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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事情始末告诉井手内是很容易,不过一旦他知道了,势必会插手干涉,届时就无法自由行动了。看来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后藤刑警,不好了!」
门应声开启,石井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又怎么了?」
石井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无法回答后藤的问题。
受不了,那你冲这么快有意义吗!
「对、对、对不起……刚才那个灵媒打电话给真琴小姐,说又有人从密室中消失了……」
石井终于开口了。
第二个消失者——
「消、消失了?是谁?」
「昨晚在酒吧中露面的井手裕也。」此言一出,井手内倏地站起身来。
这个猪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喂,石井,你把事情详细地说清楚。」
井手内敏感地逼问石井,石井精神抖擞地答了声:「是!」正欲开口说明——
「什么事都没有啦!」后藤飞越沙发,捣住石井的嘴。
「我是在问石井!」井手内察觉事有蹊跷,更加紧咬不放。
石井还搞不清楚状况,看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真的没什么啦!」后藤迳自宣告,紧接着将石井拉到走廊。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避免井手内起疑!最糟的情况下,他可能会逼我们收手!
尽管不能瞒他一辈子,目前还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石井,快逃!」
「咦?为什么要逃?」
「我没空跟你解释,快趁惹上麻烦前逃走啊!」
后藤奋力冲刺,而石井也随后跟上。
然后跌倒——
25
从井手内面前拔腿逃走的后藤,随即带着真琴与石井前往明政大学。
此行是为了造访那个占掳社办、史上罕见的别扭大王。
「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八云免不了劈头先送上几句抱怨,不过后藤一说起来龙去脉,他便默默地捻着眉心,仔细聆听。
石井和真琴或许是静不下心吧?只见他们俩也不坐着,双双倚在墙边。
后藤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将所有的线索一一说完。
从头解释一遍后,他觉得总算在一片朦胧之中抓住事情的真相,不过老实说,想定论还言之过早。
语毕,八云陷入沉思,接着目光锐利地瞥了后藤一眼,开口说道:
「有人看过裕也先生消失的现场了吗?」
「我们还没去,不过刚才提到的那个伸一当时好像跟他在一起。真琴打电话跟他确认过了。」
真琴默默颔首附和。
「那个伸一先生,就是你们怀疑和强暴犯大利和志是同一个人的人吧?」
「嗯,没错。」
目前还没有指纹等物证,不过依状况看来,八成错不了。
「而那个灵媒神山先生,则断言这一连串的怪事是由泽口里佳的怨念所引起的?」
「没错。」八云竖起食指,悄悄地抵着眉心。
「我懂了。」八云静静地说道。
「什、什、什么,你懂了?」
惊讶的人不只是石井,就连后藤也讶异得结巴连连。
「我不是说过了吗?拜托你不要大声嚷嚷好不好。我们距离这么近,不用这么大声我也听得见。」
八云一如既往地故意塞着耳朵抗议后藤的吵闹。
他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不能随便开玩笑,还装得若无其事?
「你真的懂了吗?」
「不要强迫我说第二次行不行?有些部分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大概知道这一连串怪事是怎么回事了。」
「给我解释清楚!」
后藤知道自己会被八云嫌吵,但这教他怎么静得下心呢?
石井和真琴也和后藤相同。方才死气沉沉的氛围已一扫而空,两人兴致勃勃地探出身子。
「你真的很猴急耶。这只是我脑中的推测,没有半点证据喔!假如无凭无据地鲁莽行动,到时也只会落得一场空。」
话是没错啦——
「更何况,这回截至目前为止,都没有半个像是被害人的被害人。警察想出动也无能为力吧。」
嗯,八云的话也不无道理。
如果警方愿意相信活人被亡灵消灭这档事也就罢了,假如不信,就无法出动。
既然如此——
「那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很麻烦,不过还得请你调查几件事:我们只能等到手中的牌凑齐了,再一举控制场面。」
八云扬起嘴角。
再继续追问,恐怕也只会被他轻描淡写地蒙混过去;没办法,现在只好先听从八云的指示了。
「然后哩?你想要我调查什么?说清楚一点。」
「首先我想请你确认几件事。」
「什么?」后藤拉松领带,好让自己透透气。
「酒吧老板的身分还不明确,请你先调查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