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口吐鲜血,双膝跪地,生命如同风中残烛。
艾玛发疯似地爬向这边。
马托巴小心翼翼地逼近倒下的奈亚斯,踢开落在地上的枪。
艾玛抱着缇拉娜的脚,连呼着‘救命’。
奈亚斯两眼空洞地睁着,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马托巴将手指放在脖子上,确认着‘嫌疑犯’的生死,然后用无线向某处报告。
(对象死亡。重复。对象死亡——)
像是看着遥远世界的电影般,缇拉娜无力地垂着长剑,呆呆地站在原地。
“就结论而言,这次的事件没有你的责任。“
内部调查的哈鲁特刑警在煞风景的审讯室向缇拉娜说着。
“奈亚斯·梅贝鲁的行动实际上来说是不可能预测的,你的说服为桂·马托巴刑警感到现场赢得了时间。其结果,拯救了艾玛·赛拉姆的性命。”
“尽管是条毫无价值的生命。”
缇拉娜盯着桌子的一点,小声嘀咕着。
坐在对面的哈鲁特刑警,一副没听见她话的样子,迅速地操作着触摸型的终端。
“艾克赛迪利卡刑警。这回你行动中的问题虽然没有被追究,不过对于品给的行为言行,很多被怀疑的对象都在投诉你。这些事不用我每次都说吧。今后在职务上请多多自觉。”
“那算是一种警告吗?”
“你那样理解的话也没有关系哟。”
哈鲁特刑警向着缇拉娜耸了耸肩膀。
“市警今后决定积极的录用塞玛尼人的警官。作为试验台的你的行为,会对今后后辈们的劳动条件有所影响,希望你能如此理解。”
“……我会记住的。”
“希望你能尊重文明社会的规则。不然的话,你也会被当作梅贝鲁的同类对待哟。”
那个瞬间,在她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怒气。
以前的话,肯定会立即拔出长剑,用剑锋指向这个男人的脖子吧。但是,却没那么做。
这个男人说的话是正确的。入乡随俗,就是这么回事。
或许是隐约感到了她的杀气,哈鲁特刑警不淡定地动了动身子。
“有什么不服吗?”
“没有。我可以走了吗?”
“啊啊。请吧。”
缇拉娜无言的站了起来。
走出审讯室后,发现桂·马托巴就待在旁边。
悠闲似地靠在墙上,看着平装本。走近一看,并不是小说,而是意大利料理的指南本。
“怎么样。”
“没什么。似乎我没什么责任。”
“是吗。”
马托巴合上书,和缇拉娜并排走了起来。
“我忙到现在都没功夫找你谈话。你没事吧?”
“怎么了。”
“我是说奈亚斯的事。”
马托巴询问的声音显得有些阴沉。
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射杀奈亚斯的人,就是他。
而且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尽管是无可奈何的事,但那件事肯定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影响。
即便是自己这点事还是明白的。
“我说。你恨我吗?”
“……不会。”
缇拉娜丝毫没有责备他的感情。
“假如你不开枪的话,就只有我动手了。我还是清楚当时的状况的。”
“这滋味真是差透了。”
“对不起。”
“你没有道歉的必要吧。只是……”
“只是?”
马托巴沉默了一会儿。
“我只是觉得,结束他生命的人不是你,真是太好了。”
“……”
缇拉娜垂下头,回忆起了那时的事。
“……是呢。说不定是那样。谢谢你。”
“啊啊。”
马托巴没有让她看到自己对那声谢谢感到吃惊的样子。
在去往风纪班办公室所在处十楼的电梯前,马托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说起来,诺巴姆的那件事。最后不起诉了。”
“是吗。”
奈亚斯已经死了,其他的关系者也都离开了人世。
没有证言的人,想要紧逼被律师紧紧包围着的诺巴姆也是不可能的吧。
“真是过分。明明查明了诺鲁内的种种,却无法咬住他。因为人都死了。明明让诺鲁内进行买卖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父亲。”
之后通过风纪班的刑警的调查看见了部分事件的背景。
虽然证据不足以起诉,不过让诺鲁内从门多萨那里购买麻药并进行撒播的应该就是身为父亲的诺巴姆。
所以诺巴姆才会向奈亚斯提供情报。干掉门多萨他们(就结果来说)并不是为了复仇,主要目的是为了封口吧。
“虽然说到底是我的推测——。”
“什么。”
“那个诺鲁内可能不是诺巴姆的亲生女儿。”
“这样啊……”
假如是接过如同奈亚斯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