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狭间耸耸肩。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人影穿过五十公尺前的人行步道。那是一个瘦小、怎么看都像小学生的影子……
两个警官对看了一眼。
「刚刚你看到了吗?」
「思,确实是看到了。」
二个小孩子这个时间在外头乱晃,未免也太晚了—去看看!」
亚乡加速脚步跑了起来,狭间追在他後头喃喃说道:
「跟一个少年周旋是比跟密室卿过招要安全多了。」
麻生荣绪注意到有两个警官走过来,是一对年纪看起来像父子的搭档。自己应该还不至於被盘问,不过还是小心为上。
对方还没有接电话,或许还在准备反侦测的工作吧?
警方能够从距离香川很远的京都—了DC的总部位於京都—透过反侦测查到这个话亭吗?不巧,麻生茉绪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算了,这件事并不重要。反侦测什么的就随它了,重要的是要让那些家伙知道「予」就是密室卿。
他小心翼翼地在两个巡逻警官眼前表现得很自然,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被看到藏在右手上的变声器。
当两个警官经过电话亭旁边的时候,突然朝着前方跑去。
—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电话那头接通了。
「JDC第一班龙宫城之介。」对方报上了姓名。
他不知道龙宫这个人。麻生茉绪只认识总代表鸦城苍司,或刀仙人、九十九十九等人。不过只要是第一班,什么人都成,至少对方会对我产生兴趣。
「您指名要总代表接电话,不巧总代表已经回家了。如果可以的话,我龙宫可以代为悉听高见吗?」
很奇怪的是,男人竟然称自己为「龙宫」。
清澈的声音充分展现对方是一个充满知性的人。这个叫龙宫的人既然和天下无敌的了DC的第一班连在一起,那么应该具有相当优越的推理能力吧?
麻生茉绪露出微笑—敌人越强,密室卿就越感到快乐。想在智慧上一较高下时,如果对方没有足以抗衡的智力,那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麻生茉绪之前对接线小姐说「我是之前预告过白天将在高知杀人的密室卿,请接总代表」。如果接线小姐把他的话正确地传达给龙宫的话,他应该也略有推想了吧?推想自己为什么还要打电话……
心里有盘算却还这样问问题,难道是为了争取反侦测的时间?
「接下来在长崎会有人被杀。在长崎的电视台遭到杀害。」
麻生茉绪只丢下这句话,准备挂断电话。可是,龙宫城之介却早了一步说道:
「你不是犯人,密室卿先生。」他的语气彷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麻生茉绪放下话筒,离开话亭,朗声高笑。
果然有两把刷子,下愧是JDC的第一班侦探。虽然不知道他是根据什么作这种推理的,但是……倒是个有趣的想法。
麻生茉绪愉快得不得了。和日本犯罪搜查的首脑对决,是一件让人快乐得无以复加的事情。此时的心情让他有一股吟咏俳句的冲动。在本能的驱使下,他吟咏了一句俳句:
侦探啊声音为之冻结冬天的电话
俳句的完整度不是重点所在,吟咏俳句这个行为对麻生茉绪而言是一种神圣的仪式。
侦探们啊,你们能解开密室卿的谜题吗?你们能推理出长达一千两百年之久,迟迟没有人能解得开的密室诡计吗?
「哇——!」
蓑田源吉被自己的声音惊醒。
我被密室卿砍断了左手臂……那是一场梦吗?
他仍然躺在瓦楞纸箱里,手上握着廉价的酒瓶,可能是在不知不觉当中睡着了。本来他应该是睡在长椅上瓦楞纸箱叠起的「城堡」当中的,可是瓦楞纸箱现在却掉到地上去了,而且重叠组合的瓦楞纸箱已经四散,强烈的寒风从缝隙中灌进来,笼罩源吉全身。
呼!瞬间源吉冶得全身打了个冶颤。
平常的睡相没这么差的,是因为作了恶梦的关系吗?
那个可怕恶梦里的一场一景都还鲜明地留在他的记忆当中。想从脑海中抹去却又抹不掉的鲜明记忆……
怎么会作那种梦呢?
源吉已经有好久不曾作梦了。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每天暍得醉醺醺的,睡得像一滩烂泥一样。仔细想想,已经有好几年没作梦了。
当他缩在瓦楞纸箱当中,正想灌下廉价的酒时,一道不是恶梦,而是明显发生在现实中的冲击袭上源吉—
玻璃碎裂的微微声响!
紧接着划过脸庞的炙热血线和洒在手上的酒……奸像是有人从外头用力地戳打瓦楞纸箱一样。
源吉手中的酒瓶因为这股力道而碎裂,玻璃碎片划伤了他的脸,而且连仅剩的一点宝贵的酒也白白浪费掉了。
熊熊的怒火一拥而上。血液化为一股激流,刺激着他身体中的血管。随即,往常的「那个」袭了上来。
连自己都无法控制、毫无道理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