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明明毫无根据,他却念叨着“已经不要紧了,会没事的”,感觉朝阳就是西部剧中骑兵连的降临一样。
科尔维特的发动机发出了抗议的吵闹声,不知道什么原因,感到好像还能听见远方的吠叫声。
的场把提拉娜抱进了附近罗迪克镇上的正规医院。
值班的急救医生是一个刚从医大毕业的年轻人,对她的伤感到困惑。这样一来,在军队中积累了各种训练和经验的的场更为合适,在医生的诊察中的场一直有忍不住插嘴的冲动,但知道不是马上就会危及生命的伤,就一直忍着没有说话。
提拉娜的伤口从左肩到上臂的腕部开始撕裂。
看到了这伤口,不像是被咬的,而是被带有利爪的前肢抓伤的。出血已经被止住了,看来并不需要专业的血管医生出马了。
那个年轻的医生说,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管怎样,被来历不明的狼袭击了,就怕感染不明的病原菌。的场详细地说明了状况,并叮嘱“要好好关注她的情况”。
“那是当然,刑警先生。请您放心。”
在急救室的外面,那个年轻的医生如此说道。
但不知为何,即使是那般低声下气的语调,的场还是感到了强烈的焦躁。
“哼!如果你就这么轻易许诺的话,就干脆别干了!”
“不至于吧,您这样说的话——”
“如果你有什么对她不周到的地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像“很遗憾”、“真抱歉”、“真可怜”这类的词我绝对不要听!如果你敢说出半个那样的词,我会立马送你上西天!你就当作是这样吧,不允许离开我的视线!”
很清楚自己是在说些蛮不讲理的话,睡眠不足,疲劳,不明的强烈压力。说真的,现在简直想要大声怒吼,踢飞身边的椅子。
可怜的年轻医生,虽然被的场的威胁所压迫,但还是尽全力挺起了胸膛。
“好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你应该也不想让我因为担心被你枪毙,而在慌乱之中搞错器材或者弄错药的种类和用量吧?”
“啊……”
“她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我明白的。”
“不,我只是──”
“请你去那边休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
“啊……是吗。对不起”
“没关系。”
医生说了这些之后就退下了。
当然,的场并不想击毙他。问题是,为什么自己会慌乱到那种地步呢——想不明白的理由。
“可恶。”
真是的,简直丢人丢到家了,自己又不是那些新兵弹子,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慌呢?
怀着恼怒的心情走到候车室,买了自动贩卖机的咖啡后,接到了贝伊警部打来的电话。已经向阿尔罕布拉保安官事务所通报了事情的始末,以及遭受袭击的大概位置。
贝伊马上制定了交通规则,并派出大批猎人前往现场。
“我目前就在现场。”
他在电话的对面说。
“对不起,我想再确认一下时间、地点和情况。”
“就是刚才所说的那样。”
“我还以为你不太清醒呢,我说的场,明明是时速一百英里的飙车,怎么可能被狼抓伤呢?”
“啊,你说得对。”
“你想要我相信你吗?”
“嘛,我是这样想的。”
如果自己站在贝伊的角度上也不会轻易相信吧,话虽如此,但那就是事实。提拉娜被利爪所伤正在接受治疗,而科尔维特的车身也留下了伤痕。
“你是不是怀疑我没睡醒,是在耍无赖?那么请你马上把部下派到这家医院来,不管是血液检查还是精神鉴定,我都接受。”
“我也没有那样说……”
“我也是不想说这种话,但是那确实很危险,如果到时候什么人被那个怪物杀了才发出警告就太晚了吧。毕竟这里是加利亚安纳岛,是原来某个异星球的土地。”
魔术师与吸血鬼还有至今为止遇到的各种神奇的魔法物品,自己的搭档还会使用各种各样的法术。而如今之所以会开着100英里的时速逃跑,是因为出现了看不见的狼。
“我只是想好好确认一下而已,而且我觉得已经没有危险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找到狼的尸体了。”
贝伊冷淡地说。
“你所报告的路上有血痕,我走过去一看,在往南300码的树丛里找到的。它已经死了,从喉咙到胸部,被一刀斩断了。”
“……你说什么?
“现在就在我脚下呢。哎呀……就像你搭档说的那样,真是个大家伙啊!”
猎人和保安官事务所的人还在周边搜索,但是他们已经一致认为没有威胁了。估计交通管制也马上就可以解除了。
“我待会儿就来接你,请到这边的现场来。我想我会向你说明情况的。”
“知道了。”
跟贝伊聊了十分钟左右的电话,护士走了过来,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