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卡特瓦拿过来的火红色长袍,确实带有异国的香味。
「皇兄,我要进去咯!」
「查南沙,是你吗?怎么?你也要进来一起冼吗?热水的温度刚刚好呢!」
「我没有要洗!」
当我一边苦笑一边穿过围幔后,阵阵的乳香味随之扑鼻而来。
微暗的浴室里弥漫着乳白色的水蒸气。
可以看见皇兄在里面慵懒地伸展着柔软的四肢。
「怎么,你是特地帮我拿换洗的衣物来的吗?基克里怎么了?」
「我叫他下去休息了,由我来代替他为您刷背……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失去辛悌皇后的皇兄,而一时又想不出其他方法。」
皇兄虽然一脸诧异,但一看到我拿了海绵,他立刻将露出热水的背部朝向我。
虽然小时候我们经常相拥而眠,但我已经很久不曾碰触皇兄晒得肤色均匀、手脚修长的身体了。
「皇兄,您又长肌肉了呢,这都是拜每天例行的剑术和骑马的锻炼之赐吧。」
「说到这个你也是一样吧!?教师们都异口同声地称赞你进步神速呢!」
「哪里,我还差得远呢。」
「……」
「皇兄?」
我这才发现皇兄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我。
「查南沙,你究竟想说什么?」
「因为你来这里不可能是真的只是想帮我刷背吧?」
我放下了海绵,然后喘口气好将想说的话先整理一遍。
「皇兄对于这次辛悌皇后所发生的不幸有什么样的看法?」
「……什么怎么样?」
「您该不会真的认为是莱莎下毒杀害辛悌皇后的吧?没有其他女官像来莎这么忠诚的!我的母亲曾经在她底下做事,而她并没有轻视我这个昔日手下之子,反而十分地照顾我。更何况,她明明是那么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辛悌皇后,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做!!」
「那么,你认为是怎样呢?」
皇兄转移了视线,并将身体整个沉入浴池当中。
银白色的月光照射不到水面,光靠烛台的微弱灯光,使我无法看清楚皇兄的表情。
「辛悌皇后确实是遭人杀害的,这一点绝对错不了。可是,犯人不是莱莎!犯人另有其人!」
「母后所饮用的葡萄酒是莱莎所准备的,当时她的身旁并没有其他人在场。」
「可是,或许是有人预先在宫中厨房的酒瓮里下毒?」
「在储藏的酒瓮当中并没有发现任何毒药。况且在端给母后喝之前,有多位宫女亲眼看见是莱莎本人亲自将酒瓮的酒改倒到用餐用的酒壶里的。」
「可、可是,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在暗地里下毒……」
「如果莱莎不是犯人的活,那她为何要自杀?莱莎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喝下了加了相同毒药的葡萄酒,这一幕我和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
没错。
那一幕景象我们透过学习室的窗户全都清楚看到了。
辛悌皇后为了在自己休息放松的时候也能同时观看我们努力学习的身影,因此喜欢在中庭用餐。
而我们也是每天都很期待能够见到辛悌皇后的身影。
虽然说我们是住在同一座宫殿里面,但慷慨的辛悌皇后根本没有时间好好陪着孩子。
而特意选在中庭享用早餐正是辛悌皇后母爱之情的具体表现。
「总之根据调查结果,近卫队所作出的结论就是那样!你用不着自寻烦恼了!」
「皇兄!你打算这样就算了吗!?」
皇兄将修长的手腕缓缓地伸了过来,然后一把搂住我的腰。
您、您要做什么……我还来不及大声叫就被拉进浴池当中。
巨大的水花飞溅,占浴室一半面积的广阔浴池成为意想不到的格斗扬。
我慌忙想要爬出浴池,无奈长衫吸了水让我无法行动自如。
再加上皇兄的两腕紧紧缠住我的脖子和背部,让我无法反抗。
等我察觉时,皇兄那对黄玉色的眼眸突然近在眼前。
「查南沙,你尚未跟女子有过肌肤之亲吧?」
「你你你你你你突然胡说些什么啊!?这这这这这种事情……」
「我来帮你介绍哪位温柔的可人儿吧?刚开始找个年长的可能比较好。这个嘛,说到合适的对象……」
「别、别开玩笑了!我认为辛悌皇后的事情比起这种无聊的小事更……」
「哦,在那之前要我事先稍微帮你辅导一下吗?」
受到严重惊吓与衣服大量吸水之故,使得我只能笨拙地扭动身体,而皇兄却用他的身体将我按到浴池边缘,呜哇————————!!
「皇兄!他国先姑且不论,然而我国对于兄弟姊妹之间的婚姻……应该说连这种事情都是被严厉禁止的……哇啊————快住!!」
皇兄的双唇逐渐欺近我被强行按住的脸庞,吓得我不禁合上双眼。
他紧闭的双唇在我的脸庞上故意发出不自然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