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了,呜—」
「……」
我走进天台,和露子对峙着。
「木实呢?」
我这么问着。
虽然没怎么移动过视线,但感觉到木实并不在这里。
被问到的露子好象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似的,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真是的,好一个哪里都摆着一张扑克脸的家伙。
这种场面里还是那样。
「已经死了吗?」
「那个嘛……露—对‘呜—’的生死没有半点兴趣」
「不要开玩笑了,露子。我是认真的。」
我这样说着,举起了球棒。
「到底为了什么。你想干什么啊!?」
「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星球的地狱,呜—」
征服之后又来地狱。
真是恶趣味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为了选择命运。看着渺小的生物挣扎着选择无聊的命运是露—的快乐」
「……」
「选择有2个。呜—向‘呜—’下手的话,可以让呜—活下去;呜—拒绝的话,让你看到所有的地狱之后,再送你去真正的地狱」
「……」
「怎么办,呜—。呜—的选择是?」
我的选择?
我的选择在最初就决定了。
我该选的路是……
1.相信露子
2.和露子同归于尽
3.打邪恶的露子小PP——
1.「我相信露子!」
我说得很清楚。
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也听清楚一点。
露子是不会做那样的事的。
是不会那样的。
「呜—……」
「露子,不是那样的吧?事实」
「……」
「露子!」
正当我想低身靠近露子的时候。
「好好,小贵爱的力量已经相当明白了。」
「哎?」
突然插入的声音差点让我摔倒。
这、这个声音是,难道……
「环、环姐!?」
「嗨」
那里是应该已经变成盐了的环姐。她向我挥着手,明显是还活着。
这到底是……
对还没有明白事情原委的我,环姐有点不耐烦地说了。
「还没有注意到吗,小贵?今天是几月几号啊?」
几月几号来的……啊。
「环、环姐!?」
我脸红得连我自己都明白了。
对这样的我环姐苦笑着说。
「看来总算明白了啊」
总算明白了。
今天是愚人节!
「就是这样」
然后从环姐的后面,那两个原本已经死了的人又出现了。
「你还真是华丽地上了一当啊。好一个纯真纪念品。」
「嘿~,对不起哦。阿贵」
雄二……连木实也。
可恶,原来大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串通好了。
在赏花的时候吗,还是说……
总而言之,是被华丽的摆了一道。
搞不好,连伯母都可能是一伙的。
「这次虽然相当的成功……」
环姐虽然把我骗了很满足,但是狠狠地看了雄二一眼。
「雄二,为什么那个场景要在『女厕』来搞?又不是搞笑的场景吧?」
但是这样做的雄二好像有他自己的想法。
「老姐也不是一样。那个叫声太真实了。说什么想做得真一点,连内裤都放在那里。那不几乎就是变态了吗。」
也对,的确是。
整理一下头绪,那个的确是表演过度了。
居然,连内裤也敢拿给年轻男子看的……
「啊,那个当然不是脱下来的,而是特意准备的衣服和内裤的。」
「不,我相信内裤绝对是脱的。因为那才是本性,暴露狂的本性」
对于这样的口气环姐好象相当生气似的。
一下来到了雄二的前面,猛得抓住他的头……
「雄~~二~~!?」
「痛啊啊啊啊啊!?」
环姐抓住了雄二的头,用手指夹住其太阳穴。
「放弃!放弃!!」
连一分钟也没到,雄二就丧失了战意。
环姐确认了以后,好象扔东西一样,松开了手上的束缚。
「就只会说」
「切……居然对头部用这么专业的必杀技。老姐也太乱来了」
「哦~请说是专业技术。」
解决了雄二的环姐,向我们这边走来。
「但是今真的很开心啊,因为……」
「?」
环姐满意地说。
「『我相信露子』是认真说的啊」
「呜!?」
「哟~哟~,小贵,很火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