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拒绝却连话都没办法好好说完,不知不觉中艾琳娜放弃了抵抗,依偎在阿尔法迪卢的胸膛。
她怕内心就就样被囚禁,但是又放不开手。
碰到脸颊的亚麻布跟抚着后背的手,给人非常舒服的感觉,让艾琳娜完全无法动弹。
尽管身体被囚禁着,害怕被囚禁的内心却逐渐被解放,她无法从那舒服的感觉中逃开。艾琳娜就这样在阿尔法迪卢的怀中低声哭泣。
使用砂色石材建造的法斯堤玛宫殿,酝酿出一种跟使用白色大理石的布兰纳宫殿截然不同的气氛。
艾琳娜坐在凉亭的椅子上,欣赏着交错飞舞的蝴蝶及色彩缤纷的花坛。
微风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天空则是像一流的工匠所染的一样——是整片的蓝,跟树丛的鲜绿色交相对比,令人感到格外地美丽。
但是跟这些清新的风景相反,艾琳娜的内心十分忧郁。
一想起昨天的事,脸红到就像是要喷火一样。除了大臣的行礼外,她从没接触过异性,如今却突然被拥抱,自己都没办法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比起被抱在怀里,更令她感到害羞的是,自己竞像个孩子一样,在阿尔法迪卢的怀中尽情哭泣,这种事她连在佛司卡斯面前都没做过。
(插图B063)
(…………)
——下次再见到他时,究竟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才好?
「无、无所谓吧。」
——没什么不妥吧?艾琳娜问着自己。我们不是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吗?
这是周遭所决定的婚事,她并不奢求像童话一样凄美,但若能对他抱持着好感,她当然是求之不得。明明是这样,自己到底是在犹豫些什么?
视线从空中往下移动的时候,在不远处看到土黄色的头巾。
「拉斐尔先生。」
「午安,我可以过去您身边吗?」
太过有礼的讲话方式,让艾琳娜忍不住苦笑。艾琳娜的确是比较怕生,但是跟从离乡起就一直陪伴自己的这名青年,已经相处得很融洽了。
「请,非常欢迎你。」
「公主殿下,还需要饮料吗?」
机伶的卡莉安定了过来,艾琳娜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帮拉斐尔先生准备饮料。」
卡莉安点点头,往建筑物的方向走去。小女孩现在已经就像是艾琳娜的贴身侍女了:塔丽亚则转换了立场,变得忠心耿耿,两人有些时候还会相互较劲。
拉斐尔选了对面的位置坐下,把手肘靠在大理石桌子上,身体往艾琳娜这边靠了过来。
「觉得怎样呢?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一
「没有。大家都很亲切,我过得很舒适。虽然课程有点繁多。」
最近法斯堤玛的家庭教师教学时间越来越长,塔丽亚表示「这二正是想拉拢公主殿下」而有些生气,要安抚她实在令人有点疲劳。
像是要互别苗头一样,布兰纳的家庭教师最近也把教学时间拉长了。
虽然她喜欢学习,但这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像这样在庭院享受悠闲的时光,对最近的艾琳娜来说,是难得可以松口气的时问。
「那是因为公主殿下吸收得很快,所以教的人也想教你更多东西。」
「你真是会说话。」
艾琳娜笑了出来。
「不,我是说真的。阿尔……不,陛下也是这么说。」
艾琳娜心跳突然加快,她昨天才被阿尔法迪卢抱住。
「你有见到他吗?」
艾琳娜故作镇静地问道。
「御前会议才刚结束呢。」
「有发生什么事吗?」
「嗯,会议进行得不太顺利……」
「遇到难题了吗?」
「不,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曾为了王位继承权争执不休的双方,又因为小小的事再度反目了而已。」
艾琳娜有些惊讶。
「有争执?为什么呢?听说前任国王膝下只有阿尔法迪卢陛下一位儿子啊。」
「是的,虽说是这样,还是爆发了争执。」
拉斐尔的表情上显露出厌恶。
「陛下是在跟哪位争夺王位呢?」
「跟我。」
说得太简洁有力,让艾琳娜一瞬间以为她听错了。
「请不要误解,并不是我主动挑起争端。」
拉斐尔很不愉快地说着。
请他详细说明之后,问题果然还是出在阿尔法迪卢的身世。
法斯堤玛的法律只承认直系继承,但是跟母亲是前任国王的姊姊,父亲是宰相的拉斐尔比起来,即使阿尔法迪卢是直系的王子,母亲却是布兰纳教徒加女奴隶,两人会在继承权上发生争执也是必然。
「这我能理解。」
「但我若是登上王位,又逃不了被冠上篡位者的污名。」
那也是很可能发生的情况,看来到目前为止,他们有过不少的纠纷。
但一切只要阿尔法迪卢的母亲改信谢里夫敦,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