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
而我这个跟案子毫无关系的外人,却从意想不到的方向破了这起案子。
但是,我还是很不爽好处全被他们拿走这点。他们召开记者会大大发表「戏剧化的少女救难记!」这则消息,但是一个字也没提到我。
真的是超级不爽!——后藤这无处发泄的怒气,全都迁怒到石井头上了。
「我死也不要在你底下做事。」畠露出黄板牙说道。
「你以为我想吗?」后藤粗声粗气地答腔,然而不知为何,畠再度兴奋地笑了。
——这样很恶心耶,不要笑了啦!
16
加油,石井雄太郎!你是男子汉啊!
石井为自己加油打气,来到门前。
和上次来时一样,这儿有股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教人不寒而栗。
这块门板的另一侧,有一名被鬼附身的女子。
这么一想,这扇平凡无奇的木门,便顿时有如通往地狱的巨大门扉。
土方夫人说她现在睡着了,但还是不能轻忽大意。
石井想起前天见到她时的恐怖情景。
仿佛由腹部底部所发出来的声音、充满血丝的大眼——说它是石井至今看过最恐怖的画面也不为过。
石井真的很不想进去。
但还是非进去不可——!
石井将掌心的汗水擦在裤子上,将手伸向门把。
他悄悄地、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缓缓地开门。
阴暗的室内——
沉重的空气——
仰躺在床上的真琴映入眼帘。
她的胸部静静地上下起伏,反复呼吸着。
绝对不能在途中惊醒她!石井配合她的呼吸频率,一步又一步地走近床铺。
床边有一台轮椅。
这是他事先请土方夫人准备好的。
只要用这台轮椅将她带过去就行了,一点都不难!石井一次又一次地如此说服自己。
他将双手伸进真琴的胁下,想要扶她起来,此时——
真琴的双眼忽然睁开了!
她醒了,我弄醒她了——!
石井思考断线,脑中登时一片空白。
正在他吓得全身僵直时,真琴骤然扭动身躯奋力挣扎,狠咬石井的手臂。
「哇啊!」
石井的惨叫声,响遍了整个房间。
17
晴香和八云来到了多摩川的土堤。
白鹭鸶飞翔着。
水面的涟漪在太阳光的反射下,映照出灿烂的光芒。
「好漂亮喔。」晴香微微瞥着八云说道。
但这句话却被疾驶于京王线的电车声给掩盖了。
「你刚才说什么?」
「没事。」晴香摇了摇头,而八云也不再追问。
水门映入眼帘。
晴香忽然忆起方才八云说过的话。
那座水门是亚矢香被弃尸的地点——这么一想,便顿时觉得唯有那个地方既黑暗、又浑浊。
八云一言不发地走下土堤,跨上前天晴香登上的岩石,从那儿凝望河川。
那双眯成一条线的眼眸,究竟看见了什么呢?
某种只有八云才看得见的东西——
在水中所见的那一幕幕光景,忽然如电影闪回(注:电影术语,指将以前的场面或细节片段地回顾重现)般浮现在晴香眼前。
那名少女曾说:「快住手。」她死后仍然一遍遍地泣诉着;她究竟想阻止什么呢?
片刻后,八云回到了河边。
表情看起来心事重重。
「看出什么了吗?」
「你老是急着想知道结论。就是因为你总是抓着片面资讯来追求结论,才会掉进河里。」
这是两码子事吧?他真是一刻都无法不讽刺人。
「不过,我明白了几件事。」
「什么?」
「那名被害少女的灵魂确实在这条河川徘徊不去。」
听了八云的话,晴香忽地心头一紧。
「她会在这儿徘徊不去,是因为含冤未雪吗?」
晴香直接将脑中所想的话说出口。
只见八云扬起单边眉毛,皱起脸来。
「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不是。」
「那就别说。」
八云说得没错。
当晴香被拉进河中时,少女的情绪流进了晴香体内。
那既非憎恨也非怨懑,而是某种混杂着悲伤的——晴香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
「有个东西一直不让她走。」
「不让她走?」
「没错。那是一种将她囚禁在这儿的强烈思念……那八成是……」
八云的最后一句话有如喃喃自语般模糊不清,令人听不清楚。
看来,他自己也尚未整理好思绪。
「小妹妹,你没事啊?」
回头一望,一名穿着工作服的男子正伫立在那儿。他是前阵子与晴香打过照面,也救过晴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