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来看可以想象出那是一个女的。
『混蛋!』
画面中的雄二骂了那个人。
然后,那个女的慢慢地走上来,发出了哼哼声。
『露—……』
这个声音好象在哪里听过……
『啊!』
画面中的雄二拼命挣扎,他的脚踉踉跄跄地摇摆不定。
『啊!?』
然后雄二更是发出了最后的惨叫,华丽地倒在了地上。
这时,一直被雄二身体挡住的那个女人的全身露了出来。
那人毫无疑问就是。
「露子?」
对,是露子。
露子面无表情地拖着倒下的雄二的衣襟,把他慢慢地拖到画面外去。
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的,膝盖以下部分还留在画面中。
之后,露子再次出现在画面上,横穿过画面,拿了一个什么东西,又一次出现,横穿过画面。
露子手里拿着个青铜色的东西。
那是装饰物或别的什么。
我对这些没有必要的事进行了大致的猜测。
然后,就这样画面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时间在流逝着。
刚开始想这残酷的光景会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从画面中又传来了恐怖的声音。
随着那个声音雄二的脚跳动了一下,之后又“啪塌”地砸在地上。
之后,又大概被什么拖着走。
渐渐地雄二的脚也好象被画面的另一端吸进去消失了。
「……」
连雄二也……
「!!」
我朝着嘈杂的声音的源头看去。
是电话。
对方仿佛计算好我看完摄像似的打了过来。
本来的话这是环姐家的电话,我不会去接的。
但是,就在这时,我直觉告诉我这个电话是打给我的。所以,我战战兢兢的走近电话,静静得拿起了听筒。
「喂……喂喂」
我慎重地确认对方。
「……」
没有反应。
我又一次,这次大声地,向电话的那头呼喊着。
「喂喂」
然后,这次的确有了反应回来。
『露—……』
这个声音果然是!?
「露子!是露子吗!?」
我用好象要冲到电话的那头一样的气势,追问对方。
但是,和我的气势正好相反,对方用很冷漠的口气回了话。
『如果是,又怎么样。呜—』
「……」
这样就应该多半可以肯定了吧。
犯人果然是露子吗?
虽然对和这跟平时不同的露子还感到有些疑惑,但我还是直截了当地问到。
「到底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然后,露子出乎意料爽快地把目的告诉了我。
『还用说吗。为了征服‘呜—’』
「征服?」
『露—所说的话不至于全部相信了吧。像那样的信口雌黄』
「你,到底干了什么……」
『露—让呜—看的听的一切全是假的。露—是猎呜—之人。但是明明已经成功的骗过呜—了,却没有骗过木实。所以,这样做了……』
『阿贵!阿贵!救命!救命!』
「木实!?」
从听筒的一头听见木实的惨叫。
但就在我要呼喊她的同时,又突然中断了。
『木实是人质。露—找呜—有事,所以让她活着』
「……」
『到学校的屋顶来。做个交易。呜—来到话,就让木实活着。只是让她活着而已。如果不来的话……』
是说要杀了她吗?
这也太过分了。
「明白了。只要去了就行对吗,只要去」
『呜—真是明白事理啊。所以才选了呜—。快点来。来晚了,木实也会有自然死掉的可能』
露子只说了这些,就把电话挂断了。
但是,事到如今,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没有什么好想的事了。
因为这样的事已经超出了我可以理解的范围。
总而言之,到学校的屋顶去吧。
到了那里就会全部明白的了。
我从雄二的房里把金属球棒拿了出来,拿着那个就朝学校奔跑而去。
正值春假,学校里老师和同学都不在,寂静无声。
我四下张望了下,小心翼翼的进入了校舍,小心起见我准备好了球棒。
真是的,这样的我看上去更象个可疑人物呢。
我持续警戒着四周,一步一步地登上楼梯。
花了相当的时间登上了屋顶的我,轻轻地打开了天台的门,看了看屋顶的情况。
天台的边缘站着一个少女。
那无庸置疑。
「露子……」
露子也好象注意到了我,慢慢朝这里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