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道场就?」
听起来好像有点危险喔。
神羽有些尴尬,她吞吞吐吐的,努力用干笑带过。
「啊哈哈……不,什么都没有。总之就是赞不绝口!」
「我又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
被称赞的奥赛罗好像很不好意思,脸有点红红的。
神羽把竹刀扛在肩上,露出我很喜欢的那种豪爽笑容。
「总之,我家可爱的门生要请你多多指教了。奥赛罗会越来越强喔——光是
看她成长就很好玩,不知道她会变得多强。」
「你要小心别被她超越啰。」
她的笑容让我也跟着开心起来,便开了个小玩笑。
「毕竟你很弱啊。」
「什、什么嘛——!你自己还不是很弱,竟然这么嚣张!看着好了,下次的
交流赛我们一定会让你笑不出来!对吧,奥赛罗?」
「咦?」
话题转到奥赛罗身上,她为难地眨眨眼——抬头看我。
「……嗯。我们会让你笑不出来。」
似乎并不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生硬地说。
那样子让我觉得可爱。
★★★
悲剧也在交流赛中发生了。
★★★
以示范表演的名义,每个月初——都会请夜殻道场的剑士来跟炎道场的剑士
练习,这已经成为惯例。
一半是真的要请传授古老技术的夜殻剑士跟我们交流,另一半是父亲的用心
,想藉此为经营不善的夜殻增加临时收入。
如果说是请他们做示范表演,夜殻道场的人也不会觉得不高兴,我们也——
能消除间接抢走等同客人的入门者的罪恶感。
示范表演以交流赛的形式进行,通常都是夜殻道场中最强的人单独来,也就
是神羽的父亲,有时其直传弟子神羽也会一起来。不过——这天不同。
「夜殻道场门生,阳月奥赛罗来当各位的对手。」
她将学到的话,一字一句正确地、生涩地说出口。
拜师之后只过了三个月。
奥赛罗准备充分,出现在我们道场。
最初也是最后的,示范表演。
到目前为止,我只有在那一天看过奥赛罗的剑技。
只有一天。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行的负面的示范表演——
破坏了一切。
…………
那天我们道场大约有六十名门生。大家穿着炎道场特有的白色剑道服——等
待夜殻剑士来做示范表演。六十人已经是比平常还要少的人数了,不得不说这是
不幸中的大幸。因为炎道场一定会输给夜殻道场,大家不喜欢这样所以很多人请
假,伤害也因此降到最低。
穿着纯白道服,戴上面和小手(注:面即为头套,小手即是保护手部的防具。),握着竹剑各自练习的剑士们——看到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漆黑道服以及与服
装不搭调的白发,一致露出惊讶的表情。在一片雪白之中,混入了一个黑点。
阳月奥赛罗单枪匹马地来了。
为了表演剑术。
只经过三个月的修炼。
我知道奥赛罗在三个月前还是个完全的外行人,所以连忙跑上前去对奥赛罗
说:
「咦?你一个人?神羽他们呢?」
「神羽会晚点来……师傅说一切交给我。」
「咦?」
她说的师傅,就是夜殻道场之主——神羽的父亲吧。
无视亲身女儿,把一切都交给可说是新人的奥赛罗?
我不认为神羽的父亲会做这种随便的事——
「放心,我会好好做示范表演的。」
父亲已经准备就绪,在道场正中央等待。奥赛罗朝父亲露出令人全身发冷的
空洞笑容。
不是骄傲,也不是嘲讽的生硬笑容。
「再说我已经比师父强了。」
从这里开始是场恶梦。
「来——一决胜负吧。」
她无视礼法。
或许奥赛罗根本不晓得礼法。
跳过纯属游戏的、娱乐用的剑法该有的恭谨礼仪,突然就进入主题。她受过
传统实战派——夜殻的训练,是个纯粹的剑士……
不。
她是刽子手。
对刽子手论述礼法礼仪也没意义。
杀人或被杀。
只有这样而已。
「————」
而父亲的反应,即便是我也觉得太悠闲了。
不,这也不能怪他。他是剑士,不是刽子手。互相厮杀的作法已经全部转让
给夜殻了,现在的父亲是温和地跟大家一起挥动竹剑的——镇上的游戏剑法家。
奥赛罗猛然抽出她佩带的小太刀,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逼近——父亲愕然
地张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