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动人偶得忙其他事情的关系。」
看到站在她身后的人,让我瞬间忘掉呼吸。那人有着长发与面无表情的白泽面孔。那是失了魂的加百列。尽管我对此事早已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这副光景,仍让我双腿忍不住颤抖。
对方似乎也察觉了我的动摇,萨基斯开心地笑了起来。
「见到加百列,你很高兴吗?」
我不发一语地举起手杖。
不要犹豫,犹豫的话,大家都会丧命。
理性的术文啊
平息波涛大海
冻结熊熊烈焰
令万物为不动所支配
我手掌感到刺人的寒意。
但是——地面的水却没有冻结。
「失败了——?」
咒歌的力量原本应该会将萨基尔连同加百列一起冻结才对,但是却没有发动。只见耀眼的蓝色光芒从天花板落下,水面也出现许涟漪。
「你脑袋不好对吧?」
萨基尔用打从心底瞧不起人的语气说道。
「这里可是刻印室,这房间能吸收刻印所产生的能量,你连这种事都忘了吗?」
可恶……原来是这样。
「和笨蛋对决真是没趣,我就尽早了结你们吧。」
萨基尔晃动了手指,只见加百列转身面对白柱。将手放到刻印上,我察觉到对方的目的,立刻转头对身后的人大喊:
「从水里离开!快!」
房间整片地板都侵在水中,唯一的例外是萨基尔与加百列所处的白柱附近。
「想到得也太慢了吧?」
萨基尔的声音与加百列的歌声同时响起,是——『解放之歌』。
愿此歌声能够传达
传至伟大灵魂之所在
传至亲爱之人身畔
愿此歌声能够传达
他的歌声召唤了思考能源。那股能量顺着地板的水迅速扩散,冲击了站在水中的我们。猛烈的冲击震撼了众人的心脏,我的呼吸在瞬间停止。我倚着手杖,撑着险些倒地的身子。
在我掌下的『理性』刻印也随着『解放之歌』而发热。手杖微微震动,在手面上激起涟漪。那股逆位相的力量抵消了『进化』所产生的能量。
要是让对方这样继续唱着『进化』的『钥之歌』,我们都会被召唤出的能量灼烧至死,没有人能够幸免,要避免丧命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吟唱『理性』的『钥之歌』。用逆位相的能量与『进化』对抗。虽然没有成功的保证,但如果顺利,两个刻印的力量有可能会互相抵消。
但要在这里吟唱『钥之歌』召唤思考能源,我的心脏将无法负荷。
这让我产生了瞬间的犹豫。就在这短暂的空挡,战士们采取了行动。松鼠将我扛到肩上,一把将我抛往门外的通道。我无法抵抗,甚至来不及发出叫声。
「歌姬就麻烦你了。」
她将装有『书』的皮袋朝我扔出之后,便转身朝对方冲去。
随肆虐的狂风改变姿态
沿踩过的大地改变形体
『进化』的『钥之歌』正在召唤思考能源,那是令人难以抵抗的能源奔流。然而战士们却奋不顾身地发出呐喊,一起朝萨基尔扑去。
踏过染遍大地的先人之血
令变化传至后世
美丽的歌声是——死亡的歌声。
白柱放出了刺眼的光芒。
烧灼视网膜的白光笼罩了整座房间。
5
太阳逐渐朝地平线落下。
在被染成鲜红的天空下,升起了几道黑烟。
赫巴郊外——在那里的山丘上,正为在巴尼斯顿负伤最后丧命的人进行火葬,或许是欠缺能够为那些人下葬的人手,许多遗骸就捆在布巾内,被放置在一旁。周围瀰漫着足以让人口中产生苦味的腐臭,无数苍蝇带着振翅声在四周飞舞。
安格斯所驾驶的马车就在这样的光景中前进。负责埋葬遗体的赫巴居民斜眼瞪着安格斯,用刻意让人听到的音量说道:
「特地跑到这里来死,真是给人添麻烦。」
「而且还连储备食物都被征收去了,这是要我们也跟着饿死吗?」
安格斯将他们的话当成耳边风,驾着马车从一旁通过。
安格斯将马与马车在厩舍绑好之后,便拜访了保安官事务所。安格斯前往那里询问从巴尼斯顿送来的伤者被安置在何处,于是一名年轻的保安官态度冷淡地告知一间位在镇郊的治疗院院名。
安格斯道谢之后,便离开了事务所,接着朝北前往保安官所告知的那间治疗院。
他在城镇郊区看见了一间格局细长的木造平房,建筑的入口处挂着象微动脉的红色,象微静脉的蓝色,以及象微绷带的白色所组成的三色旗。
那就是镇北的治疗院。
安格斯走进了那栋建筑当中。在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当中,还掺杂着腐臭与秽物的味道。建筑被大致区分成六区,粗糙的床铺摆满了各个房间。或许是因为床铺不足的关系,有的房间仅仅在地上铺了床垫,占满房间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