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全是那些事。”
“给我住手,奈亚斯。”
不好好控制住情绪的话,简直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
自己太没用了。作为米卢伯亚骑士团的医院,艾克赛迪利卡家的长女的我,是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哭泣的。
“我和诺鲁内是朋友。她对我很好,是个认真的好孩子。即便那样……却被这些家伙……!”
“认真的好孩子!?别开玩笑了!”
抽泣到现在的艾玛仿佛不堪忍受似的喊叫道。
“是诺鲁内在卖哟!是她从那个门多萨的商人那里进的麻药!颐指气使地让我四处贩卖!我只是被那个女人彻头彻底地利用了而已!”
“喂,别开玩笑了。非但不理会别人……还想将全部罪名都推到她身上吗!?”
奈亚斯抓住艾玛的头发,用枪口对准她的太阳穴怒喊道。她发出剧烈的呜咽,嘴巴大口大口的张着想要呼吸空气,即便如此还是全力地满怀着恶意想要向奈亚斯抵抗。
“你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全部都是我的错。在你那让人作呕的世界里,就是那么回事吧!?不过很不凑巧呢。全部都是诺鲁内在操纵着。基利也好,麦克也好,多娜也好,洁西卡也好!大家都不知道。都以为我才是领导者。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我只是因为诺鲁内的指使才和那些商人们进行交易!她是个了不得妓女啊!”
“艾玛,住口”
别刺激他。说出那些多余的话,让他绝望,究竟是想做什么?想死吗!?
“别烦我!……哈?刑事?别让我笑了。难得别人一番好意对你——干嘛,那种高人一等的眼神算啥?你应该的话应该也知道吧,诺鲁内做的那些事!?”
她用一副抽泣哭笑着的脸盯着缇拉娜。
奈亚斯也半信半疑地望向这边。
然后缇拉娜对此沉默了——
“……”
诺鲁内撒播麻药——
恐怕是事实。
刚才从马托巴的电话里有听到。
托尼·马克比刑警调查的金钱流向里,有一个可疑的银行帐号浮出水面。虽然帐号的名义与麻药无关,可是使用那个帐号存取钱款的正是诺鲁内。从ATM监视探头里发现了她的身影。
与门多萨有瓜葛的资金——现在已经弄清楚了——本来的话是属于艾玛掌控的。那些诺鲁内存取的巨额钱款,不知去向了何处。大概是通过不为人知的洗钱行业的人,从另外个账户里以‘干净的资金’纳入正经账户中。
品行端正的高中生,为什么会与门多萨相关的灰色账户金钱的存取有瓜葛呢?
是诺鲁内暗地里为买卖进货。
自暴自弃的艾玛所说的那些话才是整个事情的结论。
“缇拉娜……你知道那些?”
奈亚斯的眼神中透露着哀求。
缇拉娜编织不了谎言。但也无法说出事情的真相。
但是她的沉默,被奈亚斯当作肯定所接受。
“骗人吧?连诺鲁内也……怎么会。“
“那家伙是了不得女狐狸。”
已经精神失常的艾玛嘲笑道。
这时不应该刺激对手,亦或是在风暴过去前保持沉默,但此刻的她已经失去了做出这些正确行为的判断力。
“是她捏着我的把柄,把我送到那些哥伦比亚人那里受人差使!还摆出一副那种连虫子都不忍心杀害的脸……所以我才伺机报复她!恶有恶报!”
“闭嘴……”
奈亚斯往握着枪的手中注入了力量。
“助手,奈亚斯!”
“用药尽情搞她,搞到失神。最后还说着‘我还要’恳求到。嘛,不过真没想到她会死。而且大家也是——”
“闭嘴!”
往按着扳机的食指注入力量。
“住手——”
是要开枪!肯定没错。
见死不救也没啥不好。这种女能人。每人会感到悲伤吧?
只要什么都不做,一边看着就好。
但这是不被允许的。要说为什么,因为自己是‘地球的警官’,必须执行那些法纪规定的义务。不然就是对自己故乡的家,以及骑士团名誉的侮蔑。
距离奈亚斯依旧很远。
没有冲过去实施刀背打击的时间。
挥起手中的长剑,将尖端向他掷去——只够这点动作的富余。并且没有瞄准手腕、肩膀那种些小位置的时间。
胸口。朝着他的胸口掷出长剑——。
“……。”
枪声。
但并不是奈亚斯的枪。他的枪并未喷出火花,也未射杀艾玛,只是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干涸的声音。
“唔……”
奈亚斯蹲下身,捂住渗出血液的侧腹,看向教室门口。
开枪的人是桂·马托巴。
他举着冒着烟的手枪,肩膀剧烈浮动着,并且像是如有必要的话,就会随时继续开枪般,丝毫没有大意的瞄准着奈亚斯。
“桂……?”
奈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