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低声问道:“他
怎么样,不要紧吧?”
“嗯……”我看了一眼敦盛,他正皱着眉头,紧闭双眼。我叹了口气:“一直不醒的话……”
西诺耶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小瓶子:“我这有些药,要不要给他试一下?”
“啊,谢谢,好的。”
西诺耶不再多说,躬下身轻手轻脚给敦盛伤口换上了药。
也不知道是否药发生了作用,片刻后,敦盛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哎,好像真的可以耶!”我惊喜地叫了一声,却听到敦盛喃喃低呼:“……好痛……”
哎?我不禁抬头去看西诺耶,才发现他居然已经踪影不见了。他……他到底拿来的是什么药啊?
我低头凝视着敦盛,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这……这里是……”有着紫色头发的清秀少年睁开了眼睛,缓缓扫视着周围,随即微微皱起了眉头:“白旗?笹龙胆纹?……这里……是源氏的……军营?”
一阵铁链撞击之声,他慢慢坐起身来,望了我一眼,熟悉的倔强之色爬上脸庞:“你是……源氏的人吧?我是你的敌人——请杀了我吧。”
敦盛……我没让这个名字说出口,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不,你不是我的敌人,因为,我是白龙的神子,而你,是八叶。”
安顿好了敦盛,我走出营帐,和守在帐口的九郎碰个正着。果然,他还是要求我交出敦盛给军法处置,没办法,我又和他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第二天,我们拔营出发了,经由丹波道回京的途中,居然又出现了怨灵,顺利封印怨灵之后,敦盛倔强的态度忽然变了,主动提出要加入我们一行,九郎大为惊讶,不过,在景时、弁庆等人的劝说下,他最后同意了。就这样,算是小输了一仗的源氏军,押着部分俘虏回到了京——
“要跟熊野借兵啊……”听到赖朝先生来信的消息,西诺耶不知为何一脸不屑:“赖朝他还真敢说啊。”
九郎一本正经地答道:“但是兄长大人说得没错,今后和平家作战,没有船只的话可是不行的。”
就这样,因为源赖朝的命令,我们一行人动身前往熊野,经过了长途跋涉,总算赶在初夏季节到达了熊野。到熊野的第一天晚上,在借住的人家家里,我们谈论起了关于平家、源氏和熊野的关系的话题。
“这么说,弁庆先生对熊野真的挺了解的呢。”我笑着说道。
一直听着我们讨论的西诺耶忽然说道:“那是当然,这家伙可是熊野出身的。”
“啊,嗯。”弁庆点点头:“的确是,不过,我可是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了,要是说到最近的熊野嘛……西诺耶你应该比较熟吧?”
“我?”西诺耶好像愣住了。
“是啊,你不是熊野水军的嘛,说到熊野,谁能比你更熟呢,对吧?”弁庆笑得有些古怪:“我说,最近熊野水军有什么动向吗?”
西诺耶很快恢复了正常,淡淡地反问:“你认为会有什么动向呢?”
弁庆微笑着说道:“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啊……还真是让人不快呢。不过,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动静吧。”
“啊!?这样的话我们可就为难了呀”景时夸张地叫了起来:“我们可是奉赖朝大人之命而来的耶要是熊野万一倒向平家那边了,可就麻烦麻烦了哦”
“可是,熊野真的会站在平家那边吗?”一片议论中,敦盛忽然这样说道。西诺耶耸耸肩,笑嘻嘻地问我:“望美,你觉得——我是为什么跑到京那边去的呢?”
我想了想答道:“是为了观察一下京的情势吗?”
他哈哈地笑了起来:“不愧是公主你啊,真聪明。人言总不如自己亲眼所见的真实,那么,熊野的真实,就用自己的眼睛来看一看吧!”
“你的意思是,去见面就知道了吗?”九郎问道。
白龙小声问道:“熊野的头领,在哪里呢?”
看了一眼两眼望天的西诺耶,弁庆含笑回答:“在本宫哦。是比这里还要山里的地方。”
性急的九郎叫了起来:“那么远啊!?”
景时苦着脸下了结论:“看来,明天又会是很辛苦的一天啊”
“是啊,熊野的路可真是不好走呢。”让看着我笑道:“学姐,今天要早点休息比较好哦。”
“嗯,我知道了。”我站起身,众人也都陆续站了起来。
“那么,明天要继续加油了哦。”弁庆含笑说道——
“望美……你在哪里……?”
这个声音是……
“将臣!”
我呼地坐起身,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刚才是在做梦。『是将臣吗?』我一边机械地洗漱着,一边回忆着刚才听到的声音,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难道……将臣有什么危险?还是说,只是太久没见到他了,才做了这样的梦?”
“学姐,早啊!”
我一愣抬头,让正站在我面前,神情有丝吃惊:“你……刚才在说什么?”
“咦?我在说话吗?”
“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