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奏「感觉,谈这个话题觉得有点伤心了~」
一子「大家各自都是因为喜欢才做而不是为了得到褒奖才做的………但即便如此,这样的差距还是会出现。」
瑞穗「是啊……」
由佳里,真的是为了这些事而烦恼的吗……?
玛利亚「……………这么谈过了吗。」
第二天早晨,我把和一子她们聊的内容告诉了玛利亚。
玛利亚「不过,瑞穗那里每天都很热闹呢。」
瑞穗「嘛,小奏和一子都喜欢聊天吧……」
玛利亚「不过…………」
瑞穗「怎么了?」
玛利亚「不是……我只是在想……由佳里真的是在烦恼这些事吗……」
瑞穗「玛利亚觉得不是这样吗……」
玛利亚「嗯~说不上来……的确这会是一个侧面吧……但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
瑞穗「不一样……」
玛利亚「嗯……因为,从一子的那个观点来看,这和田径不是没什么关系的吗?」
瑞穗「诶…………啊……」
玛利亚「确实,由佳里在宿舍里可能会有感觉到疏离感的时候……但这对现在的由佳里来说并不是主要的问题,我觉得她真正烦恼的应该是别的事情吧。」
瑞穗「原来如此……」
玛利亚「没有自信这点,我也认同……不过,这种自信缺乏,假设为是她因为我们而产生了劣等感(complex)的表现这点………我觉得不太准确。」
玛利亚「等下,人家难得这么认真的说话,别弄些奇怪的注释出来!」
瑞穗「算,算了玛利亚,冷静点……」
不过…………
昨晚就感觉到的些微违和感被玛利亚一下子指出来,我也只能点头附和了。
但是……由佳里烦恼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老师「一九三九年九月一日,德军突然入侵波兰,以此为契机,三日,英国和法国对德宣战,至此,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世界史老师,好像正绞尽脑汁在说明极其复杂的战局。
瑞穗「……………………」
假设,老师这么的努力,大概也会被“无聊的课程”这么一句话就评价了吧……这么考虑,不由的会有些郁闷。
贵子「………………姐姐大人…?」
瑞穗「啊,是……叫我吗?」
坐在旁边听课的贵子同学,带着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贵子「不……见到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在意。实在抱歉。」
瑞穗「啊,不……不好意思,总是给贵子同学看见我这个样子。」
贵子「啊……那个,对不起……」
瑞穗「贵,贵子同学用不着道歉啊……本来,如果我不发呆的话就没事了。」
贵子「不是……因为我一直看着姐姐大人的脸……」
瑞穗「诶?」
贵子「……………………啊」
此刻,两个人都沉默了。互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贵子同学的脸又红了起来。
瑞穗「我………我的脸看起来也不会那么有趣吧。」
贵子「…………不,那个……我真是的……」
………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瑞穗「啊,那个……贵子同学,你有失去自信的时候吗?」
贵子「哈………自信,吗?」
糟了,又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贵子「怎么说呢………自信这种东西的话,我从来都没有的。」
瑞穗「是这样吗?总是英姿飒爽地决断学生会事务的贵子同学,怎么会没有自信……」
贵子「前任会长曾经说过,“会长的工作就是做决断,要努力让自己在这点上不产生犹豫。”」
瑞穗「不要犹豫……吗。」
贵子「要一一去担心上层的人做的决定的话,下面工作的人的意志和决心就会受影响………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确实可能会那样。
贵子「所以说,我在这点上………不能说是有自信……差不多只是回忆过去会长的行动来完成工作……只是,尽力对一旦决定的事项不产生疑虑。」
瑞穗「看不出是这样呢……啊,这么说,可能又让贵子同学觉得不舒服了……」
贵子同学带着些歉意的表情,慢慢地展现出了笑容。
贵子「……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的,那个……那些话是在称赞我吗?」
瑞穗「诶………啊,是啊。就是那样。」
说起来,以前这样称赞贵子同学的时候她生气了……
瑞穗「贵子同学讨厌被称赞做认真吗?」
贵子「不……不是这样……只是,以为被嘲弄了。」
果然,对贵子同学来说认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贵子「君枝同学告诉过我……那是发自真心的佩服,并不是什么嘲弄。」
瑞穗「……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