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里的‘I’吧?”
“我的愤怒?‘我生气了’?光凭这个又能知道些什么?”
“感觉有点像日语。”
的场想起了季默的爱车是丰田。
“啊,那也不对。日语里也没有‘Iota’之类的名字和地名。不,也许在我不知道的某个地方的某个乡村里有,但一般说起来都会联想到希腊文字。”
“嗯……”
事到如今,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那场战争中还有其他的人活着吗?”
“除了斯卡莱特他们?嗯,应该还有两个人。”
保罗·兰德中士和丹尼·科尔队长。这边是请了同事凯米和嘉米帮忙寻找的情报。
“无论如何,必须确保这两人的安全。不论他们在地球的哪个角落……”
家庭餐厅的女服务员端来了菜。盛了菜刚吃了一口微波炉加热过的意大利面就来了电话。是凯米打来的。
“我在。”
的场接了电话。
“关于你老战友的事。”
“啊,知道什么了吗?”
“科尔队长已经死了。一年前他在俄勒冈州登山狩猎的时候遇难了。”
“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清楚?”
“因为行踪不明,所以搜索不到吧。严格来说应该是生死不明。但是,目前的情况肯定是没错的。”
真是太荒唐了,但是暂且先信了它吧。
“另一个兰德中士呢?”
“还活着,大概。”
“大概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他的户籍就在这个圣特雷萨市,两年前就已经失踪了。但是养老金的领取记录却留存了下来,之后也没有离开圣特雷萨市的记录……大概还在这个城市吧。”
“只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太清楚了。那么兰德的地址是?”
“没有地址,你能理解吗?”
“是流浪汉吗?”
“如果能度过今年的冬天就不错了。所以我才说‘大概’。”
把不怎么好吃的意大利面塞进嘴里,又把钱塞给季默之后,的场拉着提拉娜离开了家庭餐厅。
虽然又累又困,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兰德中士。如果按照凯米的推测,他现在已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了,也许为时已晚。
季默也给各分局做了安排。正在巡逻的警员们也在帮助寻找兰德中士的行踪,但可能没有什么结果。
流浪汉们几乎都不知道彼此的真名。即使知道,考虑到平时巡逻警员对他们的态度,也不会提供任何协助。
“倒不如说这种窘迫的境地是风纪班一手打造的。”
的场一边开车前往七英里大道,一边说。
“你有线索吗?”
“刚才我给奥尼尔打了电话,说我要在三十分钟后去他的店里,如果在那之前不能给我提供点线索的话,我就亮出徽章砸他的招牌……”
“你可真是个坏警察。”
“少废话,这是最快的方法。”
实际上,速度确实很快。
建立在七英里欢乐街的俱乐部情报人员奥尼尔以极其不满的态度迎接了的场。
他是一个瘦骨嶙峋的秃头黑人男子。今晚,他身着圆领僧服,戴着星形墨镜。
“的场刑警!你可真是个带恶人嗷!你难道不知道我打算在这个夜晚为迷途的羔羊们讲述人生吗?具体来说,对持有保守性价值观的同胞们,该如何说服他们才能达成精神上的灵魂交流,以此──”
“什么灵魂交流?你那口jiao讲座什么的怎样都行。”
“明明很重要的事情啊!”
“找到兰德了吗?今晚我可是很着急的。”
“那我倒是能理解,但对于我的辛苦,你是否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如果不想蹲牢房的话就快点说。”
“请进。”
奥尼尔递给了他一个潦草的记事本。
梅波特地区的迪安戈大街。绰号是“汉森”。
仅此而已。
“这就是全部信息吗?”
“仅凭年龄、体格和大概的经历能找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我已经绞尽脑汁了,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评价”
“情报的来源是……?”
“当然归功于我的人缘啊,的场警官。我在市内的各个地方都为无家可归的人做慈善事业。只要和熟悉的朋友打个招呼,他们就会很乐意地帮助我。”
“哼,反正是让他们买手机吧。”
以吃饭和喝酒为诱饵,让流浪汉们买手机。当然手机会马上回收,稍一摆弄,就会发现一条无论是谁都难以追踪的线路和地址。即使是定价的数倍也会有人买的吧。
“真是失敬!我并没有要求他们付出任何代价。只是希望他们能理解我的传教活动,并给予协助……”
“够了,那种事情我暂且装作没看见。但如果你敢骗我,我就叫你好看。”
的场用焦急的声音说着,奥尼尔的保镖肯尼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