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要请她介绍朋友给我了,不,亚那海姆的小姐们也好啊,似乎都是良家子女呢。
你啊!
摩拉刻意地在吉斯耳边怒吼,使他手忙脚乱,车子的行进路线也稍微地撇了一下。
你啊,在好友不知去向的时候,还好意思说这种悠闲的话吗?
啊,宏那个家伙啊,只要等全方位推进型的换装完成了,就算不说他也会回来的,那家伙就是这种人啊,若是为了MS,他是会拼上性命的。
真的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啊,中尉大人。
话虽这么说着,吉斯却也有点感到不安。他忘了是什么原因了,在军官学校时期,宏也曾经有过非常消沉,而不去上课的情况。虽然平常是认真得过头了,然而一旦崩溃了之后可就没有限度了。在当时也是自暴自弃,和附近的工业高校生发生了一场冲突,这次他可不敢保证不会那样。
真拿他没办法啊
通往最下层之通道的路线标示掠过了视界。最下层,只有已经废弃的旧港口和废铁厂,以及仓库区而已。吉斯将方向盘一转,又再往最上层去了。
同日12时50分
冯布朗最下层、旧港湾部
检视着接系在基板之间的鲜艳线路,中间已经烧断了,基板本身似乎也有问题。宏把线路连同插座一起拆掉,丢到旁边去。
你这家伙!擅自地在乱搞什么!
那男人变了脸色冲了进来,还一副像是要动手揍人的气势,但对宏而言,却只是觉得你来得正好,他把烧焦的基板拿给那男人看:这个,因为热耗损而烧掉了,得要整个换掉才行。还有,管线也要18PIN的十一条,24PIN的要五条,然后
男人抓住了宏的前襟:
你是什么意思啊,谁拜托你来修理啊?
可是,我从没看过这么完整的MA,我也很有兴趣,实在是很想亲手把她修理到可以稼动的状态。
宏很坦白地说了,毫不虚伪的真心话,那男人也感觉到了,口气也就稍微缓和了,但是离亲切的语气还是很远。
听清楚,我可没有宽裕到能够雇用人啊,而且这东西可不是靠一知半解的知识就能修理的那么简单的玩意儿。
大致上是了解的,这个。
宏从口袋里,取出沾满油渍的纸片,随手的笔记,列出了修理所需要的零件清单。男人大略地看了一遍,没有错误,很正确,甚至还有列出了连他自己也没发觉到的部份。
的确没错,看来似乎是有两下子。
因为我在军官学校,也选择了那方面的科目。
你,不打算回船上去了吗?
逃兵这件事,不被提起的话就根本不会发觉。我想要再想一想,所以希望你能让我留在这里,只要一两天就行了。
男人稍微地考虑了一下,又再看了一下宏拿给他的纸条,或许真的管用吧,虽然他已经有一半死心了。
好吧,我就搜集过来,幸好这里都是废铁堆,也有MS的残骸。不过,真的修得好吗?
我试试看。
宏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那不是轻率的承诺,而是有着自信才敢说出口的话。男人凝视着宏的眼睛,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走向外面的废铁堆。宏也是什么也没说地转过身去,又再走向那些基板。曾经一直闷在心底深处的某些事物,都已经完全消失了。
测试器的波纹微微地晃动,这个回路没有问题,那么,就是本体传出来的信号有问题吧。宏大略做了记号,又再取出别的基板。那男人一直在找零件,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呢?他太过专注,都已经忘了这些了。
他转过身想要去拿工具,有人站在那边,不是独臂的男人,是打点早餐的,名叫拉托拉的那个女人。宏不由得点了个头,既然要暂且留在这里,还是和她亲近一些比较好。
但是拉托拉以悲伤的眼神注视着宏,宏不明白,自己又没有做过什么,而拉托拉自己说出了原因:为什么要帮忙?为什么要协助敌人?你不是联邦的军官吗?
敌人?怎么说是敌人这个是被废弃的东西啊。
凯利他说修不好,都已经快要放弃了,为什么您还特地想把它修好呢?
垂下了大大的泪珠在追问着,在她的言语之中,蕴含着哀叹与愤怒,视线像是锐利的小刀一般的刺来。
如果修理好了凯利一定会搭乘那架废铁出击的,这次也许就不只是一只手臂了,然而,你是打算恩将仇报吗?为什么要做出把解救你的人害死的事情呢?
到了最后已经是哭泣声了。出击,那个人,凯利先生他?
那么凯利先生他是?
他曾经是吉翁的驾驶员啊,在战争中失去了一只手,好不容易才靠收废铁的工作来谋生的啊!
拉托拉就这么跑开了,大概是不希望被看见哭泣的样子吧,她以双手掩住了脸。
留在原地的宏,呆然地伫立着。
为什么要做出把解救你的人害死的事情呢?
拉托拉的话仍刺在他心中。她也是不肯让凯利离开的,就和那个时候的妮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