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所以我当然是男人!”
“这我明白,不过你确实是女人没错,这是无法隐瞒的事实。而且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在我面前实在是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们可不是你!”
塞尔吉指着列列和友友。
“他们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而且又是平民!”
“你就是太拘泥于身分了。骑士之中不乏跟平民一起挥汗工作的人,并不是所有的骑士都享有爵位。”
“只要跟阿拉贝拉小姐结婚,你迟早也会获得爵位!这种话亏你还说得出口!”
“就算继承子爵家,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在天主的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我钦佩列列的武艺,所以把他当成朋友,毫不犹豫、也绝不后悔!”
列列可不希望乔纳森把自己当成朋友,更不觉得自己是乔纳森的朋友。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列列自然而然地选择了站在塞尔吉这一边。加油,塞尔吉!千万别输给那个大块头!
“随便你,别把我扯进去就好!”
“这恐怕有困难。”
“为什么?”
“因为你也是我的朋友!我会影响到你,你也会影响到我,有时彼此还会给对方添麻烦!不过这就是朋友!”
“你——”
塞尔吉为之语塞,一张脸涨得通红。愤怒吗?抑或是羞愧?好像又有点心有不甘的味道。总而言之,塞尔吉背转过身子。
“随你的便!”
之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
乔纳森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让两位看笑话了。塞尔吉的脾气是古怪了点,不过人并不坏,只要跟她好好解释,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没问题才怪。
列列狠狠地咬了一口串烧,发泄心中的郁闷。
友友则是面无表情地凝视桌面,似乎正在沉思。列列永远搞不清楚友友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表。
来到房间之后,原本以为塞尔吉会针对克罗德尔的那段经历细细盘问,事实上友友也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结果却大出意料之外。
“我睡床铺、你睡地板,有问题就快说!”
“……你是主、我是客,哪敢有什么问题。”
“乔纳森真是会替我找麻烦。”
口中念念有词的塞尔吉走出房间,不一会儿就拿着脸盆和毛巾走了进来,然后把自己脱得精光。这个举动吓了友友一大跳,塞尔吉的裸体更让友友面红耳赤。
“怎么?”
塞尔吉哼了一声。
“你也是女人,这没什么稀奇的吧?”
“呃?是、是没什么稀奇的。”
“你呢?”
“我?”
“净身。旅途中不可能天天住旅馆,一有机会就应该把身体洗干净才是。”
“说、说的也是。”
话才刚出口,友友就后悔了。根据塞恩的教义,信徒必须一周净身三次,可是友友一天不净身,就觉得身体不对劲。不过昨天晚上才在列列的把风之下以河水洗净身体,今天就算不净身,也是可以忍耐的。
“可是我……”
“去跟老板或是老板娘商借净身的用具吧。”
“……等到你净身完毕再说好了。”
“嗯,这样也好。”
于是塞尔吉蹲在地板上,以濡湿的毛巾擦拭身体,而且还是采取塞恩教义所严格规定的方式以及步骤,跟友友的随性大不相同。没错,她真的是女人。肌肉虽然发达,却跟男人的身体完全不同。颈部细长、双肩狭窄,腰身纤细、臀部浑圆。手臂和腿部不像列列那么粗犷,胸部也有两个半圆形的隆起,而且还颇具规模。即使经过严格的锻炼、即使没有多余的脂肪、即使大小伤疤历历可见,依然是女人的身体。
不折不扣的女体,更令人感到心痛。
净身结束之后,塞尔吉在胸前缠绕了好几层白布,这才穿上了衣服。
“顺便替我把这些用具还给老板。”
“好的。”
无奈之余,友友只好将塞尔吉使用过的脸盆和毛巾归还老板,另外接了干净的脸盆和毛巾。回到房间之后,友友正打算脱衣服,塞尔吉的视线却让她浑身不自在。
“说的也是,抱歉。”
于是塞尔吉转过脸去。友友吸了口气,两三下就脱光了衣物。她还记得净身的正确程序,
而且刚刚也看过塞尔吉的示范,应该没问题才对。先从双手开始,接下来是额头、脸颊、下颚、颈部。冰凉的毛巾滑过肌肤的同时,友友突然感到一股视线。
视线的主人当然是塞尔吉。只见她双眉紧蹙、轻咬下唇,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友友。她到底在做什么?友友干脆转过身来,直接面对塞尔吉。
“很稀奇吗?”〡
“我的身边都是男人。”
塞尔吉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女人是无法成为骑士的,所以我从小就被教育成一个男人,行为举止都跟男人一样,不过旁人可不这么认为。也难怪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