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叫住他的话……”
缇拉娜由于悔恨和罪恶感咬紧了嘴唇。马托巴佯装没看见的读着端末的画面上追加的情报。
“那个孩子竟然会做出那种事,谁都没想到啊。而且当时我们还在嫌疑人的监视下,你那是普通的对应方式吧”
“但是——”
“在后悔之前,先深呼吸让头脑清醒过来。现在还不明白的事情跟山一样多。门多萨他们竟然会被被奈亚斯杀死,这太奇怪了”
“的确……并且这样的留言总感觉还有点什么。但是,他在爆炸现场出现过也是事实”
“正是如此”
马托巴立刻操作起了端末。
“北扎鲁泽到新康普通的街头有好几个监视摄像头。他被拍到了”时间是十九点三十一分到二十点十五分。在和双亲吃完晚饭后,他立刻从家里跑了出来。这个时间点和他在门多萨的公寓出现是一直的啊”
“在这之后呢?有没有哪边的摄像头拍到他了?”
“没有啊。能够立刻调出的摄像头影像优先,并且夜间的解析度很低。如果换了衣服的话,就很难判别出来”
“市内的巡逻差也没有发现”(这里是巡逻车,书原文这里特别标注是错误的读音)
“他现在在哪啊”
马托巴已经把奈亚斯的身体特征都告诉了市内的巡回车辆了。虽然不是最重要的搜索指令,但是不管哪个警官都会探头寻找,留意他的。在巡回中,对于路上正在行走的年轻人之中,比较相似的少年应当都会注意的,如果不忙的话应当还会上前要求出示身份证明吧。
巡逻车的一部分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和餐馆,还有比较显眼的汽车旅馆之类的地方巡逻检查,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成果。
“他是地球的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吧。像那样的年轻人,从警察的搜查中钻过,隐藏住自己是可能的吗?”
“虽然很难做到,但是并不是不可能。要是躲在哪个民宅里,运气好的话,可能到明早都不会被发现。并且奈亚斯还是塞玛尼人”
缇拉娜可以从搭档的语气中感到他的焦急。
“塞玛尼人又怎么了”
“我不是说有什么差别。我的意思是如果像你一样,会使用那种魔法的话”
“米魯迪(法术)的话,他是不可能会的。那不是庶民可以轻轻松松学会的。那是要富有天赋的贵族或者豪商的孩子,从小时候就开始修行,经过长时间的累积才能够到可以实用的使用的地步。像他那种五六岁就流落到地球的孩子是不可能会米魯迪(法术)的”
“这样的话的确很难呢”
“要说难的话简直难如登天。就和演奏乐器一样,没有素质的话怎么做都不行。像我这样,从小就剑和米魯迪(法术)双休的人是非常稀少的”
“不要自夸了”
“我根本没打算自夸!”
刚想着会被这么说,就果然被这么说了。明明只是想进行简单的说明的。真是讨厌的家伙。
“哼……”
不管缇拉娜的抗议,马托巴用手抚摸着下巴沉默的思考着。这样的动作——这个地球人在思考的时候会做出的奇妙的动作,不管看多少遍怎样都无法习惯。
“普通情况去考虑的话,奈亚斯他是一个能做好事先准备的人吗”
马托巴突然发动了引擎,开动了车子。好像是知道该去哪里的样子。到现在还没有习惯乘车的缇拉娜在他的驾驶下身体一硬,然后向他询问道。
“桂,怎么了?”
“有帮助犯人的家伙存在。高中生能做成这样实在是太过于专业了”
“也就是说不是单独犯罪了?”
“而且本来奈亚斯是不知道诺鲁内的死的吧?如果把告诉他这件事的人当做是他的帮凶的话就很容易理解了”
“原来如此……”
缇拉娜也抱有这个疑问。
“但是,诺鲁内的死这不是极密消息吗”
“没错。这件事只有诺鲁内的家族成员,警察内部和一部分的上报者是知道,然后就是夏温特高中的校长和另外几个人。虽然下了缄口令,但是知道的人还是在三十人以上。在哪里泄露了根本不希奇。反过来想的话,线索就在这个里面”
听到这里,缇拉娜就能想象出马托巴想去的地方了。
“是诺鲁内的家族吗?”
“我想见一见她的父亲,莫达·诺巴鲁。从诺巴鲁那里听到了诺鲁内的事情是最有可能的”
“但是其他的可能性也……”
“虽然其他的可能性跟山一样多,但是诺巴姆的嫌疑最大”
诺巴姆是塞玛尼移民社会的名人。虽然在女王之弹进行麻药交易的人是门多萨这件事是人尽皆知的,但是还是太奇怪了。
诺鲁内和门多萨的关系,还有学校内的商品流通,以及门多萨他们是怎么变成那样的,这些都还是迷,但是比起漫无目的的在市内搜索奈亚斯,去找诺巴姆更好。
“桂。如果你的推测正确的话,诺鲁内的父亲就是奈亚斯的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