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密报者。这下得重头开始打听消息了。」
宫川自暴自弃地说道,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
——居然有这种事!
这次打从一开始就不停凸槌,如果不快点挽回名声,就会被贴上废物的标签。
「走了!」
后藤充满气势地站起身来。
「欵,你等一下。还有另外一件事。」
跟焦躁的后藤相反,宫川悠哉地点燃香烟。
「什么事?」
后藤再次坐回椅子上,面向宫川。
「今天早上,在下村医院工作的女护士出面了。」
「女护士出面了?她是跟案件有关的人吗?」
宫川用力点头。
「那个女护士用全盘托出作为代价,要求接受警方保护。」
「也就是说她知道下村干的勾当罗?」
「对。」
仔细想想的话,她理所当然知道这一切。
这桩案件光靠医师一个人是办不来的,必须有共犯协助,但是——
「接受警方保护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追杀她吗?」
「昨晚下村到她家去了,问说向警方报密的人是你吗……」
——原来如此。
尽管下村身为警方追捕中的嫌犯,依然杀红了眼,拼命想找出谋害自己的人。
「那个女护士就是密报者吗?」
「如果是的话,我们就用不着这么辛苦了……」
——不是吗。
「看来得抢在下村之前先找到密报者才行。」
「就是这么回事。」宫川用力点了头。
13
就算到了周一,佐知子也没有来上学。
——这种状态究竟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面对这种胶着的状况,导致明美怀抱着焦躁不安的心情进入教室,学生们也静不下来。
明美一如往常站在讲台上动也不动地环顾教室,发现有三个空位。
一个是佐知子的座位,另一个是邻座的八云——
以及最前面阿司的座位。
早上朝会时间的时候,他们两人都还在座位上。
如果只有八云不在的话,他大概跟平常一样翘课了吧;可是连阿司都不见人影,这就叫人无法不挂心。
「八云和阿司呢?」
明美朝向全班询问,可是没有人开口回答。
不是因为不知道所以答不出来,从气氛感觉起来是「虽然知道但是不想回答」。
静静等了一阵子,坐在窗边的多惠举手了。
「多惠,你知道吗?」
「我想他们两个人都在屋顶上。」多惠用清晰的口吻说道。
坐在斜后方的洋平装模作样地说了句泄气话「欸,真是的」。
「屋顶上?为什么?」
洋平拉住多惠的手腕。
「你别说些多余的话。」
洋平自以为讲得很小声,实际上明美全都听见了。
「洋平,我在问多惠。」
明美有种不好的预感,用平常不曾表现出来的尖锐口吻逼问。
「阿司把他带出去了。」
多惠虽然介意洋平的视线,但依然把话说出口了。
「你干嘛说出来啦!这是男人的问题啦!女生少插嘴!」
洋平有些亢奋地逼近多惠。
「你很吵欸!你们根本不像男人!之前不是还集体围殴齐藤吗!我都看到了!」
多惠用不输给洋平的音量大吼,然后用双手遮掩脸庞,突然哭了出来。
坐在附近的女孩们围绕在多惠身旁。
「啊,他害多惠哭了。」
「差劲透顶!」
女同学异口同声地责骂洋平。
遭到炮火集中攻击的洋平,忍不住捂住耳朵趴在桌上。
教室内陷入一片混乱。
虽然明美得先让场面平静下来,可是有件事必须优先处理才行。
「这堂课自习!」
明美单方面做出宣告,从教室夺门而出。
——那个打人的孩子,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从正面面对八云。
一心如此评价阿司。
可是从明美的眼里来看,阿司的行为已经太超过了;要是继续放任他不管,有可能会导致暴力横行。
——希望我能赶上。
明美如此祈祷着,推开通往屋顶的门。
——他们在那里,
八云和阿司面对面站着。
仿佛随时开打的钟声都会响起,有股紧迫的气氛笼罩着他们。
正当明美打算挡在两人之间的瞬间,阿司对八云低下头。
「拜托,你应该有办法救佐知子吧。」
听了阿司说出料想不到的话,明美顿时停下脚步,硬把说到嘴边的话吞进去。
「什么意思?」
八云面无表情,目不转睛地看向阿司。
「昨天我去探望佐知子了。然后那家伙说她被幽灵附身,你知道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