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们成功阻止入侵者的剧本似乎没能变成现实。
客厅里也有浴室,在玻璃罩的淋浴间里还配有一套梳妆台,就和高级酒店一样豪华。的场走进那里面,捡起了厚厚的地板垫子。
提拉娜惊异地低声说着。的场默不作声地将其缠在自己的左臂上。虽然只是一种安慰,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吧。
的场用右手持枪,走出客厅,通过走廊。又是间客厅,这里到底有多少个客厅啊?
穿过房间来到了起居室。
男人死了。他是刚才在电梯前接待的警卫,右臂不见了,趴着一动不动。夜景的光芒照在了他的血泊上。
没有找到枪。大概是和右臂一起滚到什么地方去了吧。
的场犹豫了一下,大胆地叫了出来。
“亨利克森中尉!”
大概已经让敌人知道了自己的位置,但其实迟早都是会暴露的。如果是狼的话,在夜里会更加凶残,听觉和嗅觉都惊人的灵敏。人偷偷摸摸地走路,对它们来说什么效果都没有。
“亨利克森中尉!你没事吧?!”
没有回答。
的场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没能及时赶到才导致了这一结果,真是个笨蛋。
“你知道敌人的具体位置吗?”
“不在这个房间,对面的餐厅里倒是有动静……”
提拉娜屏住了呼吸。
“不,右手边的房间里面也有,是两只。桂,这下……糟糕了。”
“它们为什么不袭击我们?”
疑问远不止这些。它们是从哪里进来的,又是怎么侵入的?到底有多狡猾?
“也许是因为我的术。术会散发出气息,在这片土地上是很少见的,它们应该是对此有所警惕……”
“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最好赶紧撤──”
“它来了,在右边!”
家具被撞倒的声音从宽敞的起居室一角传来。从这边看来,是有什么东西从右侧的走廊中迎面扑来。
但是,看不到它的身影。不是因为昏暗,而是真的看不见。
“…………!?”
从那边看来,的场比提拉娜更接近右侧。的场迅速扭转身体,摆开左臂,要是被那东西咬住可就麻烦了。然而就在这时,那东西撞了上来,的场瞬间被撞飞了出去,砸在墙上的八十英寸彩电上。
的场顿时感到昏昏沉沉的。
屏幕的玻璃碎了,被压瘪的电视机掉在了地上。虽然是和电视机一起掉下来的,但的场却没有倒下,他的左手腕被什么东西拽着,悬在了空中。
面前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还有一股闷热熏人的气息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被咬住了。
它的力量惊人,就好像要把自己的左臂从肩膀上扯下来似的。不,这样下去真的会变成那样。
“……啊!”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的场的右手也没有放下手枪,这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的场的身体被拖着随处扭动。
尽可能冷静地伸出了枪,将手腕紧贴在身体上,用腰部瞄准,拉动触发器,快速连射。二发、三发、四、五、六、七……。这是在CQB训练中进行的动作,原本是在被暴徒抓住手臂时的应对措施,但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
大致瞄准他的脖颈部位,给了它八发以上的子弹。不凑巧,这不是银子弹,而是铜合金的铅弹。但也有效果了。
在子弹打空之前,咬紧自己左臂的力量减弱了。但远远不足以让它松开,只是防止它进行撕咬。
那只看不见的野兽正在苦闷地闹腾着。
的场的身体被掀了起来,砸在了地板上。又再次被掀起来,砸翻了沙发。
就像是牛仔竞技赛中的事故一样。从牛背上摔下来的可怜牛仔,由于某种原因,左臂被卡住,就那样被拖着稀里哗啦地跑。自己正处在这种情况之下,要变成事故的牛仔那样──也就是全身骨折被抬上担架的状态只需要短短几秒。
就在这时,的场在视野的一角看到了提拉娜挥舞长剑的身影。
“快逃……”
除那之外还发生了什么,的场就都不知道了。不过他总算是被甩飞了出去,在迫近的天花板即将击中鼻梁之际坠了下来,摔在了起居室的桌子上,将其砸得粉碎。同时肺里发出了呻吟。
野兽发出了惨叫声。炽热的液体化作飞沫落在了他的身上。那是敌人的血。
刚一抬头,就看见被斩断半边脖子的狼正挣扎着。它的身体已经显现出来了,虽然之前也看到过它的遗体,但实在是太大了。
的场感到很痛苦。
向右。再往左。
它的前爪划破天花板后,朝的场倒了过来。的场用残存的力量尽力扭动身体,总算避开了大狼的身躯。
“桂,没事吧?!”
连松一口气的余地都没有。按照她刚才的话,这里还有一只狼。
“啊,有惊无险,还活着……”
缠在左臂上的地板垫,已经被撕成了碎片。胳膊上有几处感到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