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做法令人无法接受啊!」「人家也是——!」
莎莎拉面朝我喊道。
莎莎拉的声音夹杂着泪水。
莎莎拉也应该知道这是有问题的。
但是——。
「莎莎拉——」
「但——但求求你——就接受了吧!」
「莎莎拉!」
莎莎拉甩开我的手,奔下楼梯。
而我只能呆呆地目送她远去————
5月2日
「早安!」
「早什么安啊——」
大清早就目击到眼前那万年女子高中生,使我四肢无力。
「差不多,不要来这里了行吗,小麻学姐——」
「我是以实际行动在扮演永远的女子高中生,不只是称号」
我总觉得,那样只是永远毕不了业,无法成为社会成员的有心理障碍的孩子罢了。
「唔,小贵子。有了可爱的女朋友,就没大没小了。你被我推倒被我侵犯的事,当心我说出去喔」
「才没被侵犯过!」
「总之,就把这当真吧」
「当真吗?」
「小莎的事,你放不下吧」
「这个——」
留学的事确实传到了。
对于自认是莎莎拉的1号朋友的小麻学姐,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
「小莎这孩子,一旦失去和人的关系就会坏掉。她又和小贵子进展得蛮顺利的,这样下去,小莎,岂不要变成废金属了」
虽然自己说自己对莎莎拉而言是很重要的存在有点难为情,但我并不能否定其危险性。
但是,以这种关系来说的话——。
「但是,要这么说的话,莎莎拉和她母亲的关系我想也一样」
不想和母亲分开。
所以,莎莎拉才说要跟着母亲。
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小麻学姐却冷静地指出了我那想法的问题。
「但是,这样一来,莎莎拉的爸爸又怎么办呢」
「爸爸?她父亲?」
「对。既然小莎和妈妈有那样的感情,那和爸爸呢?」
「啊——」
这么一说,的确如此。
莎莎拉只是有些顾忌,但和父亲间的感情应该也很深吧?
那父亲也一会儿告诉她搬家的事,一会儿给她送礼物什么的,看上去对莎莎拉很关心。
如要去海外的话,和父亲的关系也势必会受到影响。
莎莎拉对此是怎么想的呢?
「说曹操曹操到」
小麻学姐似乎发现了什么,看向了校门口。
我也跟着,看向那边。
一看,校门口停着那辆深蓝色的高档车。
那是莎莎拉母亲的车。
莎莎拉从助手席里探出了身来。
「我走了,母亲」
「加油吧」
莎莎拉的母亲说完,就发动车子,跑下了坡道。
「好像,保护得太过了——」
不过确实,这里包括我,有许多像小少爷小公主这样的学生,不过毕竟只是「像」,这里基本上是平民学校。
虽然看似烤鳝鱼,但如果把真正的贵族学校比作是放在专门店上的烤鳝鱼的话,那我们学校就是超级市场卖的烤鳝鱼便当了。
所以只要不是那人受伤,用车子接送,就会引人注目或是造成流言。
莎莎拉她,除去上次父亲来见面时的例外,以往也并没有过这样的事——。
为什么又那么突然就……
「早上好,贵明桑,小麻学姐」
我们话题中的人物看到我们的身影,打起了招呼。
「嗯,不必多礼」
小麻学姐夸张地点了点头。
「那、那个,莎莎拉——」
「?」
「刚才的——」
我对此很在乎,虽然有些顾忌,但还是发起了提问。
然后,莎莎拉苦笑着说道。
「我都说不用了的,但妈妈却非要送我不可」
「一定是害怕了。留学的事也应该一样——」
害怕——?
到底,怕什么?
我感到很疑惑,但是被学姐那寂寞的微笑怔住,没能继续问下去——。
后来几乎都谈不上上课了。
从昨天开始的种种事情充斥在我脑海里,其它一切都进不去了。
然后,今晨与莎莎拉的对话又浮现在了脑海中。
害怕的人,不是莎莎拉。
而应该是莎莎拉的母亲。
她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我无法完全明白,但不安之情却在不断地扩散。
所有的课程结束后,我和雄二走向了学生会室。
一如既往,莎莎拉在那里,小麻学姐也在那里,躺在桌子上迎接了我。
「中午好——」
「中午好,贵明桑」
莎莎拉的笑容和以往一样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