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起来。
是,是这样子吗?
就是这样。你们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事实上在刚才,你们也和敌人势均力敌地交战着,以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力量啊。所以对自己所做的事,可以更有自信一些。
巴宁格语重心长地说着,那并不是以一个长官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比宏和吉斯更加年长一些的,同样的一个男人。
自己的力量,实力。尔后就看自己能够实际感受到什么程度,而应该对它信赖到什么地步了。那是我所没办法教的,往后要靠你们自己去思考了。
是。
记得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吧,在澳大利亚。
我只记得做伏地挺身啊。
这是吉斯说的,即使在他搭上了亚尔比翁之后,也还是一百次、二百次的一再更新着记录。
是啊,也许吧,大概以后是不会再要求你们做伏地挺身了啊。对了,我说,浦木,吉斯说的没错,你至少也该留下一张的。
呃?上尉也有那样的照片吗?
不,我也是不中用啊,不过,倒还不至于像你那样。
的确并不像宏那样子。巴宁格轻轻地把手伸进胸前的口袋,那里有一张照片,是分居中的妻子的照片,照片中的女性,似乎是在注视着远方。
也对,就照舰长所说的,等任务告一段落之后就下到地球去吧。这些小子已经有相当的成长了,就算没有我,也能干得很好吧,除了私生活方面的事情以外
看着照片,巴宁格沉浸在不着边际的思绪之中。
也罢,就先归舰,结束了眼前的战争之后再说吧。这么重新下定主意之后,巴宁格打算让这次透过显像幕所进行的会话告一个段落。
好,说教也结束了,回去吧。
了解!
在某处,隐约地.一个变局正在进行着倒数计时。那是由几个偶然所产生出的一个小小的起爆装置。和万一的要素结合在一起,开始进行了死亡的读秒。
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连位于那起爆核心旁边的巴宁格也
对了,上尉,刚才你说的另一个战果是?
对了,那倒也是,在归舰之前就先
吉斯说的话,使巴宁格回想起脚边的那只行李箱的存在。察看行李箱的锁扣,大概是因为爆炸吧,锁扣的部份正好凹陷了,大概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打开了。
是什么呢?上尉。
无视于催促的通讯,他以两脚夹住箱子硬是把它撬开。以前挫伤的左脚有点痛。打开了,箱子大大地张开了嘴,从里面吐出了一叠纸张。
上尉,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呢?
这次是宏传来了通讯,巴宁格迅速地翻阅那一叠纸张,在翻过了几页之后,不禁倒吞了一口气:根据海军令字章程,星尘作战、所罗门海域实施要项!
星尘?是迪拉兹舰队的,作战概要是吧?
嗯。这可是不得了的资料啊,敌军的全貌都一目了然嗯?是钢弹2号机?
钢弹2号机。亚那贝尔卡托!
几乎像是必然的反射动作了,宏透过显像幕喊叫着:是2号机吧,被夺走的2号机是吧,上尉?是卡托吗?
没错,浦木。是卡托、亚那贝尔卡托要行动了啊!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目的是?
镇定下来,他们的目的,是
随着一年战争发展起来的机动兵器-MS。不论是在漆黑的宇宙空间,酷寒的北极圈,灼热的沙漠,海面下的青色世界,在人类的脚步所踏过的各种场所,都能发挥出无比的机动性,纵横在战场上。
把和重战车使用的同一口径的火炮当做来福枪而轻便地使用着,操作着战舰级的光束兵器,具备着相当于战斗机的空战机动力,它可以说是无敌的兵器。
但是在它的内部,事实上也是极度敏感的精密机器集合体,可以说是凝聚了科学技术之精髓所制作出来的艺术品。一个电子回路的电阻值、或是一个直线驱动器的调节,就能使MS成为优秀的战士,或是成为断了线的木偶。由各种细微的要素复杂地结合在一起,才得以完成这无以类比的艺术品。
夺走巴宁格生命的要因,也是由这小小的要素之一造成起因的。
西玛的MS-14Fs逼不得已而丢出的光束军刀,切裂了GM特装型右腹部的第一层装甲。而超高热的光束刀尖,也微微地切断了更内部的第二层装甲。
因为这样,腹部的一部份电气线路终端受到了损伤。虽然说是损伤,但也只不过是剥开了电线皮膜的程度而已。但这就已经足够了,由可动的接点部分所延伸出的几条电线,在不久之后,就因为扭曲纠结而引起了短路,产生了很小、很小的火花,而这就成了起爆装置了。
在GM特装型的右腹部中,收容着让背部推进器专用推进燃料燃烧的可燃性点火剂。光束军刀也稍微地划伤了它的容槽。
小小的火花,点燃了外泄的点火剂。点火剂说来也就是有着化学式火星塞的功用,在一瞬间就燃烧了起来,火焰复盖了巴宁格所在的驾驶舱。在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