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玛急忙把手上的光束军刀丢了出去,光束的光芒划出了绿色的圆圈,军刀回转着飞向了GM特装型。
可恶!
巴宁格躲避,轻微的一阵冲击,军刀掠过了腹部,幸亏不是致命伤,只有部份的装甲被溶解了而已。他又再举起了来福枪。
但是14Fs早已反转,迅速地脱离了战域,将主推进器全力地喷射而逐渐远去。刚才的攻击,只是为了转而逃走的扰敌伎俩而已。
啧算了,反正会为难的人是卡托啊。我这里还有别的商品可以交易啊。
说着,西玛逐渐远离。的确是只有卡托的立场会变得不利,但是她也是怒气难消。我西玛卡拉豪,竟然被钢弹和GM特装型这两架给戏弄了。
真是气愤!实在叫人气愤啊!
拳头打在正面的显示幕上,一次又一次。每当拳头打上去,正面显像幕的影像就扫过些微的杂讯。
亚尔比翁,以后如果再碰上的话,一定要举全力将它击溃。西玛在不曾有过的激愤之中,如此地想着。
同日15时15分
强袭登陆舰亚尔比翁
舰长,巴宁格小队,击坠敌MS两架,全都是巴宁格上尉的击坠点。
敌舰队失去踪影,逃出索敌圈外。
伯明罕来电。对贵舰之救援深表谢意。完毕。
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摩利斯所读出的电文,史考特以讶异的表情说着:可真是冷淡啊,其实现在是可以直接通话的距离呢。
实际上是属于敌对关系的啊,因为我们是高文中将旗下的舰艇,不愿意坦然地道谢是吧?席那普斯独自发着牢骚。不过部下们的奋斗是值得赞赏的,以五机为对手而未有损失,并且还击坠了两架。
史考特,能和归舰途中的巴宁格上尉通话吗?
是,米氏粒子浓度,等级五,可以的。
连络一下吧。
副显像幕上扫过一瞬的杂讯,播映出巴宁格的脸来。清晰的影像,毫无紊乱。宇宙已经放晴了,在不久之前,亚尔比翁还身处于浓密的米氏粒子的漩涡之中呢。
漂亮的战果啊,巴宁格上尉,辛苦你了。
谢谢。事实上,还有另外一个战果,在归舰之后,再向您报告。
哦?那就令人期待了。
我想会是值得您期待的东西。那么
对了,巴宁格上尉。
是,有什么事?
出击前的事情我听说了,还是年轻人嘛,总会有一些事吧,不过今天就暂且原谅他们吧。这么漂亮地完成了任务,也该值得原谅了。
影像中的巴宁格微笑了:了解了,那么,就此结束通讯了。
嗯。
互相敬礼之后,通讯切断了。在显像幕中的巴宁格的脸,像是被波浪冲掉似的消失了。
前导的是巴宁格,随后的是宏、吉斯。各架机体上都没有什么像样的损伤,只有巴宁格机的腹部,受了一点小创伤而已。
实在是,干得很好啊,只以一个小队就
这是胜利的凯旋啊。这么想着,很满足地微笑了。
现在在巴宁格的背后,有着组成完美飞行编队的一流MS驾驶员,有着克服了种种困难的坚强战士们。他们是把不可能化为可能的不屈不挠联邦军人,他们是经历了许多次实战的、年轻的高手们。
想到这里,某种不可思议的情绪涌上了胸膛。感动?喜悦?并不是那么单纯的东西,但是确实是有某种让内心火热起来的事物。
此时,显示收到通信的呼叫声响起,是宏发出的:上尉,我似乎是松懈下来了,出击前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
影像也同时传送了过来,透过显像幕所看见的宏的脸,和巴宁格相反的,是灰暗、低沉的。
怎么了,浦木?
如果再晚一点出击的话,恐怕现在伯明罕就已经真是对不起。
在宏的心中,身为军人的纯粹的责任感、使命感已经发芽了,这让巴宁格无比地感到高兴。
事情我已经听摩拉说过了,是蒙夏所拍的照片是吧。
是、是的
那么,到底怎么样了?
处理掉了,全部,真的!
什么?一张也没有留吗?
吉斯插了进来。在分割成两等份的副显像幕中,两人开始争吵了起来。那景象非常地滑稽,使得巴宁格不禁地失笑了。
你可真多疑啊,吉斯!
你是傻瓜啊,那是难得的收藏品呢!我自己可都还没拷贝呢?
要向摩拉打小报告哦!
呃!这、这可千万不要,好嘛,宏!我们不是朋友吗?
现在说也太迟了
两人都还年轻,无意义的争吵还在无止境地继续着。如果放着不管,似乎是会永不停息地继续下去了。年轻这股看不见的能量,就是如此地庞大,这让巴宁格感到羡慕。
浦木
呃?是,巴宁格上尉!
根本没有必要丢掉啊,如果自己真的想要的话,那就堂堂正正地留着就行了。就是刻意地去隐藏,事情才会变得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