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交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耶露蜜娜才会忍住羞耻开口问她。就在她满怀期待地等待答案时,要带着一脸老实的表情回答:
「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吗?」
「不好意思。」
要用心虚的语气回答,剐才的自信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接着,轮到要用窥探的眼光望向耶露蜜娜。
「在社交界人们都是怎么做的呢?那种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不知道。如果是耶蜜莉欧一定很清楚吧。我几乎都躺在床上。」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
「母亲在我刚懂事时就已经长眠了。所以,连夫妻生活是怎么一回事,我都不清楚。」
耶露蜜娜淡淡地这么说,要却整个人惊讶到身子往后仰。
「你、你——你已经在想那种事了吗……?」
被这么一说,耶露蜜娜才发现自己做出不得了的发言——夫妻生活是怎么一回事……
「……不、不是那样啦。只是,我很想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相处的。」
不知不觉问裙摆已经皱了一大片。耶露蜜娜心慌意乱,从头到尾都紧紧抓住裙摆。另一方面,要也不断摆弄手中的刀,导致刀柄的系带都松开了。
不知所措的两人,总算察觉到自己有多狼狈。耶露蜜娜拉直裙摆,抚平皱褶,要则是重新将系带简单系好。接着,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口。
「算了,这方面的事就交给对方决定好了。」
「……也、对……再怎么说他都是法连舒坦因家的执事,这种程度的事不可能办不好。」
这两个少女,实在都单纯得不能再单纯了啊。
※
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能力的门槛又被拉高了的马克——现在正用一只手压着胃。
另一只手虽然姿态优雅地放在大腿上,头却垂得低低的,彷佛对那只手有多感兴趣似的.他平常总是维持抬头挺胸的坐姿,现在却像这样弯腰驼背,蜷着身体。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喀啦叩隆……火车无言地持续行驶于轨道上。
这是一辆从洛克渥尔开往格朗泰雷沙的慢速列车。
坐在马克正对面的是洋房的厨师,也是(魔弹射手)瑟莉亚。现在,她正带着一脸不悦的表情,默不吭声。偶尔偷偷抬起眼睛看她,她便对马克投以放火烧人般恶狠狠的眼神。
瑟莉亚有张堪称美女的脸蛋。被她这么美的女人投以如此热情的视线,应该没有男人会觉得不愉快吧。然而,态度是否友善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因为运气不好,车上只剩下面对面的两个位子,只好和她相视而坐。
一小时前,马克正好闯进瑟莉亚和阿尔巴融洽的气氛中。他小心翼翼地躲在听不到两人对话的距离之外——除了马克,还有好几个旅客也这么做了——却还是被瑟莉亚发现了。
不知道是羞耻心使然,还是单纯因为气氛被破坏而生气,从上了车开始,她就一直瞪着马克。
马克的精神再怎么强韧,也无法毫发无伤地承受到最后一刻。开始有点懂得洁诺芭想躲进棺材里的心情了。
顺便一提,找不到洁诺芭的人。那女孩有人类恐惧症,想来大概不会进入人多的地方,而是在哪里徘徊着吧。
——已经不行了,连三十分钟都撑不下去了。
目的地是终点格朗泰雷沙,火车已经行驶三分之二路程,剩下不到三十分钟就到了。遗憾的是,马克的精神无法继续撑到那个时候。
马克下定决心,对瑟莉亚开口:
「瑟……莉亚小姐。」
看得出瑟莉亚只稍微变换了姿势。马克没有勇气抬头看她的表情,只好将目光望向窗外。
「——天气……真好呢。」
「……是吗?」
窗外的天色彷佛呼应着马克此刻的心情,满天灰蒙蒙的乌云,想必很快就要下起雨来。
马克身上不断流出讨人厌的黏腻冷汗,他终于放弃挣扎,低下头说: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也没有听见你们谈话的内容,是不是可以请你原谅我了呢?」
瑟莉亚歪着头,看似一头雾水,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地发出「喔喔」的声音。
——所以?她并不是在气自己破坏了他们的气氛吗?
正当马克如此疑惑时,瑟莉亚从怀中取出树果——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随身带着这东西。
「呜啊?」
她拿起树果,殴打马克的额头。
「赦免。」
看来,是用这一击换来她的原谅了。
从她刚才无所谓的语气——既然如此又何必拿树果打人——和相对温和的力道看来,瑟莉亚臭脸是为了别的原因。这么说来,她并不是在瞪自己,只是在想事情?
马克松了一口气,确认眼镜没被打坏之后,轮到瑟莉亚开口了。
「你为何外出?」
「现在才问这个?」
马克不由得认真地反问。接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