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是指什么呢?」
见到马克装傻地歪头,那人无法做出任何反驳。虽然混在风声之中,但大概觉得继续暴露自己的位置会更加不利吧?
对契约者或是在黑社会打滚的人来说,这都是理所当然的答案。甚至该说如果逢魔继续随意地暴露行踪,连马克都会觉得他不配当对手。
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咻——刀鞭破风而来。
在这个瞬间,马克稍稍往左边移动,隔了半秒脚下的地面随之炸裂。
马克接着按住眼镜,往旁边奋力跳开。随后他方才所站的位置被某样东西翻搅,挖出一个大坑。
以平稳的脚步落地的马克,凝视着那块地面发出感叹的声音:
「动作相当奇特呢。简愎就是蛇。」
打到地面的刀鞭像蛇一样扭动,袭击马克的脚边。马克记得自己小时候玩跳绳时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并且觉得很有趣。
尽管逢魔已经完全变成透明了,但还是被马克彻底看透。可以感觉到他正无声无息地非常吃惊。
「哎呀……?该不会这样就没了吧?」
马克期待落空般地发出感到意外的声音,逢魔终于忍不住怒吼了:
「你、你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躲得开我的剑!」
「唉……我应该没有义务回答交战对手的问题。」
马克一边露出微笑,一边故意刺激对方神经似地反驳。确认逢魔说不出话之后,马克带着悠哉的笑容回答:
「你说的没错,我的能力是影子。只要有影子存在,我就可以掌握任何事物。」
有如在展示周遭环境般,马克张开双臂。
「这是……?什么?」
周遭充满尘埃。但尽管强风吹拂,这些尘埃却没有丝毫变化。跟照片上的云朵感觉很类似。停滞不动的沙尘看起来就像巨大的东洋甜点棉花糖般。
马克就是抓住这些沙尘的影子。
马克的能力——影子无法束缚液体和气体。被卷到空气中的沙尘虽然确实有影子,但影子太细小了,没办法顺利地抓住。
抓住这些难以掌握的沙尘之后,风虽然吹不动,但只要施力移动就可以将束缚解除。
然后,这微小的干涉还是无法抵抗逢魔透明化的能力。透明化之后碰到沙尘就会将之挥开,沙尘也无法拦阻刀鞭的轨道。
但就是因为束缚会马上被解开,才能藉此看穿逢魔的刀鞭轨迹。以马克的视力虽然无法看出细微的变化,但解开束缚就代表影子移动了,对马克来说就像背部被搔了一下,能够立刻察觉。
「我只是模仿了要的作法……比想像中顺利呢。」
要以能力侵蚀整块地面,铺设出可以看破进入这个领域一切事物行动的结界。如今马克也利用影子模仿这种作法。
——不过只能在晚上使用呢……
白天他只要一移动脚步就会解除能力。另外影子也无法扩展到这么大的范围。虽然只要有接触就可以固定一般的物体,但要固定沙尘这种一整片的东西就必须让影子覆盖一整个大范围的面积。只有在解除了限制的夜晚才能够使用这招。
逢魔八成理解到自己打一开始就被困在结界中吧?他发出惨叫似的声音: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遭的风颅抖了。
咻咻——咻咻——破风只剩接踵而至。从这不成招的乱七八糟声音可以听出对方只是胡乱地挥动武器。
马克傻眼地叹气,但依然明确地躲开。
「已经够了吧?我知道你的程度到嘟里了——撕裂吧,(古夫·林)。」
马克低声这么说罢,(古夫·林)的影子一口气破坏了周遭的影子。
啪吱——桥身发出清脆的声音开始崩毁。马克的影子干涉了桥的影子。
然后理所当然地,桥的碎片往马克等人的头上洒落。
喀吱——伴随着闪亮的火光,刀鞭被打飞。
落下的木片没有掉落地面,静止在空中。马克在掉落的途中重新掌握了碎片。被马克的影子限制的物体不会受到来自外界的干涉。足以化身为不管施以怎样强大的冲击力都不会遭到破坏的坚固盾牌。
铿——铿——被停滞在空中的强固盾牌遮蔽,刀鞭只能空虚地击出火花。
马克缓缓地往持续进行无谓抵抗的逢魔方向前进。沙尘将透明化的逢魔钩出一个空白的轮廓,告知了马克他的位置。
一步——弹开刀鞭的桥梁碎片,像是对主人俯首称臣一般为马克开出一条道路。
又一步——周遭飞散的火花停止,沙尘的空白区块随之移动。但他才移动不到一步的距离就被木片阻拦,停下了动作。
再一步——无处可逃,挥出的刀也无法命中的逢魔,只能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胡乱挥舞手臂。
然后到了最后一步——马克来到人形空白的前方。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逢魔空虚地挥出火花做了最后的抵抗。
马克在他正前方堂堂地往