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带着责备的语气。
“即使如此,也说不过去啊。如果斯卡莱特他们藏的‘那东西’是毒品或财宝呢?”
“作为动机已经足够了。”
“不可能,亨利克森是个大富豪。如果驯狼使只是想谋财,就根本没有必要杀害他。只需要威胁他,再进行协商就可以了。”
“如果亨利克森拒绝了那个谈判呢?然后对方下令从斯卡莱特他们开始杀起,警告他‘下次就拿你开刀了!’……”
“嗯,这也是有可能的。但今晚发生的这起案件,相当于敌人永远断送了谋财的手段。”
“虽然很郁闷,但这的确不能成为杀害亨利克森的理由”
季默叹息着,啜饮着杯子里的水。女服务生终于端来了咖啡,大家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的问题是你,桂。”
服务员走远后,提拉娜说。
“驯狼使不是也盯上你了吗?”
“也许吧,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真是辛苦他了。”
“你就这么悠然……?”
“参加了那场战争的士兵,被杀死的理由不应该是相当充分的吗?”
参加了第二次法尔巴尼战争的地球方士兵受到了塞玛尼人的强烈憎恨。打着“维持和平”的旗号肆意掠夺、屠杀的恶魔们。虐待战俘,杀害婴儿,侵犯妇女,焚毁了无数的城镇和村庄……就是如此。
这完全不是谎言。
在陷入僵局的战争中,确实也有做这种事的人。照道理来说,这样的恶徒100个人里就1个。大部分的士兵都非常守纪,而且也并不知道塞玛尼人为什么会那么憎恨自己,对此感到非常困惑。
但问题是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人这样做了,那就摆脱不了恶魔们的称号。
可以说这是战争的必然走向。特别是在战争长期化之后,这样的问题是一定会发生的。比如越南战争的美莱村惨案,伊拉克战争的阿布格莱布监狱等等。
对此敌人当然是又喜又悲。他们借此大肆宣传,纠缠不休。不知什么时候,连地球派去的维和部队都变成了邪恶的帝国军。
而关于详细的事实,谁也没兴趣调查。某个遥远的地方发生了悲剧,是哪个师团的哪个中队的哪一位队员做的,受害者的证词有多大的可信度、负责人员和执行人员在多少年后的异世界军事法庭上以什么罪被判处什么徒刑?之类的,谁也不知道。
在现实中,详细说明事实需要很长的时间。
但群众在得知悲剧的几天之内,如果没有听到“犯人被捕,判处死刑,而且死得很惨”就不会罢休的。尽管他们所期望的刑罚方式与公平的裁决相差甚远。
飞机失事的新闻也是如此。调查组需要收集支离破碎的机体残片,仔细斟酌。要想彻底调查清楚原因需要不少时间。有可能要一、两年。有些情况甚至要花10年以上。人们无法忍受这种长期的调查。所以,在一般情况下,事故发生的第二天,机长和航空公司就都成了坏人。说不定很久之后会有报道说‘机长并无责任’,但那时已经没有人会在意了。悲剧的原因往往是更复杂的,需要更专业的调查。
“我们被他们怨恨着。”
的场嘟哝道。
“我按照命令去往了那片土地。当时那些说着‘快去吧’的政治家们现在已经在干别的职务了。也许他们会在自传里找些借口,但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自己的命令害死了多少人。真令人气愤。”
“别想那些消极的事情了,的场。”
季默说。
“我不知道塞玛尼的世界,但我也去过伊拉克。你的心情,嗯,我都理解。”
“对不起,这么说来,主任也参过军吗?”
“我是海军战队的。在费卢杰也见过诸如此类的……啊,这些都无所谓了。不如来谈谈现在的敌人。”
“嗯。”
的确如此。现在不是为往事发牢骚的时候。
“对于当时斯卡莱特等人隐藏的货物,有没有线索?”
“没有啊,有的话我早就说了,而且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的场叹了口气。
“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
“什么事?”
“为什么当时没有问亨利克森?”
“你在说什么?”
“艾欧塔的愤怒。”
提拉娜说。
“就是斯卡莱特和埃斯科巴死亡现场留下的话,为什么没有问那句话?”
“我也有考虑过。但是……我想,如果听到那个,亨利克森一定会提高警惕的。如果再稍微深入一点,我就打算作为王牌使用。”
“嗯……”
“真是的。早知道他会死的话,那时就应该问的。”
“我不太明白。那个‘艾欧塔’是什么?在外星人的语言中有什么意义吗?”
季默问道,提拉娜摇了摇头。
“不知道,至少在法尔巴尼语中没有这样的语言。我认为它应该是地球语言。”
“希腊字母里倒是有个‘ι(Iota)’,相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