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让不知为何别开了脸。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我清了清嗓子:“啊,外面天气真好,我出去散步一下!”也不等让回答,我大步冲了出去。
“喂,让又怎么了?”一把满不在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又惊又喜,回过头来,果然,和那时一样,身着红色盔甲的将臣站在我面前,正笑嘻嘻地跟我打着招呼:“居然这样都能碰见,这偶然也偶然得太恐怖了吧?”
“你……你变了好多哦!”我说道。和上次梦中见到的他相比,他高了不少,头发也长了很多,而那张脸……虽然五官是没有变,但是,现在这张,怎么看也是二十几岁的大人的脸了啊!
“哈哈,你倒是一点没变嘛!”将臣说:“你来这边……多久了?”
“嗯……半年了吧。”
将臣笑嘻嘻地打了个响指:“那就对啦!我已经来了三年半了!大概是被冲散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吧?唔,现在我可是比你大了四岁的大人了呢,是不是连脸都变啦?对了,让没有和你在一起吗?怎么你只有一个人?”
我定了定神,对了,这个时空里的将臣还没见过九郎他们呢。我说道:“让和我在一起呢。他,还有我其他的同伴们,现在都在借宿的人家里呢。要不要去见见?”
“哦,无所谓啊。”将臣耸耸肩:“那就去呗。”
带着将臣来到了借宿的人家,我把将臣作为让的哥哥,还有天之青龙的身份介绍给了大家。除了让吃惊不小之外,其他人都因为新伙伴的加入而显得很兴奋,九郎尤其高兴,要不是弁庆阻止,他大概又忘了之前的教训,要自报他源九郎义经的大名了。简短交谈后,得知将臣和我们去向一致,于是我们往熊野本宫的队伍又增加了一人。走出大门时,想起之前的遭遇,我暗自猜想着,是否这次的熊野之行也不会那么顺利?
果然——没多久,我们就被那个依旧傲慢的贵族拦住了,仗着法皇的名号,死活不给我们过去。
要不要硬闯?我马上打消了这个主意,现在法皇未必发现了熊野川上游有怨灵的事情,万一把我们认为是什么行刺的人员,那可就闹大了。或许现在,还是顺其自然会比较好。
“没办法了,我们走南边的路绕吧。”我对众人说道,而敦盛轻轻点点头:“嗯,从新熊野权现往南走,有一条沿海的路,可以从南方绕道胜浦,然后从熊野川逆流而上,到达本宫大社。”
商议已定,我们转向了南边的熊野路。南边的熊野路靠着大海,虽然绕远了,却也让我们饱览了初夏熊野的海光山色。走到三段壁地方,本来走
在队伍前面的西诺耶却忽然不见了人影,我有些奇怪,于是和朔交待了一声,便去寻找西诺耶了。
没过多久,我就找到了正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的他。正准备叫他,却被他的表情吓住了。在一直嬉皮笑脸的西诺耶脸上,竟然会出现如此凝重,甚至可以说是心事重重的神情?他怎么了?
犹豫间,他已经发现了我,满面阴霾顿时一扫而空,笑嘻嘻地跟我打起了招呼:“啊,是望美啊,你是不是想见我,所以才追着我的身影而来的啊?”
“……西诺耶,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没理会他的调侃。
“没有啊,什么事也没有。”他冲我眨眨眼:“还是说,有点忧郁的男人更吸引你的注意啊?”
看出他想混过去,我偏不放过:“你居然会这样沉思……我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有在沉思吗?”他依然笑着说道。
“嗯,是真的在想着事情,而且,还特地跑到这里来。”我说道。
“这样啊……”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沉默片刻后,他说道:“告诉公主你的话,应该没关系吧。这附近……就是熊野水军的根据地。”
“熊野水军的……?”
西诺耶的声音听起来出奇地无奈:“熊野啊,是个跟平家和源氏关系都很密切的地方。不管是站在那一边,一定都会有人为此哭泣的。对了……趁这个机会我来问问你吧。公主,你好像既不是源氏也不是平家的人对吧,那你为什么要站在源氏这边呢?”
“这个……应该因为重要的伙伴都在源氏这边吧。”我回答:“我说过吧,我想要保护我的同伴。”
“原来如此……”西诺耶嘴角扬了起来:“不过,去参加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争,那是愚人的行为,假如没有十分的胜算的话,我想熊野应该还是会保持中立的吧。”
『是这样吗?』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连西诺耶也这么说,这次,我们大概又会白跑一趟了吧?
“喂喂,不会这样就让你失望了吧?”西诺耶探头看了看我的脸色,又笑了起来:“不过,一切都还没决定呢不是吗,等到见过了头领再想这些不迟。”——
在三段壁耽误了这么一会儿,途中又经历了日置川峡的风波,到达胜浦时,已经是傍晚了。依然是熟门熟路的西诺耶帮我们找到了住下的地方,没过多久,负责打探消息的弁庆回来了,带回的是熊野川水位上涨,暂时无法渡河的消息。没办法,我们只好在胜浦暂住几天,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