口中说出来以后,她也对这句失礼的话感到很悔恨。
阿克蕾儿拼命地假装很冷静,继续说道:
“这也是当然的,身为前大公的长子,您会继承大公的位子是早就决定的事。我将继承的帝位对您来说应该没有必要,您跟罗堤殿下是不同的。”
最后一句话特别用力地说,尤里听到以后,脸上露出感到不快与麻烦的表情。
“那是……”
“我还没说完。”
阿克蕾儿马上打断他的话,尤里的表情这下变得有点心虚了。
“不管我跟罗堤殿下的关系会怎么发展,跟身为正式大公继承人的您应该都没有关系。明明是这样,为什么为了阻止我跟罗堤殿下的婚姻,甚至要结这种不想要的婚呢?”
尤里轻轻地耸了耸肩
“居然已经掌握整个情况,公主意外地是个谋略家呢。”
“请回答我的问题。”
实际上只要尤里登基,帝位对罗堤就一点用处都没有。
已经登基的佛兰得鲁大公,总不能只因为持有布兰纳的帝位就叫他让位,这样就变成布兰纳侵略佛兰得鲁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