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吗?」
「是啊……一定是这样吧。」
秘书说完后,露出了望向远方的表情。
「我自己也无法想起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搭上这艘船的。也许不过短短数日,又或者已经过了好几年——」
「这就是船员们自杀的原因吗?你的老板,还有那位叫做玛姬的女孩……也都是为了逃离这艘船的诅咒……?」
修伊语调僵硬地向秘书确认道。秘书自嘲似地露出微笑。
「应该是吧……真可惜呢。本来我是打算比她先死的呢……」
她宛如嫉妒着已死的女孩似地低声说道。
仿佛要打断她的低语,响起了一阵烦躁地踢着甲板的声音。
「别开玩笑了……」
怒气使得洁西卡颤着肩膀低声吼道。
秘书惊讶地看着她。被迫穿上仆人服饰的名校女学生带着正义感的脸庞,年轻气盛地浮现了不加掩饰的怒气。
「我绝不原谅自作主张地找人来当替身,然后自己去死这种事。把我当成某人的替身,或是找人来当替身后去死这种事,我也绝对不干。」
「那不然你打算怎么办呢?」
黑衣少女脸上有着几分趣;地看着洁西卡。洁西卡正在思考似地陷入沉默,接着怱地抬起头来。
「对了。要去找书啊!」
「书?你是指幻书吗?」
「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幻书,但是只要调查一下这艘船的记录,应该就可以知道现在这异常状况的原因吧?因为,如果这艘船是朝向目的地不断地航行,应该在某处有个希望事情如此发展的人才对。搞不好那家伙就是幻书的读者也说不定。」
「……意外地有在用脑嘛。」
「哼」地用鼻子短哼了一声,妲丽安以目中无人的口气说出自己的感想:
「确实如你所说,以尾巴头的小姑娘来说算是做得很好了。」
「那是什么意思?在称赞我吗?」
洁西卡心有不服的板起张脸。修伊饶富兴味地看着比平常还开心上几分的妲丽安,露出微笑。
「说到船的记录就属航海日志了吧。」
「航海日志(logbook)?」
修伊对着提出反问的洁西卡点了点头。
「除了出港时间或是货物的内容物,应该也有记录着乘船人数。」
「人数记录……」
洁西卡的表情带着几分惊讶,望向默不作声站在原地的秘书。
「负责记录航海日志的是船长。他应该已经回到船长室里了……」
秘书语气显得漠不关心。接着仿佛嘲笑着修伊一行似地露出微笑。
「但是呢,无论如何请不要妨碍到航行。因为不论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身为此船乘客的记录已无法变更。」
「……我会留意的。谢谢。」
对提出忠告的秘书道谢之后,修伊一行往船长室迈步而出。
5
妲丽安紧紧抓住默默前行的修伊大衣下摆。满覆船体的雾气又更浓了,即使只想确认自己的脚边状况也十分困难。
慌忙追上修伊两人的洁西卡,一脸哀凄地回过头去。
[插图]
被独自留下的秘书,面无表情地站在被雾气包围的甲板之上。
「那个人其实对于自己被卷入异常也心知肚明……」
「YES,我想其他的船员应该也不是完全被夺去了意识。只是连对抗自己命运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以他们的替身身分乘上船时,他们便自杀的原因?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再活下去的力气了吗?」
「被卷进这样超乎常理的异状之中,还能像你一样自不量力地做着无谓抵抗的执着之人并不多。」
「那个……这个该不会是打算称赞我吧?」
「我只是单纯地说出事实而已。」
妲丽安一脸事不关己,平静自若地答道,而洁西卡则耍起脾气地鼓起了双颊。
把两人的对话当耳边风,修伊冷静地低语道:
「也许此船的控制会对船员造成比乘客更大的影响。即使没有乘客船还是能航行……以一艘船来说,船长和船员是不可或缺的,对吧?」
「YES……即使如此,也不能保证我们能保持意识清醒到何时。」
「是啊,没错。虽然我不讨厌大海,但总算也是感到厌烦了。差不多该请他们让我们回到陆地上去了吧。」
语毕,修伊打开了船长室的门。船长室中空无一人。
修伊带着警戒环顾室内,目光停留在置于桌上的册子。
「船长不在吗……」
「省得我说明真是太好了,就让我们擅自拜读了。」
妲丽安走近船长的桌子,擅自拿起册子。
其中所记载的,正是大西洋沿岸号的航行记录。气候、气温、海平面的状态及船内的情况,都每隔几小时正确地记录着。
越过瘦小的妲丽安的头部看着内容,修伊怱地皱起了眉。
「就此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