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湿。大概是狼牙贯穿了厚实的地板垫咬破了他的手臂吧。
“再小心点,还有一只……”
又传来了野兽的声音,还有不规则的脚步声。
正在笔直地向这边逼近。这可不好。
另一只狼似乎是看准了提拉娜。
还没等的场站起来,她就被撞飞了出去。那一瞬间,提拉娜似乎挥动了长剑,但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她娇小的身体砸在了满是疮口的墙壁上。
“提拉娜?”
比起自己被袭击的时候,现在似乎能以更清晰的视角看到情况。
模糊的残影。
虽然看不到身形,但是狼就在那里。提拉娜以被坚固盔甲保护着的手臂做为护盾,正在与狼进行搏斗──。
“?”
在沙发旁边放着一把自带右臂的卡宾枪。这不是比喻,是那个警卫断掉的右臂还挂在那把枪上。
的场毫不犹豫地拿起了卡宾枪。甩掉了占满鲜血的手臂,连犹豫的余地都没有。
取下弹仓确认残弹,还是满了。它的主人生前好像一枪都没来得及开。迅速重新装上之后,选择全自动射击模式。这是比的场的9毫米子弹手枪威力大得多的步枪子弹。仅仅几秒钟,就打出了三十发左右。
狼发出惨烈的尖叫,但它还在动。的场想起了之前与吸血鬼的战斗,那个女人也是挨了30多发步枪都没死。
他飞奔到警卫的尸体旁边,寻找备用弹匣。很快就找到了,装填好后立刻开枪。大狼摇摇晃晃地转向了这边,此时提拉娜扭动着身体,割开了咬住自己左臂的下巴。狼的獠牙终于松开了。
“接着打!”
用不着说,的场也会继续射击。提拉娜刚一着地就用长剑将狼的前爪斩断。被斩断的前爪喷出了鲜血。
狼又扑过来了,但这次完全没有最初的气势了,身形也几乎都能看见了,可以轻松躲开。
一边向后撤步,一边换上弹匣。这是从尸体上回收的最后一个弹匣。
的场尽量瞄准它的头部射击。虽然枪声更大,但不知为何那肉迸骨碎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狼倒在地上挣扎。
“孽畜……!”
提拉娜跃过狼的头顶,将长剑刺在了它的脑门上。一次还不够,又接连刺了两、三次,第四次刺穿之后用强行打开电梯门那般的力量向各个角度拧动。
在即将毙命之际,狼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提拉娜被甩了出去,撞到了对面的墙上。
“提拉娜!”
的场本想把最后几发子弹全打下去,但似乎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狼已经不动了,彻底死了。
“哎呀……”
他强忍着快要瘫倒在原地的冲动,跌跌撞撞地走向提拉娜。她连同镜框一起摔在了地板上,筋疲力尽地趴在玻璃碎片中,但很快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提拉娜,没事吧?”
“没什么。只不过是刚出院,有点吃不消而已……”
她耍这种贫嘴倒是件稀罕事。是太紧张了?还是说被的场的贫嘴传染了?
“就这两只吗?”
“…………好像,已经没了。”
提拉娜想试着站起来,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喂,振作点啊……”
的场想要抓住她的左臂扶她起来。
“啊……!”
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这是提拉娜用平时的魔法变成的盔甲武装状态,不过现在那个臂甲已经变形了。
连子弹都无法击穿的盔甲,却被狼咬得变了形。的场终于意识到自己左臂的情况也很糟糕。从手肘处开始就像被火烧一般灼热,疼痛难耐。也已经使不上任何劲了。
话虽如此,但两人的手臂并无大碍。连骨折都没有,虽然的场的伤势比较严重,但他临时绑上的地板垫子和她引以为豪的白银盔甲发挥了同样的作用。其实所谓的实战也就是这样的。
“我去找亨利克森。”
的场说。虽然希望渺茫,但就是因为他,两人才吃了这样的苦头。该做的事必须要做到底。
“等等,桂。与其这样,还不如……去追查驯狼使。”
“驯狼使?”
“他是操控狼的使者,一定还在附近。这些不是简单的野兽,除非是莫利亚神的信徒才有可能使用这种术。”
“我知道……”
虽然不懂魔法的原理,但作为现代地球人的的场也很容易想到有“驯狼使”的存在。
不管怎么看,这绝对是有计划的袭击。
在街上胡乱徘徊的狼,凑巧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因为某种原因误入了停电的高层住宅,还袭击了重武装的警卫和亨利克森,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有什么人在使唤那只狼。
这一点在DEA的埃斯科巴在圣特雷萨惨遭杀害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了。
可问题是,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在附近吗?能察觉到气息吗?”
这不是讽刺,的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