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恐怕被贵子同学误解的人不只是我一个吧……眼前浮现出了君枝同学头疼地解释的场面,蛮有趣的呢。
贵子「………嘛,这不就被你笑了……」
糟了,感觉太有意思,不自觉就表现在脸上了。
瑞穗「对,对不起,贵子同学……那个,因为太可爱了……」
贵子「哈……不会,没关系。倒是……不知怎么的,最近被姐姐大人这么笑话………也不觉得讨厌了。」
瑞穗「是,是吗……」
这么说的话,以前是讨厌的了……的确,一般来说……
贵子「那个…可以的话希望你别沮丧啊……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被姐姐大人这么笑话……我很开心。」
瑞穗「开心……吗」
贵子「直到现在,在我身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微笑的人……」
瑞穗「贵子同学……」
贵子「我以我的方式在学生会活动中倾注了努力……不过看起来,正因为如此,我是个冷血女人的风闻也传开了吧。」
怎………怎么好像能感觉到谣言是从哪儿而来的一样…………
贵子「呵呵,不用做出这种表情的……谣言传出来的地方我也很容易就能想像到了。」
贵子同学注视着我的脸开心地笑了出来……伤脑筋啊,这么简单就被看透了表情。
贵子「不过,谣言的真伪并不重要。问题是,听到了谣言的人们实际看到我后,并没有否定谣言……这才是问题」
瑞穗「一定是贵子同学认真的印象让人这么认为了吧。」
贵子「认真…吗。我的话,只是觉得有点顽固而缺乏变通。而且,我也没成熟到对所有的事都做出公正的判断。」
瑞穗「…………那不是也很好吗?」
贵子「诶?」
瑞穗「我觉得这样很好……无论是谁,要做到牺牲自己的工作也是相当困难的……也不可能做出永远正确的判断……因为,我们和电脑不同。也会有排他,也会有利己的时候吧。」
而且,贵子同学能自己认识到这些,不是更加了不起吗。
瑞穗「人在做庞大的工作的时,往往会只看到事物的一个层面。而且,专注于工作时,自己在周围的人看来是如何的感觉这点,就会很难察觉到了。」
我在成为艾露达时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些。不管是自己还是周围的人都被只不过是个称号的“艾露达”所影响。在那里,作为“宫小路瑞穗”的我连残片都不存在。
贵子「………姐姐大人,和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相比,给人的印象变化很大呢。」
瑞穗「我……吗?哪些地方呢?」
贵子「是哪里这说不太好……这么说吧,刚认识的时候总是一幅谦逊的表情,感觉是内向的人吧。」
一边说着,贵子一边用手指卷着头发,让我看到了她思考时的习惯。
贵子「现在也是…谦逊的外在没有多少改变,但内向的感觉已经没有了。要形容的话就是像紫苑小姐那样的,有着能将对方包容在内的坚强的温柔。」
瑞穗「有,有这么大的变化吗……我自己倒没什么感觉……」
被总是带着严格腔调的贵子同学这么说,也让我害羞得红起了脸。
贵子「啊,对,对不起……我真的,说这些多余的话……」
贵子同学也察觉到我表情的变化,和我一起成了红苹果。
瑞穗「不…那个,我很高兴……谢谢。」
贵子「……………………」
贵子整理好心情又再度面向了老师,在笔记本上抄起了黑板上的讲义。
我也赶紧照葫芦画瓢,开始做笔记了……贵子同学最后的表情,感觉是充满了欣喜的微笑…………
瑞穗「好冷……」
凛冽的寒风让我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因为穿的是裙子,身体更加被寒风的刺骨所浸透。
瑞穗「大家,真努力啊……」
从校舍里出来,在林荫道上走了一段,看到了操场。那是田径部吧……里面有熟悉的面孔。
玛利亚「由佳里~还有两圈!」
由佳里「是!」
玛利亚「啊,瑞穗」
玛利亚正观察着在跑步的由佳里,正好和她对上目光。
瑞穗「嗯,玛利亚……在田径部?」
玛利亚「嗯,嘛,我虽然已经引退了…不过还是来稍微指导一下晚辈了。」
瑞穗「是吗」
这么说来,玛利亚在七月份的大赛之后,就从田径部引退了……
玛利亚虽然是我们学年最优秀的短跑选手,但在大赛上还是没取得成绩。
和大家一起去加油,在回程的路上我说“好可惜”时,玛利亚“田径就是这样的运动”的回答还让我记忆犹新。
(回忆):玛利亚「田径这种运动……我认为就是如何把自己的潜能引发出来,为了实现该怎么努力,为了引发潜能而进行的努力能持续多久这样。」
(回忆):玛利亚「结果,我没能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