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的人生。”
“我从不认为你有什么可耻的地方。”莉雅娜轻轻松了口气,“你忘了吗?我之前曾经说过,菲特和乔尼,你们两人都是我的骄傲。”她用缓慢的语气陈述道。
“嗯……这样啊。”
“我还拿来了平常用来醒酒的茶。”
莉雅娜大概认为刚才菲特之所以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都是因为喝醉了酒的关系。
“快醒醒,乔尼。”
闻到飘浮在鼻尖处的芳香后,乔尼睁开了眼睛。
“啊,我好像睡着了。嗯——”他伸着懒腰从长椅上坐了起来,“哎?你还知道把这块破布给我盖上,挺机灵的嘛。”乔尼笑着把那件袍子从身上拿开。
“要是感冒就麻烦了。给。”
接过茶杯的时候,乔尼看到了已经被收拾干净的圆桌:“剩下的生鱼片我还没吃呢。”
“别说傻话了,快喝吧。帮你提提神。”菲特自己也端起一个茶杯,然后深吸一口气。
“怎么样,挺香的吧。莉雅娜最近很喜欢这种茶,除了醒酒以外,听说还能美容。”
“梅子茶?”乔尼闻出这是什么香味后向好友求证。
“没错。”
“在海风这么厉害的地方也能大量种植梅子之类的东西?”
“不是莫里乌的东西。是一位商人带来的。他好像在哈梅兹村附近有一片很大的梅子林,是个有钱人。”
“听上去不错。”乔尼在赞叹的同时又喝了一口梅子茶,“哇,好酸!一下子就清醒了!”
看到一脸苦相的乔尼,菲特爽朗地笑了起来:“做了个美梦吗?”
“嗯?没有。”乔尼耐人寻味地用眼睛余光看着菲特,“只听到某人一直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
“啊!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真不凑巧,本大爷的耳朵采取了单独行动。”
菲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总感觉你像是因为不必要的担心而把心情搞得很糟。我本以为你已经收拾好心情,能够坦然地到莫里乌来了呢。”
“没那种事……”
菲特看着乔尼的眼睛,“你真的已经想清楚了吗?”
“至少是这么打算的。不过,看到你之后不知不觉想起了一些快乐的事。”乔尼微微一笑,将一口梅子茶含在嘴里,“哈,真有效。”
“喂,乔尼。如果你已经想好了,那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乔尼故意用十分轻浮的语气回答道,表情也随之一变。
“你刚才好像因为里昂干扰了你的复仇而十分生气。这件事你打算就这样完了?”
“没错。”
“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通的。”
乔尼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听好了,是因为我想让自己的人生朝更有价值的方向……”
“不好意思。乔尼,我是很认真地在问你。”
“我知道了……”乔尼让已经没有茶水的杯子在手心里转了几圈,然后终于开口了,“做出妥协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那天晚上——就是斯坦他们破坏外壳,朝天上进攻的决战前夜。我很担心他们,想到塞伊喀鲁特的旅店去看看。那是一问塞伊喀鲁特国王亲自挑选的高级旅店。当时我心里还充满着对背叛者里昂的怒火。但我在旅店的酒吧里靠近斯坦和露蒂一看……”
乔尼讲到这儿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两个人或许正在谈论没想到能活着回来这件事吧。自己的人生正离终结越来越近,但嘴上却在说着明天的希望。而我那无处发泄的怒火曾让我产生干脆狠狠揍一顿里昂的姐姐——露蒂的想法,但在那一刻,我发现自己错了。”
“后来呢?”菲特问道。
“我冒着被露蒂揍的危险即兴唱了一首歌。感觉是以‘爱’为主题的曲子。”乔尼诙谐地摆好姿势,就像是在模仿弹奏诗琴时的动作一样。
“提到里昂了吗?”
“我当然没有说出口。那个场合不适合提起背叛者。可以说,当时那两个人的姿态拯救了后来的我。这一点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但是……”乔尼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反常,“那是正好半年前发生的事。虽然在达利尔杰伊特的纪念公园里已经收集了很多有价值的素材,但斯坦那家伙,关于那天晚上的重要情景他居然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一定因为是在与米克多岚的战斗中耗尽了体力吧。我感觉他们这是刻意在回避我,所以后来实在是后悔极了,就灌了他不少酒。”
乔尼想起了事后伍德隆王那张怏怏不乐的脸。
“当时贤王对我说了‘我跟斯坦还有很重要的话要说,你怎么能把他灌成那样!’之类的话,然后无奈地摇摇头。”
“这就是第一个理由啊。”菲特有些不满地把手交叉在胸前。
“耐心一点嘛。公演最精彩的往往都是后半部分。”乔尼咧嘴一笑,“菲特,你是从谁那儿听说的?里昂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对迪贝利斯出手?”
“不,要问为什么……我只是碰巧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