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
一脸不安。
她出乎意料地怕生,尤其对社长这种难以捉摸的人更是警戒。
她不习惯与人相处。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敷衍地介绍这位谜样的学姊。
「这位是我所属的田径社的社长,武藤学姊。」
「我叫做武藤白。因为是罕见的名字,很好记吧!」
「应该说像小狗的名字。」
武藤学姊因为我的玩笑话而笑了。
「哎呀,真是失礼的男生啊!少根筋的男生不受欢迎喔。那,这位是?」
她的目光看向低着头的小千。
「我的朋友,应该说是同班的小」
「我是歌岛千草。」
就在我要介绍她是小千时,小千打断了我的话,用犀利且带着挑战意味的声音如此宣告。
我感到困惑。
学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歌岛千草……千草吗……咦?这么说,喂,这女孩莫非是『小千』?你常提起的……」
这么说来我好像曾在田径社练习时,在开聊中讲到小千。
因为我没有嗜好,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只提过小千的事。
不知为何,小千对社长的话有了反应。
「我的事?」她的反应很激动。
「小猿,他,怎、怎么说我的事?」
「咦?」
被小千突如其来的厉声吓到,连随性的学姊也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顺带一提,我也被吓到了。
然而小千的表情却是认真的。
「怎么说……」
学姊看也没看我一眼,便说明了起来。
「我认为他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事。像是公寓隔壁住着很喜欢鬼的女孩、或是小时候被带进壁橱里听鬼故事都是些胡说八道啦。对吧?」
面对征求我的同意的学姊,我自然地点了头。
我没有理会一副不能释怀的小千,询问学姊。
「然后,学姊有什么事吗?练习呢?」
「我把这句话原原本本还给你。你今天怎么了?我应该说过无故跷掉社团活动,脚要跑到累瘫骨折为止。因为你迟迟不来,无法开始做集体练习,让大家很困扰。」
「啊———」
这么说来,好像有听过这件事。
田径社在我心中的优先顺位很低,我原本以为无故缺席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看来似乎给其他社员添麻烦了。
仔细想想,所谓的社团活动本来就是以团体行动为基础,只要有一个人的行为脱轨就会给大家带来困扰。
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是喔,对不起。」
「总觉得你的道歉中感受不到诚意吶!该说是声音不带感情吗?嗯,不过你本来就是这样吧。放心啦,因为大家懂得临机应变,所以有做个人练习。
只要明天起注意一点就好了——然后呢……」
武藤学姊的表情一沉。
「你们打算做什么?我因为想知道,还专程从社团活动里溜出来。偷偷告诉姊姊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吶,吶?」
「……」
结果。
她似乎只是来看热闹的。
我感到很无力。该说是性情幽默吗,是个看不透其内心的学姊。
我思考着该如何说明而想到烦了,沉默持续着。
学姊因为曲解了这个沉默的涵义而兴奋不己,不怀好意地由下到上打量着我。
「别担心,我一定会守住秘密的。我的口风紧到班上同学都叫我铁门呢。
快,快点快点,别不好意思了,快大声告诉我你在做什么。这样的话,我就当你无故缺席的事一笔勾销。」
终于开始要挟。
将来令人害怕的学姊。
怎么办。
应该说吗?可是我觉得
「调查七大怪谈。」
这个理由既幼稚又可耻,实在不是说得出口的事。
挺丢脸的。
「苔地藏王。」
小千她……
「我们打算调查苔地藏王。」
小千似乎无法坐视不知所措的我,急促地说了这句话。
学姊因为这意外的答案而楞住了。
「苔地藏王?」
「就是那个。」
小千指着几乎隐藏在密林阴影中,看不出是青苔还是地藏王的固体给她看。
学姊露出更诧异的神色。
「那个,可是那是地藏王吗?干嘛要查那种东西?」
「我在超自然研究会里调查七大怪谈,那个苔地藏王也是七大怪谈的其中一件。
小猿是硬被我拉来帮忙的,所以请不要太责怪他,全都是我的错。」
「小千。」
听到小千拼命说出这番话,我知道刚才因为吵架造成的内心隔闵已然消失了。
为什么会为了那种无聊的事起口角呢。
我不由得涌起了悔意,小千果然是我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