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筒——要的爱刀——暗乃守夜之。
马克甚至忘记推回滑落的眼镜,发出战栗的声音。
「——那封挑战书是你发出的?」
马克自认跟要之间建立了比较良好的关系,但实际上她说不定痛恨马克到必须送出挑战书的程度。
要不知为何从围墙上摔了下来。
「你没事吗……?」
「蠢才,罗唆啦。」
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一边拍掉外套上的尘埃,一边嘀咕着:
「你到底是把我当什么了啊?」
因为今天早上马克才被狠狠地揍了一拳,也难怪他会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抱持怀疑的态度。
但要是马克现在这样说,肯定会被要砍死,所以他很聪明地保持沉默。
「那么,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我现在赶时间,如果你没有急事的话,可以请你等我回来再说吗?」
要眯细了琉璃猫般的双眼。
「那你回答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
「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呃……?」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话,让马克不禁发出憨傻的声音。面对显得不安的马克,要像是不容许他逃避般继续说道:
「你在躲我吧?」
马克无言以对。
当马克开始注意到耶露蜜娜的存在时,他变得不知该怎么对待要,所以刻意拉开了跟要之间的距离。
「我应该从来没有拒绝过你的请托,我也不是要你回报我什么。我不清楚你身上发生了什么问题,但我可不是那种因为你的问题,就会在一旁默默闭嘴的好应付的女人。」
要说得非常正确,而马克要是在这时候闪烁其辞,就等于真的把她当成所谓的「好应付的女人」来看待。
马克总算下定了决心。
「我——喜欢耶露蜜娜。」
要颤了一下身子。因为天色的关系,马克看不出她的表情变化。
「所以我想,我不能再随便拜托你帮我了。如果因为这样让你觉得我疏远你的话,我可以道歉,但我也有想要好好做个了断的念头。」
这就是马克的答案。自己的心毫无疑问是向着耶露蜜娜,但还是很介意要的存在。他没办法抱着这种不上不下的心情,在耶露蜜娜身边服侍她。
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踩了马克一脚,这脚踩得并不用力。马克认为这是要的一种抗议而歪着头——这才想起她并不是那么天真的女人。
「——咕喔?」
要一边扭转上半身一边踏步,动员全身肌肉赏了马克一记肘击。在近距离被要踩住脚的马克,根本无从闪躲。
马克趴在地上,要拨了拨雪白的秀发,发出无奈的声音:
「所以呢?你自己一个人抱着头烦恼,有谁觉得开心?」
确实没人会开心吧。就连耶露蜜娜都不希望这样,马克也很清楚这点。
「我也是个男人,没有不知廉耻到还没做出了断,就去面对另一个人。」
「——我管你的。」
要揪起马克的领结。
「那是你的问题吧。我不爽的是,你因为你自己的问题,就把我的容身之处变成待起来很不舒适的地方!」
听到要这么任性的说词,马克说不出话。要也毫不介意马克的样子继续说道:
「是你找我来这里的吧?是你说我可以当个一般人的吧?所以我才选了这里当我的容身之处。是你依赖了我,这也算是我的容身处之一,哪能因为你的问题就毁了啊!」
「咦……?依、依赖……是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光源只有提灯的关系,要看起来脸红得彷佛要喷火一般。
「我是耶露蜜娜的女仆,然后——保护耶露蜜娜——这应该是我跟你之间的契约,你几时伟大到不需要我了?」
要接着熟练地拔刀。
「你跟耶露蜜娜都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容身之处。如果你想将之夺走,休怪我不放过你。」
马克明白要很愤怒,但她的愤怒却跟自己预料的完全不同,于是只能不断眨眼。
「呃……你愿意……待在我身边?」
要像是表示「别让我再说些丢脸的话」般点点头。
「就算我喜欢耶露蜜娜,还是可以拜托你吗?」
「你、你别搞错了!耶、耶露蜜娜就像我的妹妹,照顾她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保护耶露蜜娜——这对要来说似乎是相当重要的契约。
马克发现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操没必要的心,露出带着叹息的苦笑,拿出银小刀叠在要所拔出的刀上。
「你没说错——保护耶露蜜娜——这就是我跟你之间的契约。」
缔结牢靠的约定后,两个契约者不约而同地笑了。
「嗯,看来达成协议了。」
事情的始末被亚隆尽收眼底,想想也是理所当然。
※
「所、所以呢?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像逃跑般奔出洋房之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