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确实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抱歉,打扰你了。」
晴香边说边站起身来,想要走出门外。
「刚才你说的那件事,还没有说完吧?」
八云终于抬起了脸。
最后他们的结论是「看错了」,而晴香也就此打道回府。
可是,隔天事情出现了变化。达也的前保险杆上,留下了一个血红的小孩掌印。
宛如沾满鲜血的手印上去的掌印——
达也觉得很诡异,于是想把那掌印洗掉,但无论他用了多少洗洁剂、刷了多少次,还是完全洗不掉。
从那之后,他就吓得再也不敢开那台车了。
晴香将事情大略解说了一次,而八云只是默默地盘着胳膊望向天花板。他到底有没有听见人家说的话?真令人搞不懂。
「欸,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啊?」
「有啊,只是前后文似乎搭不起来。」
「搭不起来?」
「对,搭不起来。比如说……」
八云才说到一半便忽然想到什么似地搔了搔头发,看起来相当烦躁。
「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在心中想像过各种可能性,但依然一无所获。遇到这种情况,就只能去现场……」
「瞧一瞧。」
晴香为八云补充说道。
「正是如此。」
「这次你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罗。」
「丢下你一个人?如果你说的是上次那件事,那明明是你想单独行动才变成那样的,别搞错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晴香白了八云一眼,但八云压根儿不理会她。
「那里应该不是走路就能到的距离吧?」
八云即使被瞪也依然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丢了个问题给晴香。
「咦?」
「我是说发生那起事件的隧道啦。」
「啊,嗯。我知道隧道在哪里,但走路过去可能有点勉强。」
「你有车吗?」
「我连驾照都没有呢。」
「嚣张什么。」
「我哪有嚣张……」
「有没有人可以载我们过去?」
「要不要拜托刚才那个达也看看?」
「那我宁愿用走的。」
八云富有节拍地用指尖敲了敲太阳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片刻,他终于徐徐地起身,穿上挂在房间一角的黑色连帽外套,开始准备出门。
「有人可以载我们吗?」
「真要说起来,倒也不是没有。」
八云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为什么要把钥匙藏在冰箱里?
「在出发之前,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八云边说边指向晴香的鼻尖。
「什么事?」
「从现在开始,你暂时什么都别问。」
「什么意思?」
「简单地说,就是希望你闭上那张聒噪的嘴。」
「说我聒噪……」
这人也说得太狠了。
晴香正想反驳,八云却早已匆匆走出屋外。
「喂,等等我啊!」
晴香急忙地追上八云。
这时,八云突然回过头来,将某个东西丢给晴香。事出突然,晴香只好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接住。
「好冰!」
那是截至刚才都还放在冰箱里的那把钥匙。
「门要记得锁好。」
「喂……」
「自己的嘴巴也要记得锁好。」
什么跟什么嘛,怎么可以对女孩子说这种话——
真是个既粗神经又自以为是的讨厌鬼!
「王八蛋!」
晴香忍不住骂了出来。
然而,八云也不知是哪里会错意,竟举起双手快步离去。
晴香锁上房门,再度落得追在八云后头跑的下场。
3
晴香跟在八云后头默默走着。
既然他都要自己锁紧嘴巴,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不发一语,跟在后面静静走了十五分钟。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座陡峭的上坡。
道路两旁种植着满是黄叶的银杏树。
这条小径太过美丽,令人不禁想驻足观赏。
然而,八云并没有这番闲情逸致,只是一迳地快步登上斜坡。
到了最顶端后,八云在一座寺庙门前停了下来。
这座寺庙看来相当古老,但打扫得非常干净,没有一丝荒废感。
看来,这儿就是目的地了。
为什么要来寺庙拜访呢?
「喂……」
「你忘了吗?不准发问。」
晴香才刚开口,八云便冷冷地瞪了过来。
——我真的有那么聒噪吗?和周遭朋友比起来,我即使算不上文静,也不算特别聒噪吧?
而且,你什么都没说,别人当然会觉得奇怪啊。会想发问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