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子的转向装置关掉,马托巴叹了口气,并点了点头
“虽然这样的父亲我们有见过……。但是我还是有些头绪的”
“如果女儿被一群人施暴,父亲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应该是这样的。但是真是奇妙啊……我现在感觉诺巴姆是无罪的。他不是那样的男人,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吧”
明明自己对莫达·诺巴姆是持怀疑态度的,马托巴却不想去相信的样子,这和平时的马托巴不一样。
缇拉娜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现在是凌晨三点十六分。
这只手表。
在十二个小时之前,奈亚斯·梅贝鲁还因为这只手表批评过她对自己的富裕的迟钝。‘你大概一生都不会了解的’,被这样说了。
在那个时候,奈亚斯已经知道诺鲁内的死了吗。
应该不会的。
如果知道的话,当时应该不会那么焦急的责备我的。应当更加心慌意乱的才对,而并不会漫不经心的去讨论那些普通的话题的才对。
“桂……”
“什么事”
“奈亚斯他……是不是喜欢诺鲁内?”
“正是因为喜欢才会成为朋友吧。所以才回去复仇”
“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比起和我交流的时候……那个……”
“嗯”
好像明白了什么的,马托巴点了点头。
“总之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孩的感情总是暧昧,矛盾的啊。就算他喜欢诺鲁内,也是会在意新出现的你的。他自己也是不明白的。就是这样的吧”
就算听了这些,朦朦胧胧的心情还是没有放晴。
“我不懂”
“你啊……”
马托巴有点犹豫了,但是还是下了决心说了出来。
“准备潜入前的少年,还说能像那样去挖苦别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是不要对奈亚斯抱有感情吧”
非常严厉的声音。就像在打盹的时候,被冰袋压住的感觉一样。
“现在这种情况,搞不好之后我会不得不对他开枪。不,是不得不‘斩杀’吗。总之,这种感情是多余的”
“怎么会,我只是……”
“那么,我把枪口对准奈亚斯的时候,你准备怎么做。什么都不做,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射杀他吗?”
“怎么可能。你是不会开枪的吧!?”
像这样说出强烈的否定的话,连自己也吃惊到了。
马托巴好像也非常吃惊的样子。明明还在开着车,却睁大了双眼盯着副驾驶席上的缇拉娜。
“那个……工作中啊。伙伴的掩护……使不得马虎的。小黑也会难过的”
“还真是难得啊”
“看前面,前面。危险”
“嗯?啊啊!”
摇摇晃晃的车子逐渐离开了跑道,马托巴立刻将其控制住了。
“总之……按照现在的状况真的可能会变成那样。我不会去做失败的事情。你这种半吊子的心情让我很困扰啊。知道吗”
“知道了”
“你会斩他吗”
感觉都要哭出来了。她用比平常稍微高一点的声音回答道。
“我会的。如果是手腕的话……”
“喂”
“知道啦。就算是首级也”
“不,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能没有道理的去斩别人”
“你没有说吧!?混蛋!就知道欺负人”
“没有说吗。啊—,真是的……偶尔像刑事一样认真的说教就是这个。你啊,最近有点太嚣张了”
“拉克巴依(笨蛋)”
“我已经不知道了。之后会变成怎样”
然后他踩下了油门。
到达莫达·诺巴姆家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四点了。
处于低纬度的卡利亚艾纳岛就算是这个季节,这个时间已经是接近早晨了。关掉床前车灯,在回复宁静的住宅街缓缓前行,在离诺巴姆邸还有三座房子的距离时关掉了引擎。就这样靠着惯性前进了两座房子的距离,然后车子停了下来。
马托巴从手枪套中拔出了自己的爱枪,滑动了一下,确认里面有子弹。虽然明白里面已经有第一发子弹了,但是这个是从军队时期开始就有的习惯。
“我们走”
把枪放回枪套,下车走向了诺巴姆邸。
这里是典型的郊外住宅区。十分宽阔的二车道的道路,两边还有一排银杏树。每个家庭的正面都是广阔的长满青草的庭院,没有过多装饰的二层木质建筑盘踞在那里。
花坛里开满了漂亮的花朵。玄关前摆放着诺姆产的陶器。
如果不是这个时间而是晴朗的白天的话,这里一定是非常的华丽吧。
“搬到这种地方不不是很无趣吗”
缇拉娜嘀咕道。
“不是的”
不过这家伙注意到了吗。
从外面来看的话,诺巴姆邸非常的安静。从窗户看里面也没有人在走动的样子。一对带着枪与剑的男女突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